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演生门实在是费神,李沧海从来没觉得如此疲惫过,他现在可是对那些玄学之士佩服万分,推演如此庞大的信息,简直就是一群非人类。
“这片林子,怎么会有奇门遁甲?之前那鬼影又是什么东西,它又去了哪里?”
李沧海使劲掐了掐眉心,越想越是头疼,许多事情犹如迷雾一般在他脑中浮现,很快便昏睡了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他被狄晴叫醒,睁眼一看已经是快要日落。
李沧海急忙清醒了下脑袋,他一边在心里默算时间,一边让狄晴准备火把。
当太阳落下树梢之际,李沧海知道时间已到,急忙拉着狄晴往东走去。
经过白天的观察,他推测这奇门遁甲是以外方内圆为布局,与传统的‘天圆地方’说相反。
这让他得出一个大胆的推测,想要离开此阵,就要往相反的方向前行。
奇门隐于六仪之下,伏于三奇之中,逢阳而循阴,遇奇而走偶,如此方有一线之生机。
夜色凄迷,整片林子又降下大雾。
两人手持火把,小心翼翼地在大雾中穿行,这比李沧海推测的情况要复杂的多,浓雾之中方向难辨,稍有错误,可能就会再次迷失在这阵图之中。
走了将近一个时辰,也不知转了多少个圈,周围的坟堆逐渐消失。
可眼前所见,却让他们感到迷茫。
这是一处较为开阔的空旷地带,整个地带笼罩在大雾之中,只能隐约看到深处似乎矗立着一些建筑。
“这是什么地方,好冷。”狄晴哆嗦着揉了揉脸蛋,有些发抖的问道。
李沧海摇头,他也不知这是何处。
“这里气氛阴森,咱们还是小心一点。”
李沧海将火把燃烧的更旺一些,略微定了定方位,带着狄晴往前走去。
两人走了大约二十丈左右,赫然发现横亘在他们面前的,竟是一条数十丈宽的悬崖!
悬崖被大雾笼罩,深不见底,风声在悬崖中嘶吼,低沉的声音,犹如无数夜鬼哀嚎,让人不寒而栗。
“李沧海,这里有块石碑。”
就在这时,狄晴忽然发现悬崖边竖着一块石碑,急忙喊李沧海过去看。
李沧海快步走了过去,那石碑高有丈许,碑面覆盖着厚厚的青苔,看起来斑驳无比。
将青苔弄掉,李沧海拿着火把照了上去,这一看顿时让他脸色变得苍白起来。请求出错,状态码:500内容:<html>
<head><title>500 Internal Server Error</title></head>
<body>
<center><h1>500 Internal Server Error</h1></center>
<hr><center>nginx</center>
</body>
</html>
<!-- a padding to disable MSIE and Chrome friendly error page -->
<!-- a padding to disable MSIE and Chrome friendly error page -->
<!-- a padding to disable MSIE and Chrome friendly error page -->
<!-- a padding to disable MSIE and Chrome friendly error page -->
<!-- a padding to disable MSIE and Chrome friendly error page -->
<!-- a padding to disable MSIE and Chrome friendly error page -->两岸开满了彼岸花,一条黄色泥土铺成的道路,在彼岸花的血色海洋里蜿蜒而去。
周围浓雾阴森,红黄黑几种色彩形成强烈的视觉冲击,直击人心。
“看,那里有座石桥!”狄晴也被眼前所见深深的震撼,忘记了害怕。
李沧海顺着狄晴所指方向看去,果然有座石桥架在河流之上。
两人来到石桥,站在石桥上往下看去,清澈的河流犹如光滑的镜面,倒影出两人的身影。
不知为何河面上竟然浮现出他的种种过往,仿佛在放一场电影。
那一瞬间,两人仿佛陷入了迷茫,竟探出半个身子,随时都会掉入河底。
就在这时,河面上突然闪过一个白影。
那白影披头散发,伸出双爪朝两人抓去。
“鬼影!”
李沧海大叫一声,猛地清醒过来,他骇然发现,自己和狄晴两人正呈一种诡异的姿势要从桥上跳入河里。
他瞥了眼河流,顿时吓出了一身冷汗。
原本清澈的河流中,竟然出现了无数诡异的鱼类。
那些鱼似人非人,全身长着鳞片,还有着一条鱼尾。
李沧海瞬间明白,这些就是传说中的‘蜃鱼’。
‘蜃鱼’是鲛人的一种,与鲛人不同,蜃鱼擅长迷惑人心。
李沧海突然醒悟,方才自己所见全是被这‘蜃鱼’给迷惑了,他急忙拉住快要跳入河流的狄晴,大叫道:“晴姑娘,快醒醒!”
狄晴脸颊绯红,也不知看到了什么,竟显出少有的娇羞之色,可眼神却依旧空洞无神。
下面那些蜃鱼长着长满倒刺的尖牙,纷纷抬着头,等待着猎物掉落。
那一瞬间,李沧海竟然看到那些蜃鱼的眼中浮现的奸诈,这让他顿时打了个寒噤,心道这些怪物莫非成精了不成?
想到这里,李沧海也无暇多想,他们是被蜃鱼的眼神所迷惑。他直接将狄晴的头转到一旁,然后一口亲了上去,用自己的身体隔开了他们之间的对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