老夫人的目光扫过两人,便变得深沉无比,“锦儿说得对,这个人偶,一定是府上某个丫头所做!锦儿,你说,现在应该怎么办?”
宋锦抬眸,道:“老夫人,这人偶是在苏姨娘的院子里发现的,我们自然首先怀疑的是她,和她的丫头,究竟真相到底怎么样,我们派人进她的屋子里搜一番,自然就知道了!”
“好,来人,给我进去搜!每一个地方都不要放过!”老夫人厉声吩咐。
“是。”下人们听到吩咐,纷纷冲进听雨轩,在里面翻找起来。
苏晚晚见状,脸上的神色却有些平静,仿佛一点也不害怕似的。
因为她没那么傻,不会把证据放在房里,等人来搜。
其实这只人偶是她叫绿玉做的,昨晚绿玉做完之后,她就将剩余的布料烧了,还有用来写字的红墨水也丢了。
至于这些粗铁针,哪个丫鬟的针线筐里没有几根?
这根本算不得证据。
现在她屋子里干干净净,什么证据都没有,所以她根本不怕。
看到苏晚晚那淡定的模样,宋锦的嘴角冰冷地勾了勾。
“搜到了,老夫人,搜到了!”就在这时,朱嬷嬷捧着一只青色的小包袱,一脸激动地走了出来。
所有人都赶紧望过去,是一脸的好奇。
苏晚晚那淡定的脸色,瞬间皲裂,“不可能的,我的屋子里干干净净,根本没有这个包袱,是有人在害我。”
“行了,你闭嘴!”老夫人厉喝一声,苏晚晚吓得不敢再说话。
她只得咬紧下唇,紧张地看着那只青色的包袱。
她屋子里明明没有这只包袱,朱嬷嬷怎么会搜出来的?
这时,朱嬷嬷已经走到老夫人面前,将那只包袱呈上,“老夫人,奴婢刚才在苏姨娘寝房的一个柜子里,搜到了这只包袱,奴婢打开给您看看。”
说着,她便将那包袱打开,将里面的东西露了出来。
众人一看,立即看到里面有一块用剩的细麻布,还有一只针囊,还有半瓶红色的墨汁。
看到这三样东西,众人立马就懂了!
老夫人气得怒火中烧,“苏晚晚,你还说不是你做的?那这些东西是什么?”
苏晚晚看着那些东西,惊得直摇头,“这些不是我的,真的不是,我也不知道是谁放进去的。”
老夫人扯着那块细麻布,“你还敢狡辩?这细麻布的质地,跟这人偶身上的一模一样,还有这红色的墨汁,正是用来在人偶身写字的。”
“至于这针囊。”老夫人把那针囊展开,往里面一扫,便道,“这针囊里面少了一排粗铁针,朱嬷嬷,你数一下,少了多少根。”
朱嬷嬷赶紧数了数,便道:“回老夫人,这针囊里少了十根粗铁针,和这人偶上面的数量正好对得上。”
“也就是说,这人偶身上的十根铁针,就是这针囊上缺失的那十根。老夫人您看,这些针的大小、长度和粗细都一模一样,一看就是同一批针。”
老夫人森冷地眯起眼睛,“苏姨娘,现在,你还有何话可说?”苏晚晚看着那些证据,不敢置信地摇着头。
怎么会这样的?
她明明都烧了麻布,丢了红墨水,怎么又有了?
还有这个针囊,她根本就没有,难道是被人新放进来的?
突然,她瞄了一眼那些证据,发现那细麻布的大小和她烧掉的那块不一样,这块要更大一些。
还有那瓶红墨水,她当时用完之后,只剩了一点点,可是这里还剩半瓶。
至于那个针囊,根本就不是她的。
难道是丹儿和绿玉放进来的,是她俩背叛了她?
她赶紧看向两人,发现两人都是一脸的惊惶,那样子比她更害怕,也不像是背叛她的样子。
那到底是怎么回事?
她急得赶紧跪到地上,紧张道:“真的不是我,请你们相信我,我是被人陷害了,我没有诅咒你们……”
“证据都摆在这里,你还敢狡辩?今天我要是不大刑伺候,我看你们一个都不会招!”老夫人说着,对身后的婆子家丁们吩咐,“来人,把她们绑起来,给我打,狠狠地打!”
“是。”下人们说完,纷纷上前去绑三人,还有人去拿棍子。
看着那手臂那么粗的棍子,苏晚晚吓得神魂俱裂。
看来无论她怎么说,他们都不会相信她。
那她只能拉一个人来替她背锅了!
想到这里,她有些歉疚地看了绿玉一眼。
对不起绿玉,我只能牺牲你了!
谁叫你好欺负,谁让这个人偶是你做的呢?
