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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小精灵

作者:豆豆 字数:7425 更新:2026-07-12 09:32:57

经历了那样不平凡的一天后,林恳和田可然的主仆关系有了微妙的变化。

有时吃过饭,林恳会主动抢着洗碗,有时他会坐在客厅里跟着可然一起看动画片和韩剧,田可然看到开心处时他也跟着一起笑,看到动情处时,他会默不作声地递给田可然餐巾纸。

林恳不再称呼田可然为“丫头”或“毛丫头”,总是可然前可然后地叫她。田可然呢,也不叫林恳为“小林哥”了,常直呼其名,林恳也没对她发过脾气。心情好时,田可然会吹几曲箫给林恳听,林恳呢,则帮可然画素描。

李镇海和林淑芳来林恳家更勤了,四人常聚在一起吃饭或打扑克。碰到不错的天气,他们会一起开车到北京远郊去游玩。

看到林恳的笑容回来了,田可然思念起李瑶来,她想念表姐,想念爸爸,想念爷爷奶奶,想念表弟李梓,想念街坊邻居,想念家乡的花花草草,想念那个生她养她的故乡……。

天气越来越热了,田可然时常猫在家,不大愿意出去走动,看田可然这样,林恳只要不出差,除了去健身房外,很少外出了,能推的应酬也尽量推掉。

田可然着急,林恳这样,什么时候才能找到他的另一半呢,没看到他掉进爱河,自己的任务就不算完成,她就不能安安稳稳地回去跟家人团聚。

田可然常有意无意地会问林恳飞机上有没有艳遇或是业务单位里有没有他心怡的或是人家中意他的女孩子。

尽管每次听到这样的问题,林恳会打心眼里觉得烦,感觉田可然简直就成了他的第二个外婆,那个居住在上海的“慈祥”外婆时常打电话来催他尽早找个对象成家,这第二个“外婆”则在家里盘问他这些事儿,可他明白现在就是有一万个不高兴,也不能对田可然发脾气,因为她就是冲这个而来的。

林恳采取打太极的战术来应对可然,不是说没注意到,就是说恐怕有,但实在工作太忙没认真领悟别人的意思,而自己脸皮薄,不敢去探问究竟等等。

林恳呆在家的时间多了,对田可然的了解也就多了。发现她很爱笑,而且人缘极好,象他们这样的公寓一般是邻里间老死不相往来的,但田可然居然能叫得出上上下下邻居的名字,还知道人家家里有几口人,在电梯间,田可然会很热情地跟邻居们打招呼,扶老人进电梯,帮小孩子们拎书包,偶尔还会跟人家拉拉家常,和孩子们谈论一下卡通片和偶像明星等等,这一切不得不让林恳佩服。

记得以前林恳也曾有一次好奇地问李瑶关于田宝宝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会让李瑶对她如此疼爱,这种疼爱甚至偶尔会让林恳吃醋,李瑶说,她这个表妹是个十全十美的人物,十个男人遇见她,会有九个爱上她,之所以不能把表妹介绍给他,是担心林恳会是那九个当中的一个。

没有了爱情是魔鬼理念的林恳现在仍对女人提不起太大的兴趣,但他发现自己越来越喜欢呆在家里了。家里那个爱情监督员,如果不问那些他不喜欢的问题,他觉得这个人物还真算个能带给人快乐的小精灵,李瑶会如此疼爱她,是不无道理的。

张一尘牵着田可然的手出现在舞会上,立即吸引了众人的目光,无论是已经在跳舞的,还是站在一旁寻找舞伴的,都忍不住要看他俩几眼。此时侍应生熟练地端着香槟酒过来,张一尘端了两杯,一杯递给田可然,笑着对她说:“我们就站这儿,我来计时,如果三分钟之内林恳出现的话,你就跟我跳一支舞,如果没有出现呢,我就跟你跳一支舞。”

“呵呵,结局不都一样?反正你是要我和你跳支舞。”

“当然不一样,我赢了,舞曲由我定,你赢了,舞曲由你定。好了,不多说了,计时开始。”张一尘抬手看表,田可然乖乖地站在张一尘的身边,一边小口地喝着香槟,一边微笑着和张一尘闲聊。

角落里,李镇海正在数落着林恳,“你这人就是这样,主动邀女生跳支舞,会让你有那么痛苦吗?今晚这样的机会不是天天都有的,照你这样下去,什么时候才能找到个伴儿呢?”

