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一团黑烟忽然从尸体上一扑而起,其速度之快让人目不暇接,等我定下神来再看的时候黑烟已经消散殆尽,只剩下土里面像是烧焦一样的尸体,全身看似是烧焦,其实是瞬间腐烂成这样子的。
我说了一声:“好险!”
薛看着如同烧焦一般的尸体说:“还有!”
然后我和他往后面更远离了一些,只见那里很长时间都没有动静,然后我忽然听见很突然的塌陷声,只见尸体所在的这一片平地很快就彻底往下塌陷,立刻一个深坑就将尸体吞噬殆尽,而在泥土塌陷的同时,只见从深坑里面“突突”地射出一圈弩箭来,如果有人站在边上,即便不被尸体冒起来的黑烟给偷袭到,塌陷的地面和同时射出来的弩箭也会将人射成一个刺猬。
只见一圈弩箭之后又是另一组弩箭,若不是我们离得足够远,只怕也无法避免毫发无损,这样强劲的弩箭射程已经完全考虑到了周围的所在,三连的陷阱如果是常人肯定已经彻底着了道了,就连薛若不是反应的早估计也已经着了道了。
只见弩箭足足往外射了数分钟之久,基本整片平地都彻底插满了这些弩箭,在这样强烈的攻势稍有不慎就是命丧当场,那么设计这个机关的人也已经够歹毒的了,看来是想在这里彻底置我们于死地了。
直到再无动静了,薛才说:“已经结束了。”
我们这才从密密麻麻的弩箭之间穿过来到塌陷的深坑边上,只见下面是一个黑洞洞的入口,完全已经不见了之前的青铜壁,我不禁惊奇道:“咦,那两扇像门一样的青铜壁呢?”
薛却说:“就是这里应该不会错了。”
说着他自己从背包里拿出一根荧光棒,然后用手来回掰了直到里面的过氧化物和酯化合物混合均匀了这才将它顺着洞口扔了进去。荧光棒的光虽然微弱,但是在这黑暗中已经足够让我们看清一个大致的样子,这一路下去都是土洞,但是看得出很结实,基本上没有任何坍塌腐蚀的痕迹,最后荧光棒落到底,我们可以看见荧光棒就落在下面,大约有三四米深的样子,然后薛说:“我先下去看看,你小心一些。”
我说:“你自己也小心。”请求出错,状态码:500内容:<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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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 padding to disable MSIE and Chrome friendly error page -->等等,似乎有些地方不一样了,我记得梦中的时候是在我根本没有察觉到身后的巨大蟾蜍所在,所以才有了他这样的一句话,可是现在我已经看到这巨大的蟾蜍了,他为什么还要重复同样的话,难道这不过是一种固定的模式?
我于是回头去看,身后还是那只已经死去的巨大蟾蜍不错,可是这时候它的嘴巴却是张开着的,而且张开到了不能再张开的程度,而在它的嘴巴之中,好似有什么东西。与此同时,我猛地感到摁在我肩头的这个力道忽然消失,等我转头看的时候,那个人已经彻底消失了,一模一样的情景。
等我再回头看的时候,只见那些消失的蟾蜍卵正从巨大蟾蜍的嘴巴里不断流出来,就像是从它嘴巴里流出来的唾液一样,又像是它的呕吐物。
这些卵源源不断地从蟾蜍的嘴巴里流出来,蟾蜍的卵是条状的黏状物,如果用一个比较恰当的比喻,就好像是从碗里面倒出来的面条一样。这样的情景的确是让我有些不知所措,而且更多的则是意外,不是说这蟾蜍已经死了吗,怎么现在还能产卵,虽然这产卵的方式极不正常,但的确是从它的肚子里跑出来的错不了。
最后这些卵彻底从它的嘴巴里流了出来,所在的位置恰好是洞口的正下方,也就是说我在梦里的情景没有错,洞口下来的地方的确是有蟾蜍卵的,只是与现在的相比,其黏液要更少更干而已。
我只是看着这古怪的一幕,有些想不透其中的究竟,而再之后巨大蟾蜍的嘴巴就像是受控制一般地合起来了,往后就再无半异常可言,所以我看了半天可以说是一头雾水,最后我终于放弃,于是折身往里面的入口走进去。
往里面不过走了四五步,我看见这里竟然扔着一把工兵铲,联系之前的一系列事件,我已经知道这把工兵铲来自于何处,不是我和孟磊挖入口时候用的还会是哪来的,而且我和薛来到这里的时候两把工兵铲都已经不见了,想必就是被带到里面来了。
这把工兵铲出现在这里只能说明一个问题,在我被推下来之后失忆的那段时间,还有人也下来了,工兵铲可以用作武器来用,那么就可以解释为什么这里会丢着一把工兵铲了,之后一定还有人下来了,这个人也许是假的孟磊,也可能是推我的那个人,又或者并不只是一个人。
我用手电筒将工兵铲照了一个遍,这时候的工兵铲铲身已经被折叠了起来,看来的确是当做武器来使用过了,因为我看见在末端位置有许多血,而且再一照地上,的确有血迹,只是已经干了,我用手摸了摸,的确是最近的,也就是说跟着下来的人在这里有过搏斗!
而且这是活人血,的确在我之后有人来过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