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时分的桐乡一片黑暗,这座城市也同时进行着严格的战时灯火管制,仿佛幽灵之城。
这儿的县立综合医院被临时征用,改作后方二号野战医院,负责处理从前线后送下来的重伤员,野战医疗体系从发展至今已经比较完善了,是一个完整的救治体系。
苏琳感觉梦快要结束了。
她做了一个很长的梦,在梦里,四周是一片火海和倒塌的屋舍,无数人在哭喊和逃跑,还有一个模糊的身影在硝烟中向她伸出手,可是不论她怎么努力都够不着。
这时,她逐渐有了些触感和听觉,后背浮现出一阵阵若有若无的撕裂痛,耳中传开人们的交谈声。
终于,她从糟糕的噩梦回归现实。
她艰难的睁开眼,刺鼻的消毒水气味让她意识到自己还活着。
“这就醒了啊,别动,刚动完刀子。”一个少尉军医走了过来,在苏琳的鼻前试探了一下呼吸,又搭上手腕感受脉搏。
“这……这是哪里?”
“桐乡,后方医院,你是命大的,送来的时候都快没呼吸了,弹片离心脏就差一寸,好好休养,伤口勤换药,现在就怕感染发热,熬过去就行了。”
说着,军医向旁边的护士招呼道:“你,对,说你呢。过来,这一床药效马上过了,快配一剂止痛针,然后三个钟头后换药。”
护士领命而来,忙碌着,用粗大的玻璃筒钢针注射器汲取了少许药液。
“其……其他人……在哪?”苏琳很勉强的挤出了几个字,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见。
护士按部就班的操作,答曰:“其他人?跟你一块来的那一车人?”
苏琳艰难地点了点头。
护士用沾了达金氏液的棉球给她的肩膀消毒,然后注入一剂止痛针,说道:“噢,都在隔壁,你有什么要问的,我帮你转告。”
苏琳告诉护士,她想知道她所属的那支队伍去哪了,或者说秦铭一行人去哪了。
当时她几近休克,陷入昏迷,不清楚情况如何,但是同车的其他人肯定知道。
片刻。
护士去而复返,带来了答案:“你所属的队伍没跟来,当时就走了,往海边去了,去帮海军协防什么炮台。”
啊?!
真的去了?!请求出错,状态码:500内容:<html>
<head><title>500 Internal Server Error</title></head>
<body>
<center><h1>500 Internal Server Error</h1></center>
<hr><center>nginx</center>
</body>
</html>
<!-- a padding to disable MSIE and Chrome friendly error page -->
<!-- a padding to disable MSIE and Chrome friendly error page -->
<!-- a padding to disable MSIE and Chrome friendly error page -->
<!-- a padding to disable MSIE and Chrome friendly error page -->
<!-- a padding to disable MSIE and Chrome friendly error page -->
<!-- a padding to disable MSIE and Chrome friendly error page -->繁星璀璨。
没有猛烈的炮火准备,没有声势浩大的进攻,只有一道道人影闪过。在宽阔的农田和旷野上,士兵们借着夜色和田埂的掩护,迅速行动着。
二十四师官兵经受过血与火的磨砺,然而,他们的对手亦不是泛泛之辈。
通元地区有一条南北走向的溪流,南边还有与之交汇的长山河。
科兹洛夫上校将这里选定为防线前沿,分段划出了几个防御地段,分别由对应的步兵营防守。
突然,一声清脆的枪响打破了夜的宁静。
紧接着,可谓撕心裂肺的俄语吼叫声也传来了:“敌人!他们在那儿!照明弹!”
“咻—咻——”
接连两发照明弹窜上夜空,绽放出惨白的光华,瞬间将这片田野照得亮若白昼。
“哒哒哒哒——”
拉军的马克西姆重机枪瞬间咆哮起来,密集的火舌如同死神的镰刀,泼洒向旷野上的人影。
夏军士兵们卧倒在地,依托附近有利地形隐蔽自己,拿出随身携带的工兵铲开始近迫作业。
所谓近迫作业,指的是己方步兵在受到敌方直瞄火力攻击时,紧急构筑掩体。
即使只是最基础的卧姿散兵坑,亦可以大幅度减少伤亡。
虽说是试探性进攻,可二十四师的作战风格依旧是偏激进的。
在长山河东北边的一处稻田间,七〇团三营在夜色中渡过了河,随即撞见了赶来拦截的敌人,爆发了激烈的遭遇战。
双方在一两百米的距离上对射,又在数十米远的时候互掷手榴弹,随后没过几分钟就演变为白刃战。
枪声、惨叫声、爆炸声、嘶吼声混成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