在婆子们冲过来的时候,苏晚晚心下一狠,突然大声道:“我知道了!老夫人,我知道是谁做的,是绿玉,是她做的!”
“什么?绿玉做的?你刚才不是不知道吗?怎么又说是她?”老夫人冷冷地扬了扬手,她身后的婆子们这才停住。
苏晚晚冷冷地看向绿玉,“是这样的,我刚才突然想起来,这几天绿玉的行为怪怪的。她总是把自己关在屋子里,一个人在里面,也不知道在做什么。”
“对了!之前我给她银子,让她出去采买一点生活用品,结果有一次,她竟然买了一瓶红墨水回来。”
“当时我觉得奇怪,问她买红色的墨水做什么,她说她就喜欢这个颜色,还说她想跟我学写字。你们知道的,之前我跟姐姐在一起时,姐姐教会了我写字,绿玉见我会写字,所以也买了墨水和纸笔,要我教她写字。”
“刚才我都没有想起来,现在看到这半瓶红墨水,我才突然想起那天的事情,这个人偶肯定是她做的!”
绿玉听到苏晚晚的话,急得脸色惨白,舌头都快打结。
她急道,“姨娘,您为什么要这么说?明明是你……”
“啪!”绿玉的话还没有说完,就猛地挨了苏晚晚一巴掌。苏晚晚一脸阴冷地盯着她,眼中的警告意味明显。
她知道绿玉的家人在哪里,她这个眼神是为了警告绿玉,如果她敢出卖她,她一定不会放过她的家人。
“我们就在这里练级吧,虽然不是之前预设的地方,但也差不多。”因为之前改变了一下方向,此时他们来到的是一片密林。
他那时候,也可以说要风得风,要雨得雨,从来没有什么可以发愁的事情。
“地瓜,你让大家准备集合了,说不定待会就有仗要打了。”为了保险起见,钱诚开始让分散周围刷怪的团队成员们聚拢过来。
“老公,我这一辈子,都会陪在你身旁的。愿得一人心,白首不分离。”柳梦琪幽幽伤感道。
婚礼仪式已经完毕,伴娘陪着覃冰雅换敬酒礼服,一套正红带暗纹的旗袍。
由于原来的站位,钱诚是处于方阵的最前方,虽然身为总指挥,不能去冲锋陷阵。
现在她突然拿出一套帝王绿翡翠首饰送人,掌管她这些财物的代理人居然没有动静,他们不由得心动了,是不是代表他们也能弄到手?
这句话好像有魔力一般,朱魅儿的怒火在慢慢消散,她在迷惑,眼前的这个男人到底是什么样的人?傲慢,无礼,可是又让人无法看透,彭浩明静静的看着她,捕捉着她眼神里的动作。
极目远眺,李强看到神箭最终射入了远方的白云之中,消失不见。
“退什么退?大家不要忘记自己初心,我们是来杀魂弑天下红名的,杀一个赚一个!送他们去坐牢!”就在这时一个洪亮的声音响起。
欧廷带着于忧下楼,欧廷只知道于忧过了比赛,但是具体是怎么样的,他也不清楚。
叶妙总算有了点当父母的心得体会,无论在外多苦多累,回家一看到孩子的笑脸便觉得什么都值了。
他在景芮芮的搀扶下,迈入会议室内,抬头时,便碰触到一双满是震惊的美眸。
"警察什么素质,不问青红皂白就动手打人!"一个生意人心中很是不满,想到了做生意摆摊时遇到的城管之事,看着这些警察就生气。
"我到是无所谓,适应能力较强,住那里都一样,农村的茅草屋住的惬意,贵族别墅住着也挺好。"张家良笑着说道。
“啧啧,怎么?现在不需要我了就翻脸不认人?”张萱萱似笑非笑地说。
他一个闲散皇子,亦无力做什么,只愿捐出开府时父皇赐下的五万银补偿兵备。
米香儿拿着信纸跌进了椅子里……仿佛还可以感觉到男人坐过的余温。
段伟祺打了给蓝耀阳和卓恺,卓恺没在城里,只有蓝耀阳一人陪他喝酒。
“对了,你好像答应过做宵夜,别忘了,我有点饿了。”穆何一边往房间走,一边说,他要去换件舒适的衣服。
“陆安铭,这里是秦家,还轮不到你在这里放肆。”秦父走了进来,威严的看着陆安铭教训。
“昊辰不要受他挑拨,这金越不是善辈!”在昊辰身后,大长老秀岭连忙道。
“啪!”的一声,还没叫唤几句的顾仁海被夕若钰拿刀鞘砸晕了过去。
这个声音对于孙悟空来说存在着特殊的意义,因为孙悟空此刻的脑海中还仍然能够回忆起当时自己展现出诡异姿态的时候奋力将对方灵宫轰碎时,对方究竟释放出了怎样的不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