“我不用找,会有人来找我。”

“是,是,是,我知道你长得帅,向来都是女孩子追你,在这方面你从来就没有危机感,可是想想那些被你拒绝过的伤心女子,还有几个不怕死的再来找你?”

“不要说得这么夸张好不好?我又没把她们怎么样。”

“那些壮着胆子来找你的女生,你都不给别人好脸色,哪有象你这样不知道惜香怜玉的?”

“我只是没找到感觉,我是婉言谢绝她们的,又没凶她们,你哪只眼看到我没给她们好脸色了?这些基本礼貌我还是懂的。”

“真是败给你了,你说话时面部肌肉都不动的,这也叫好脸色?来,来,来,我给你示范一下,怎样才算好脸色……”

李镇海面对着林恳,强行让林恳看他的面部表情,这时,旁边走来一对男女,只听那女的小声地问身边的舞伴,“张一尘身边的女孩子是谁?他的新公主?”

“没见过,不过他俩站一起可真配,呵呵,这下赵菲菲要吃醋了。”

张一尘?他也来了,不是听说出国深造去了嘛!李镇海狐疑着,转身朝大厅里望去,当他看清张一尘身边的人是谁时,惊得他张大了嘴巴,“哎,ken,ken,快看,快看,张一尘……。”

“那个人有什么好看的,男人不象男人,女人不象女人。”林恳低着头喝他的香槟。

“不是,”李镇海用身体挡着林恳,放缓语气,“我是想让你看他身边的漂亮女孩,只是ken……”李镇海将双手放在林恳肩上,用力地按了一下,“看了她之后,你不要激动,一定要沉住气,嗯?”

“哼,笑话,你当我是今天才见过美女?”林恳不以为然,嘴角轻笑。

“可这位美女现在住你家。”

“可然?”林恳睁大眼睛看着李镇海。

李镇海慢慢挪开身子,冲林恳轻轻地点了点头,朝田可然的方向呶了呶嘴。

林恳顺着李镇海的目光望去,田可然今晚光彩照人,乌黑的头发有规律地盘着,两缕卷发自然地垂下落在漂亮的锁骨上,一对珍珠耳环随着身体的晃动时不时地打在她白皙的脖颈上,一袭鹅黄色的真丝无袖小礼服裹着她娇俏的身躯,胸前是一条细长的银链用珍珠扣扣着,田可然上了妆的样子林恳还是第一次见,感觉这丫头可爱中透着优雅,清纯中透着妩媚。

林恳专注地看着田可然,他感觉自己心跳在加速,怎么跟她在一起这么久,今晚才看到她如此亮丽的一面?不对,她在对着谁笑得这么灿烂?林恳顺着田可然的目光看到了他不想看到的一张面孔。

林恳的表情一下子就变了,他甩开李镇海,大步朝田可然走去。

李镇海赶忙去追林恳,“哎,别动气,生气得看场合啊。”

此时,张一尘正在跟田可然说笑,“我猜,林恳出现时一定是脸色象猪肝,头发象刺猬,你信不信?”

田可然笑,“怎么可能?他出门的时候把自己整理得可帅了。”

“有句成语叫怒发冲冠,我敢打赌,你跟我在一起,他就变得不帅了。”张一尘低头凑近田可然,嘴几乎快要贴上田可然的耳朵,轻声地说:“要不要我们再赌一把,我赢了,你就让我kiss一下。”“不要。”田可然一边咯咯咯地笑着,一边用手把张一尘的头移开。

这样的场面活象一对小情侣在**,看得林恳怒从中来,飞步来到田可然面前,叫道“田可然!”

此时张一尘的身边也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一位身穿黑色小礼服的女子,她也怒气冲冲地对着张一尘叫道:“张一尘,你……!”

“林恳哥!”田可然真的没想到林恳会这么快就出现在她面前,张一尘好厉害,估算得真准。

“赵菲菲,我没惹着你吧,冲我叫什么?”张一尘一双美目迎上赵菲菲就要喷火的眼睛。

“电话里你是怎么答应我的?你居然在这儿跟别的女孩子**!”

