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就在此时。
“呜!”一道悠长、高亢,仿佛能穿透神魂的长啸之声,从极北方向的天际遥遥传来。
啸声初起时仿佛还在千里之外,但转瞬之间,便已近在耳畔,其中蕴含的恐怖威压,让在场所有筑基修士都感到一阵心悸。
正欲拼命的黑袍人听到这声长啸,动作猛地一僵,脸上的暴怒瞬间被惊疑与不甘所取代。
他死死地瞪了陈罗一眼,那眼神,仿佛要将他的样貌刻进骨子里。
下一刻,他毫不犹豫,猛地一拍胸口,喷出一大团黑雾。
黑雾迅速将他的身形笼罩,待到雾气散去,原地早已没了他的踪影,只留下一句怨毒的传音在空中回荡。
“拿着不属于你的东西……好好等着!”
陈罗收回飞剑与地魔蜥,面色不变,只是眉头微皱,望向那啸声传来的方向。
“道友请留步!”
那三名玄冰宗弟子快步上前,为首的青年对着陈罗拱了拱手,神色复杂。
“在下玄冰宗林舟,多谢道友刚才并未在镇内大动干戈。”
他身旁那名一直未开口的女修,此刻却面带忧色地提醒道。
“道友,你惹上大麻烦了。方才那啸声,是我北地魔道一种名为‘千里传魂’的秘术,非金丹真人不可施展。”
“这说明,千里之内,有一位金丹级的魔修,正在赶来。”
金丹真人!
陈罗心中一凛。
“多谢告知。”他对三人略一颔首,没有过多停留,转身便返回了冰庐客栈。
回到房间,布下数道禁制后,陈罗才盘膝坐下,眼中精光闪烁。
他再次取出了那枚血色玉简。
事情,变得越来越有趣了。
他将神识沉入其中,这一次,不再是囫囵吞枣地浏览,而是逐字逐句地仔细研读,特别是玉简末尾,那行用精血写下的狂热备注。
“七派齐聚玄冰宗之日,便是血丹大成之时!待吾取来元婴功法……”
等等!
陈罗的目光,停留在了备注下方,一个毫不起眼,仿佛是绘制者随手画下的收尾符文上。
那符文的形状,蜿蜒扭曲,下端尖锐,上端却有数个分叉,像极了冰洞中倒悬的钟乳石。
他心中一动,从储物袋中取出一本厚厚的兽皮古籍,正是他从云鹤真人遗物中得到的《天南奇物志》。
神识快速翻阅,很快,他便找到了相关的记载。
“千年玄冰髓:生于极寒地脉深处,万年冰窟之中,百年凝一寸,千年方可成形。”
”其形如钟乳,内蕴天地至纯寒气,乃是金丹修士突破元婴瓶颈时,用以洗练金丹,增加结婴几率的无上至宝……“
书页上,还附有一副图案,正是那钟乳石形状的符文!
原来如此!
陈罗瞬间恍然大悟。
血毒宗的真正目的,根本不是什么元婴功法!
所谓的元婴功法,只是一个幌子,或者说,只是次要目标。他们费尽心机,不惜与整个北地正道为敌,大肆捕杀修士炼制“护魂血丹”。
真正的目的,是为了进入那布满“玄冰煞罡”的禁地,夺取这“千年玄冰髓”!
为的,是让某一位金丹大圆满的“主上”,能够顺利突破,成为元婴老怪!
好大的手笔!
陈罗缓缓吐出一口浊气,眼中却燃起了前所未有的灼热光芒。
能让金丹真人突破元婴的宝物……
他,也想要。
既然那金丹魔修正在赶来,此地已是龙潭虎穴,留之无益。
不如,主动出击!
陈罗眼中厉色一闪而过,当即起身,撤去禁制,准备离开客栈,动身前往玄冰禁地。
然而,当他的手刚刚搭在门栓上时,
“吱呀。”
房门,竟从外面被一股柔和的力量,无声地推开了半寸。
一道苍老而嘶哑,仿佛两块砂纸在摩擦的声音,从门缝外幽幽传来。
“小友,杀气这么重,可是遇到了什么麻烦?”
“若不嫌弃,可否让老朽进来,与你……聊一聊?”
门外那道苍老的声音落下后,整个房间陷入诡异的寂静。
陈罗的手停在门栓上,没有继续推开,也没有后退。
他神识早已扫过门外,一名身穿灰色长袍的枯瘦老者,佝偻着腰,手中拄着一根黑木拐杖,气息内敛到几乎感知不到。
看不透修为。
陈罗心中警铃大作。
能让他神识都无法探明深浅的,要么是修为远超于他,要么便是身怀某种敛息秘宝。
“前辈既然来了,何必站在门外?”
