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苏晓北伸出手拦住艾米,一脸笑嘻嘻,“我自己进去。”
医生看了看检验单,又看看了苏晓北。苏晓北很激动,“医生我怀了多久了,有没有一个月?”
苏晓北自信到不问自己怀孕没,而是问自己怀了多久?
满脸期待着医生的回答,医生却沉默几分钟,脸色也不太好看。
苏晓北略有一些紧张了,之前在书上看过初孕的人,容易宫外孕。
宫外孕?不可能吧,这种倒霉的事,不可能降临在自己身上?
“医生是不是初怀孕要特别注意?”
“苏小姐怎么就这么肯定自己怀孕了?”医生不答反问。
苏晓北如实回答:“最近例假没有来,而且老是嗜睡,食欲也挺好的,这些都是书上提到早孕的现象。”
“其实很多时候,没有怀孕也会产生类似的症状。不来例假也有可能是内分泌失调导致,不一定是怀孕了。”
“什么,那我到底怀孕没呢?”苏晓北不明白医生为什么要和她讲这。
医生又瞄了一眼孕检单,“这样说吧,苏小姐没有怀孕,不仅如此以后都怀不了孕。”
“什么?”
苏晓北错愕的瞪大眼睛,“不可能,怎么可能,我明明有感觉,已经怀上了。”
“还有,”苏晓北激动的抓住医生的白大褂袖子,颤抖问道:“我以后都不能生孩子,是什么意思?”
“苏小姐,请你冷静点,听我慢慢给你解释。”
苏晓北的惊慌错愕是医生意料之中的事,像这样的病人实在是见得太多了。
医生非常冷静:“苏小姐因为你之前,分娩的时候难产,导致妇科方面受到很大损伤。”
“因此,你已经无法再生育!”
“啊?”
苏晓北只觉得板凳一晃,两眼一抹黑,差点摔死!幸好医生拉住她,继续讲着病情。
“从检验上看,大约在一年半左右,苏小姐曾经分娩过!”
“不可能的,我是才结婚,一年半前,我不可能怀孕生宝宝的?”苏晓北敢打包票。
一年前,连唐沛都不认识,自己还是单身狗。一个人是怎么怀孕啊?
医生根本不相信这些解释,医生是非常理性的,只以检查单,和数据说话。
“苏小姐,医院里的各项检查数据是骗不了人的。检验单上面显示你,确实分娩过。”
“如果不信的话,建议苏小姐去别的医院,再重新做一次检查。”
“而且曾经分娩过,并不是什么难以启齿的事。作为女人,这是很正常的!”
苏晓北还要问的更详细些,医生已经不想再废话下去。
这么多病人,每一个人都这么追问不舍,那每天的号都看不完。
医生不认识苏晓北,不知道苏晓北是总裁夫人,自然不想过多理会她。
所以,当苏晓北再次拉着医生的袖子,刨根问底时。医生一脸的不耐烦,还给她一个白眼。
快速地按下叫号器,机器主动发出声音:“请25号进入诊室诊治。”
苏晓北只有识趣的离开,长长的走廊像是有千米那么远,怎么都走不到尽头?
此刻苏晓北心中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检查出了错误。
这种事情不是没有的,之前在网络上就看到过好几起。请求出错,状态码:500内容:<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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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 padding to disable MSIE and Chrome friendly error page -->今天是特意为了等苏晓北,一定要等到她回来才开饭?
苏晓北更加惭愧了,低头道歉:“奶奶对不起,我不知道你们在等我?”
秦老夫人握着苏晓北的手,亲切地说:“傻孩子,你嫁到秦家,就是秦家的女主人。等女主人回来开饭,不是很正常吗?”
“不要老说对不起,规矩都是可以改的,规矩都是为人服务的。”
都说一入豪门深似海,可是秦老夫真的把苏晓北,当自己亲生孙女一样疼爱!
“奶奶,菜上好了,吃饭吧!”秦渃文催促道。
饭后,小夫妻俩的房间。秦渃文已经沐浴完,发现苏晓北还坐在阳台上的摇篮椅发呆。
回想起五个小时以前,给艾米打电话,询问她俩逛街的进展。
艾米在电话中坦诚道,逛街假,其实是去做孕检。加上后来苏晓北肚子痛,就先回来休息的事。
秦渃文已经知道事情的经过了,但他依旧装做不清楚任何状况。
苏晓北还在发呆,而且脸色特难看,苍白无力。一双大手从背后搭上双肩,并把下巴窝在苏晓北的颈窝处。
一股浓烈醇厚的男性气息,扑鼻而来。如是平时,这样的距离,这样的味道,定让苏晓北无法抑制。
可是此刻,苏晓北不仅没有兴致,还感到烦恼,内疚自责。
心中很对不起秦渃文,本能的想要离他远点,就假装不经意的把两个胳膊一扬,身体做势要站起来。
身体刚刚微微一动,就被秦渃文给按下去了,并伴随着温柔的声音低声呢喃:
“老婆,你不开心吗?”
苏晓北挣脱怀抱,立即反驳:“都怪艾米,拉着我逛太久都不回家,害得我逛累了。”
“我去洗澡的!”说毕便往浴室冲进去。
半夜,苏晓北听见秦渃文均匀的呼吸声。平时这个声音就是摇篮曲,听着就能入睡,而且睡的特别安稳。
今天却怎么也睡不着,心烦意乱。
“阿文,阿文你睡了吗?”苏晓北轻声地呼唤秦渃文。
没有得回响,呼吸声还在继续绵延,看来秦渃文睡得很熟很香。
“阿文,对不起!”苏晓北的声音很轻,还带着一声啜泣。
“似乎只有你睡着了,我才把敢一切都说给你听!”
说到这苏晓北犹豫了一下,房间里只有轻声哭泣的声音。
这房间都是用的隔音效果极佳的材料,即使在大半夜大声哭泣,外面也听不见。
半响,苏晓北的声音再次响起,缓缓道:“阿文,今天我去医院检查……”
苏晓北就把事情的始末完完全全地讲了出来,她不知道是希望秦渃文听见,还是不希望秦渃文听道?
只是如果再不讲出来,整个人一定会疯掉,苏晓北必须讲出来。
“阿文,你能听见我说的这些吗?是不是听上去也觉得很荒唐,我也是,但这就是事实。”
“我害怕,不敢告诉你。更让我感到恐惧的是,我不知道该怎么办?”
“阿文,”苏晓北继续啜泣,“你能教教我该怎么办吗?”
“我真的真的是,到了崩溃的边缘!”
“唔……”苏晓北掩面痛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