“我又没答应你什么,我只是说考虑看看,以你刚才的表现,就不用考虑了,我俩看样子不合适。”张一尘说完转过头看着林恳怒气冲冲的模样,开心地笑了,“可然,我赢了,下支曲子你是我的。”

可恶,拿我来当赌注,这个该死的人妖!一听张一尘的话,林恳马上放松表情,他用手环住田可然的腰将其一把揽入怀里,斜眼瞟了张一尘一眼,柔情地对可然说:“可然,你不是说乖乖的在家等我吗?怎么了?等不及就来找我了?就这么想我?”

林恳的举动让同时走近的林淑芳和李镇海都愣了一下,他俩笑着对视了一眼,很默契地夹在张一尘和田可然的中间。

田可然显然也被林恳突然的举动给吓了一跳,她使劲地扭了一下腰,想从林恳的怀里挣脱出来,林恳却抱得更紧了。看样子这样僵持下去只会让旁人看热闹,田可然只好将将酒杯放在两人中间,轻声地对林恳说:“今天是你朋友的婚礼,看在这个层面上,你先放开我好不好?”

这句话奏效,林恳的手从田可然的腰上滑落下来。

这时新的曲子响起来,张一尘绕过林淑芳身后,夺过田可然的酒杯,顺手递给林淑芳,另一只手迅速地拉起田可然欲与她共舞。另一边,林恳也眼明手快地拉起田可然的另一只手,想拉她下舞池。

两位帅哥同时看着田可然,看她的脚步会迈向谁。田可然觉得自己到这儿来简直是个天大的错误,她看一眼张一尘,又看一眼林恳,两人都一副死不相让的表情。

田可然看着林恳认真地说:“我来这儿是想看你和别人跳舞的,所以我不能跟你跳。”

张一尘一听这话,马上笑着对林恳抬了一下左眉,以显示他的胜利。

田可然又看着张一尘说:“你的舞我先欠着,因为我不想让他今天心情不愉快,必竟今天是你俩好朋友的大喜日子,让谁心情不好都是我的罪过。你能理解我,对吧?一尘。”

听田可然这么温柔地叫自己一声“一尘”,张一尘松开了田可然的手,对田可然轻轻地眨了一下眼,以示认同。

整场舞会下来,六人站在一起,各有各的表情:

赵菲菲一双眼一晚上都没离开张一尘和田可然;

林淑芳和李镇海有说有笑地站在张一尘和田可然的中间;

田可然似乎不去管其他人的表情,一直微笑着看别人跳舞;

张一尘端着酒杯一会儿看看田可然,一会儿看看林恳,还不时地低头浅笑;

林恳表情严肃,他知道张一尘在旁边看他,心里更觉得郁闷,他不明白先前说不愿意来参加舞会的田可然为什么会和张一尘同时出现在这儿,两人居然还表现出那么熟络的样子,他越想越不是滋味,难道他们早就认识?这丫头到底还有多少事情是他不知道的……

张一尘又往这边看,林恳愤愤地狠瞪了他一眼,没想却让张一尘忍不住掩面大笑起来。

舞会终于结束,向新郎、新娘道别后,六人几乎是同时走出大厅。

赵菲菲紧跟在张一尘身后寸步不离,张一尘明白今晚恐怕躲不过她的纠缠,在即将分手时,张一尘笑着问田可然:“可然,你欠我的舞打算什么时候还呢?要知道,我才请了一星期的假。”

“那………这一星期里就由你来定日子吧!”

“不准反悔哦!”张一尘伸手与田可然握别,田可然的手刚一伸出来,张一尘就抓握上来,并顺势将田可然拉近自己的右胸,低头在她的耳边轻声说道:“谢谢你,今晚真的很愉快!”说完他偷瞄了林恳一眼,见林恳双眼圆瞪着自己,张一尘又笑了,松开田可然的手,打开的士车门,钻了进去,赵菲菲也紧跟着钻进车内。

田可然对张一尘挥手告别,见张一尘还在抿着嘴笑,车后座的赵菲菲一脸怒气,再看看身后表情严肃的林恳,田可然懊恼极了,今晚真不该来凑这个热闹,一个张一尘已经让林恳这么不高兴,呆会儿要怎么跟林恳说自己要和钟明去吃霄夜的事呢?