陈罗松开门栓,后退两步,右手垂在身侧,指尖灵力已然暗暗凝聚。
“吱呀”,房门被缓缓推开。
灰袍老者迈着蹒跚的步子走了进来,浑浊的双眼扫过房内布置,最后落在陈罗身上,咧嘴一笑,露出一口发黄的牙齿。
“小友倒是警觉。”
他在桌边坐下,也不客气,自顾自地给自己倒了杯茶,抿了一口,这才慢悠悠道:“老朽韩忌,算是玄冰宗的一位客卿长老。”
陈罗眉头微挑。
玄冰宗客卿长老,那至少也是金丹修为。
“前辈深夜来访,所为何事?”
韩忌放下茶杯,那双浑浊的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小友今日在街上那一战,老朽都看在眼里。能以筑基初期修为,重创血毒宗的'鬼手'柳崖,啧啧……了不得。”
鬼手柳崖?
陈罗记住了这个名字。“不过……”韩忌话锋一转,声音变得低沉,“小友可知,你惹上的是什么人?”
“血毒宗宗主,幽九通。”
“金丹大圆满,距离元婴只差半步。此人修炼魔功,性情暴戾,睚眦必报。方才那道'千里传魂'的啸声,便是他发出的。”
“以他的遁速,最多一个时辰,便能赶到寒渊镇。”
一个时辰!
陈罗瞳孔微缩。
金丹大圆满,那可不是枯骨老人那种货色能比的。
“前辈既然知晓,为何还要来此?”陈罗盯着韩忌,“莫非,是想拿我去邀功?”
韩忌被这话噎了一下,随即哈哈大笑。
“小友多虑了。老朽若真有此意,又何必多此一举?直接在外面布个禁制,等幽九通来了,你插翅难飞。”
易南景指尖在绣线纹路上轻轻划过,青色的衣摆垂地,随着走动扫过桌椅的边角。
这并不是几颗丹药就能立刻恢复过来的,龙华长老除了等之外也别无他法。
分身听到战无涯再次提到易鸢,唇角微不可察的往上勾了勾,久久没有落下。
拔鸟无情的陈亮,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就偷偷摸摸的避开所有人,一熘烟就跑到百货大楼的办公区去了。
“卧槽”上官欣洛看了眼身上的衣服之后,又惹不住又爆了句粗话。
但是现在已经进入信息时代,哪怕是卡普和多拉格,想要出手隐藏两人的信息,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毕竟就算是她再不想接受,这个地方也会是她以后要住的地方,自己打扫一下应该也没有什么不对的吧?
注册职业ID,属于本人的权利,我们无法干涉,也尊重选手的意见。
“珠珠姐,你等一下,”看到黄梦瑜要起床,陈亮见面叫住她,并且从他脱掉的军大衣里掏出两根大黄鱼出来。
苏长空感知着万物镜中的信息,他也暗暗感叹不愧是大神种分化出的宝物,其玄妙是一般的神器所无法企及的。
“我自幼宗门被灭,是城主收留,传授我功法,让我在元灵城有了一席之地。我才能存留至今,只可惜我资质有限,并不能对城主起到多大的帮助。“百里飞清冷的脸上难以掩饰的沉痛。
要不是兰德科尔怕损失继续增大,他早就主动出手了,之所以答应给郝强卷轴也不过是让郝强先出商会,在外面就可以无所顾忌地怼郝强了。
但是这记是李元霸吃亏了,刚刚他是右手锤对上典韦的左手戟,两人拼了个半斤对八两。
此时黑龙已经开始着手修复火系傀儡战俑,金系傀儡战俑也一直在稳步的修复之中。至于土系傀儡战俑,只等隋破军伤势稳定之后,便可以着手修复了。
宋灵云往宝镜中一看,只见自己头顶九彩华光汇聚,化做一只三足两耳圆腹的大鼎,这个应当代表着自己的气运了。
宁熹光也乐呵,她丝毫不知羞的拉着傅斯言的手,往一旁大树下走。
我摇了摇头,示意还是再观察看看,因为我需要让他们相信,出问题的并不是我,而是他们的爸爸。
朱珏终于没有挥出这一刀,而是在眉心亮起,灵识与丹魂相合的刹那瞬间,勉力打出一道五指相合的掌印法则。
“智慧,混沌,信仰,这次麻烦三位保护我们前往奥克斯的地球黑洞。”费君帅对三人说道。
将剑太虚带回来后,烟儿便用秘法去唤醒鬼皇,但终究差了一些东西,始终无法唤醒。
你看后面那个大胡子,一副鬼鬼祟祟想要随时随地咬人的样子,再看那个黑鬼,眼珠子滴溜溜的乱转,不知道到底在看什么。
综合考虑,不论是离火剑还是冰蓝剑,其法宝品质都得到了提升,哪怕提升幅度没有暗金流星锤那么大,但是这两柄飞剑法宝也已经不算是凡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