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的故事就有些匪夷所思了,皮条子说张十三是被站着成地仙的,他们在村子外的一个山坡上挖了很深的一个坑,将张十三手脚困了严严实实地埋在了里面。
确保无疑,在这样的情况下,张十三是的确活不了的。
可是等第二天古董行的伙计去看的时候,却发现张十三成地仙的坑已经被挖开了,与其说是挖开的,不如说是从里面给掘开的。
那个伙计当场吓得不轻,他甚至都没敢到坑前去仔细看一看就慌忙地跑了回来报信,掌事和老板听到这消息都惊呆了,成地仙的人还从来没有自己能逃掉的,于是这些人重新来到了那个山坡上,果真见到了伙计说的情景,据说当时所有人的脸色都不好看,特别是亲自动手蒋张十三埋了的两个伙计有一个当场就吓得屁滚尿流,哭爹喊娘的。
听皮条子说到这里,我也对张十三能从坑里面爬出来表示很怀疑,皮条子说,这些事说不准的,而且他估计爬出来的张十三已经不是活人了。
于是皮条子接着讲下去,他说这些人查看了这个坑,里面只有被挣断的绳子,于是可以肯定张十三的确是爬出来了,可是究竟是活着爬出来的还是死了爬出来的,没人说得准。
当天老板就找来了道士来驱邪,皮条子说找道士来驱邪不过是图个心理安慰罢了,这尸体都跑了,这里又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上哪找去,那些个道士也就做做法事就散了,根本就没找到张十三。
所以这件事就这样不了了之,后来接连几天倒也没发生过什么事,只是古董行多一些伙计心里有鬼,却也不安分了一阵。
大概过了十天半个月,这件事也就这样消停了,可哪想这些伙计消停了,张十三却出现了。第一个见到张十三的是掌事,据说他一个人走路的时候总感觉身后有人跟着他,可是回头一看又什么也没了,特别是当他一个人走在村子外面和黑夜里的时候这种感觉更明显,起初他还以为是自己疑神疑鬼,可是直到他看见了张十三活生生地出现在他面前,他这才知道一直以来张十三一直在他身后跟着他。
他看见张十三的时候是在一个茂密的树林里,张十三就消无声息地出现在他身后,掌事还是像以往一样察觉到后面有人跟着他,于是回头去看,这不看还好,一看吓得胆都裂了,张十三面无表情地在他身后看着他,就连他转过头来都没有任何反应,掌事被吓得不轻,当即腿都软了,靠扶着身旁的树干才勉强站得住。
后来不知道这个掌事是怎么回到古董行的,也不知道张十三为什么就这样放过了他,总之这掌事吓得魂飞魄散,回到古董行当夜就死了。
于是闹鬼的事再一次疯传了起来,无论是伙计还是老板个个都草木皆兵,也有胆子大的伙计到山林里去找张十三的,但是却一无所获。
之后只是短短几天时间,古董行就吓死了好几个人,以致于这个古董行一度都要倒闭。
其实我一直有个问题想问皮条子,为什么丰镐古董行要建在这个荒芜的地方,皮条子听了却只嘿嘿一笑,竟然什么也没说,反倒是我看了他那诡异的笑容惊悚得全身发抖。
我当即觉得古怪,可又不好再继续追问,而皮条子则不顾这事继续往下讲,他说直到后来发生了一件事,这张十三才彻底消失在了这里。
而这件事,我是知道的。
因为不久之后不知道为什么明老来了这里,就像我看见的疯子的档案里记述的那样,明老来这里是让疯子来背尸的。
皮条子说明老带来的这个人独自进了林子里,从天黑就进去,可是到快要天亮了都没出来,大家都以为他可能在里面已经遭遇不测了,否则不会一整夜都还没有回来。请求出错,状态码:500内容:<html>
<head><title>500 Internal Server Error</title></head>
<body>
<center><h1>500 Internal Server Error</h1></center>
<hr><center>nginx</center>
</body>
</html>
<!-- a padding to disable MSIE and Chrome friendly error page -->
<!-- a padding to disable MSIE and Chrome friendly error page -->
<!-- a padding to disable MSIE and Chrome friendly error page -->
<!-- a padding to disable MSIE and Chrome friendly error page -->
<!-- a padding to disable MSIE and Chrome friendly error page -->
<!-- a padding to disable MSIE and Chrome friendly error page -->我不喜欢凑热闹,而且皮条子这个人看上去处处透着邪气,说话也是神神秘秘的,我怕有诈,而出乎我意料的,晓峰竟然也提议留下来。
当着皮条子的面十三什么也没说,到了外面只有我和他的时候,他没有先和我解释为什么要做这个决定,而是先问我:“你注意到皮条子的手了没有?”
我点点头说:“他似乎极其怕冷,手一直缩在袖子里,即使我给他递钱的时候他也只伸出了几个手指头来,甚至连手掌都看不见。”
晓峰反问我:“你不觉得奇怪吗?”
我说:“皮条子这个人从头到尾都很奇怪,不知道你说的奇怪指的是哪一方面?”
接着晓峰又问我:“那你注意到他的穿着了没有?”
这我自然注意到了,而且在心里也嘀咕了很久,也已经有了一个初步的猜测,我说:“他的衣服都是满领的,而且扣子扣得很整齐,没有一颗是松开的。”
晓峰说:“的确是这样,看你观察的这么仔细,你应该有自己的猜测了,从什么时候开始你也学会这样默不作声了,若是以往,你早就暗示我注意他的反常了。”
我微微一笑说:“我不想打草惊蛇,如果他对我们有防备,很可能会注意我们细小的动作。”
晓峰听了说:“远哥,从日喀则回来之后你似乎已经变了一个人。”
我说:“人始终是要变的,这个先暂且不说,我还是先说说我对皮条子的猜测,我估计他不是人。”
晓峰朝我会意地一笑说:“我们俩想一块儿去了,但是我能肯定他不是活人。”
我问:“你发现了什么?”
晓峰说:“如果换做你的话也会发现的,只是你的位置是和他面对面,而我在侧面,所以你看不到他的脖颈。”
晓峰看了看周围,确保皮条子没有偷偷溜出来跟踪我们,他这才压低了声音和我说道:“虽然他的衣领子盖过了脖颈,可是当他动起来的时候还是会看到,我在他的脖颈上看到了尸斑。”
我惊道:“你确定没看错?”
晓峰说:“千真万确,如果我没有猜错,皮条子是一具活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