田可然正苦恼着该怎么办,身后钟明兴奋的声音传来:“可然,不好意思,让你久等了,我们走吧。”

林恳、林淑芳和李镇海同时回头看了看这张年轻的陌生面孔,又同时转过来看着田可然,让她给个解释。

田可然不好意思地低下头,轻轻地笑了一下,“我来介绍一下,嗯,这位是我新认识的朋友钟明,音乐学院的学生,主修钢琴。”

“钟明,这位是淑芳姐,这位是镇海哥。”田可然大方地给钟明介绍。

钟明礼貌地和林淑芳、李镇海一一握手。

田可然慢慢走到林恳面前,放轻了声音:“这位是林恳哥,出色的室景设计师。”

“你好,我是钟明,很高兴认识你,林恳哥。”钟明伸出了右手。

林恳并没握钟明伸过来的手,他打量起眼前这位比他矮半个头的年轻人,一副青涩的小模样,眼里闪着羞怯的光,一看就知道他涉世未深,走了个花美男,又来了个‘嫩黄瓜’,可然今晚的收获还真不小啊。

钟明伸出去的右手在空中悬了十几秒仍不见林恳的手伸过来,知道林恳在看他,心里更慌了,脸涨得通红,他刚想把手缩回来,林恳就给了他一个强有力的抓握,一边摇着他的手一边说道:“幸会,我们也很高兴认识你,你是不是想把我们家可然带到哪儿去?”

“我们家可然”这五个字钟明听得很清楚,眼前这位气度不凡的帅哥看上去很年轻,可然叫他哥,不知道是可然的监护人还是她的表哥或唐哥,但不管是哪种关系,反正跟可然关系非同一般,否则不会用“我们家可然”来形容,今晚一定要给他一个好印象,日后再约可然才不会遇到阻碍吧。钟明对着林恳鞠九十度躬,“林恳哥,我想约可然吃霄夜,请您允许。”

林恳对这突如其来的鞠躬吓了一跳,他没想到钟明会给他行这么个大礼,而且还跟他用敬语。林恳的眼神开始飘忽起来,站在一旁的小两口此时都捂着嘴在偷乐,林恳心里暗骂,这两个家伙,就喜欢看我笑话,什么朋友,坏透了!

“嗯……啊……可然啊,如果你愿意跟钟明去的话,就去吧,记得早点回家,如果想要我来接你,早点打电话给我。”说完朝那小两口白了一眼,嘟着嘴径直走向自己的车位,全然不管钟明会是什么样的表情,其实他也猜到那小子会是什么表情,只是他不想看到罢了。

身后钟明手舞足蹈地冲林恳大叫:“谢谢林恳哥!谢谢林恳哥!我会按时送可然回家的!”

林恳到家后,一点儿睡意也没有,把自己从头到脚整理完换了身休闲服坐在客厅里看电视,其实电视里放什么他根本没看进去,他的脑海里不断回放着舞会上的一幕幕场景。

林恳知道依着田可然的性格,五分钟之内就能和人混熟,但是当他看到可然与他相处了五年的情敌的那副亲热劲,还是让他浑身不爽,静下心来,他也觉得自己今晚的表现有欠风度,再想想自己今晚的言行、张一尘的贼笑以及那小俩口的偷乐,林恳突然意识到什么,脸慢慢红起来一直烧到耳后根,他一下子倒在沙发上,把头埋在臂弯里,两腿在沙发上乱踢,嘴里含混着,“啊……丢死人了……那几个家伙一定是认为我在喝干醋……”

“怎么了?哪儿不舒服?”

可然?是可然的声音,她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林恳脸上的热还未退去,心跳却在不断地加速。

田可然一进房间就看到林恳趴在沙发上,头埋着,她不知道出了什么事儿,关切地问他哪儿不舒服,他却没反应。

田可然走近林恳,柔声地说:“林恳哥,对不起,今晚我不应该去舞会,让你过得不愉快,真的很对不起。”

林恳根本不敢正眼看可然,他强压着想让自己平静下来,可心仍是跳得厉害。不行,得说点儿什么,那说什么呢?林恳眼珠一转,既然她认为我在生气,那我就装生气好了。

林恳把头偏向沙发内侧,不让田可然看见他的脸,“你跟那个人妖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们早就认识了?”

