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一个人是要去哪里?”宋子钰嘴上虽然不提,但是和林倦多少还是有些情分在。
林倦的安危,他自然是挂念的。
“你有什么记恨的人吗?”林倦嘴巴一咧,笑得阴险。
“啊?我没有,我不是那种心胸狭窄的人。”宋子钰被林倦问得一懵,不知道她怎么突然问这种问题。
“别客气,小时候拔过你头发的,还是和你打过架的都可以。只要你报上名字和以前的住址,我都替你找到。”林倦怂恿道。
“你这是想干嘛?”宋子钰惊悚着一张脸。
“免费打手,为您服务。放心,我保证不会把人打死。”林倦拍了拍宋子钰的肩膀,道。
宋子钰要是见识过林倦在混元秘境里是怎么样揍白月楼那两个弟子的,对林倦这句保证一定会有新的认知。
“你怎么突然这么好心?”宋子钰问。
就算林倦自己出门把门派的事务扔给他打理所以感觉愧疚了,那也不至于特意跑那么远去替他教训他记恨的人,稍微带点有用的土特产回来就好了啊。
美食这种对修炼毫无益处的东西就算了。
“害,你别管,你就告诉我,你想教训谁,那个人在哪里就行了。等我去一趟之后,就会给你寄纸鹤回来,你就在门派里等着消息。”林倦道。
“那好吧……”宋子钰绕弯子也向来绕不过林倦,干脆放弃了。
林倦从储物袋里翻了个小簿子出来,宋子钰说一个她就记一个。
等记完了,林倦就离开了掌门殿,她这一路走出去,每遇到一个碎星派弟子,都要留下来询问,听到答案就开始记。
没多久,小簿子上就记了半本的名字。
碎星派的弟子们都被掌门今日的举动弄得一头雾水,这怎么要问他们过往仇人的名字,难道是在考验他们的心性?
有掌门带回了一个秘境的消息在先,弟子们都还向往着去秘境里看一看,都纷纷猜测着这是不是在选拔进秘境的弟子。
宋子钰是唯一一个知道林倦要找人打架去的人,可惜他在掌门殿里翻账本,一步都没踏出掌门殿。
日落之际,林倦手里拿着簿子,踏出了碎星派的山门。请求出错,状态码:500内容:<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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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 padding to disable MSIE and Chrome friendly error page -->战场秘境终于对碎星派的弟子们开放了,宋子钰把纸鹤拿去给玉虚尊者和闲居老祖看了,他们二人就召集了门派内的所有弟子,所有人一起进了秘境。
碎星派弟子们的目标并非杀死秘境里的魔物,而是在秘境里坚持尽量久的时间。
秘境对修士的战斗力和意志的磨练效果是十分显著,虽然在里面不会真正死亡,但是死亡的疼痛感却十分真实。
宋子钰看着门派里的擂台这些天都热闹了不少。
而接下来的日子里,纸鹤隔三差五地就会飞进碎星派里一次。
灵石不断地被寄过来,有多也有少,毕竟不是谁都像赵家那么富有。
但是靠着这些灵石,碎星派的弟子们陆陆续续过上了天天进秘境寻死的生活。
在诸多寄往碎星派的纸鹤之中,混了几封来自天烬派的纸鹤,方时景打从离开混元秘境之后,就再也没有找到林倦过。
可惜宋子钰根本没记起来方时景是谁,林倦寄来的纸鹤又太多了,他哪里会细看方时景的纸鹤。
方时景的纸鹤抵达碎星派之后就如石沉大海,没了消息。
直到某日,天烬派的林长老带回来一个年轻的筑基男修,说是要收此人为徒。
天烬派向来是三年收一次徒,但是如林长老这些修为高深的老前辈外出历练时遇上个对胃口的年轻人,直接收为亲传带回门派的也不是没有。
只是那筑基男修一进门就站上了擂台,连站三天都没下来,不少金丹弟子都被他打下了擂台,名声才传扬开来,传进了方时景的耳朵里。
“筑基打金丹?现在的筑基期都这么强了吗?我就见过一个能做到的,就是林道友。”徐阳在方时景的耳边念叨。
方时景心想,筑基打金丹他倒也见过好几个了,他自己筑基的时候也不是没有越修打败过金丹。
林倦真正离谱的是,她筑基能打元婴,还把出窍期的云以歌戏弄到吐血。
就是他们方家底蕴如此深厚,也没出过筑基打元婴的人才。
“去看看吗?究竟是此人厉害,还是林倦厉害。”方时景始终没有林倦的消息,这几日就在屋子里闷着,想等一等送回来的纸鹤,但是此刻突然有点想出去走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