“人妖?”田可然笑了,他果然还是为张一尘的事儿在生气,也难怪,五年来,张一尘没少在他和表姐的眼前晃悠吧,他真的就那么讨厌张一尘吗?

田可然转身把电视关了,坐在茶几上,叹了口气说:“林恳哥,不要随便给人取外号,对人不尊重呢!如果有人叫你‘怪兽’你会高兴吗?”

“怪兽?”林恳一听就来气,顾不得许多,爬起来,盘腿坐在沙发上,满脸不高兴,“是不是那小子在你面前这么说我?”

“没有,他才没有呢,我只是打个比方,看把你激动得,脸这么红,可见当你听到别人乱给你起外号,你也会一百个不高兴,将心比心,所以日后不准再叫人家为人妖了,听到了没有?”说完田可然对着林恳纯纯一笑。

这丫头,教训人也是这样一副笑脸,天生笑面虎,可是她的笑真的很暖人。林恳想想田可然说得有道理,不好意思地低下了头,嘴里嘟哝着:“好啦,答应你就是了,你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

“哦,我跟钟明去吃夜霄,才刚吃呢,他就接到导师的电话,于是急着赶回去了,说是下次再约。”

“你还真有桃花缘啊,连那样的小男生也为你倾倒。”话音刚落,林恳觉得自己这句话说得有点酸,他抓起身边的小抱枕挡住脸,心又开始扑扑地乱跳起来。

“才不是你想的那样,钟明让我想起我家那位小表弟,就是我姐的弟弟李梓,你应该没见过他,一副纯纯的模样,好可爱的,如果有机会的话带你去见见他,你也会喜欢上他。”

“也许人家不这么想呢,我看他的表情就知道。”林恳仍把抱枕竖着放在膝盖上,不让田可然看见他的脸。

“呵呵,你不用担心,我不会让不该发生的事情发生的,钟明是这样,张一尘也是这样。”

“真的?”林恳放下抱枕。

“真的!”看到林恳那一脸惊喜的表情,田可然乐了,感觉林恳今晚跟个闹性子的小孩子似的。

“我还是觉得难说,钟明也许不会发生什么,可那个张一尘就难说了,看你今晚跟他那个亲热劲,就知道你被他迷惑了。”

“哈哈……”田可然一听这话,真的乐翻了,“林恳哥,你……你……你该不会认为我看上张一尘了吧?哈哈……”

“难道不是吗?”林恳反问。

“当然不是啦。”田可然强忍着笑,“其实我俩一直都在说你,他和我打赌,说只要我跟他站一起,你一定会在三分钟之内就出现在我们面前,还说你出现时会脸色象猪肝,头发象刺猬,他就猜到你会生气,故意逗你玩的。”

“他拿我当赌注,你就这么乖乖地听他的话?”林恳不满地咬了一下下唇,斜眼看着田可然。

“哈哈……”田可然看着林恳的表情又大笑起来,“林恳哥,我终于明白张一尘为什么那么爱逗你了,你生气时的样子……”田可然突然把话停住,笑咪咪地看着林恳。

“什么?”林恳把嘴巴微微一噘,眼神开始游离起来。

“哈哈……”田可然笑着站起来,坐在林恳身边,侧着脸看着林恳,一字一句地说:“实――在――太――可爱了,哈哈……”

“你这坏丫头,拿你哥我来玩开心啊。”林恳抓起抱枕扔向田可然,“不和你闹了,我要睡了……”说完一骨碌从沙发上翻下来,穿上拖鞋,头也不回地走了,他的心跳得厉害,感觉自己的脸又在开始发烧。

今晚实在太不正常,林恳推开卧室门,一下子跳到床上,“睡吧,静下心来,赶快睡吧。”林恳安慰自己,“要不,现在就开始数羊,一只羊,两只羊,三只……”

三只羊还没出口,卧室的门开了,探出田可然的小脑袋,只见她一脸坏笑地看着林恳,“林恳哥,晚安哟!”

林恳一把抓起床上的枕头朝田可然砸了过去,“坏丫头,几点了还不去睡?别打扰我睡觉!”

门被带上了,传来田可然清脆的笑声,林恳躺在床上,心情无法平静,“今晚一定是酒喝多了,一定是这样的……天哪……羞死人了……”林恳把空调被撑开蒙住脸,被子下的表情却是一脸甜蜜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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