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了笑,眸光微微闪动,黑眸盯着她沉静如水,犹如一抹深潭般幽静漆黑,我故作惊讶的问道:“我并没有说掌柜的便是典当铺的主人,你是如何知道刘掌柜是开典当铺子的?莫不是你来他这里点当过东西?”
落雨吓了一跳,脸色瞬间变得惨白,磕磕巴巴的道:“我,我之前曾经拿过母亲的东西来典当,维持家里的生计,小姐也知道现在的日子不好过,我家里贫穷,母亲病重。”
我眯起眼睛,狡黠的道:“是吗?若是这样,你为何一开始便说不认得?”
我想起方才被知礼绑回来的那个陌生男子,想必也一定与这件事情脱不了干系,只是不知道那男子对落雨来说是个什么身份,虽没来得及问,心中却已经是猜中了八九分了。
红妆在一旁终于看不下去,她素来是心善之人,不忍心见人落魄,只在一旁有些惋惜的道:“落雨,你便不要装蒜了,小姐什么都知道了。”
落雨身子一抖,下意识想要扑通的跪了下来,可心里仍旧抱着几分侥幸,想要狡辩的道:“小姐,奴婢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呀!”
我叹了一口气,见她是不见棺材不落泪,便转头对身边的掌柜的道:“刘老板,你看看可是这位姑娘第一次到你这里典当珍珠的?”
刘老板点点头道:“正是这位姑娘,因为当时姑娘穿的很贫穷,缺拿出了这么值钱的东西,我便不由得多看了两眼,几日后便换成了那个小子。”
落雨听罢,当即跪了下来,哀求道:“小姐,原谅奴婢吧,奴婢也是有苦衷的,看在奴婢跟了小姐这么多年的份上便饶了奴婢吧,奴婢再也不敢了。”
红妆不敢置信的看着落雨,语气迟疑的道:“落雨……没想到真的是你……太让我失望了,小姐对咱们恩重如山,你怎么能……”
落雨跪在地上哭哭啼啼的道:“我娘亲病重,我也是没有办法的啊,这天下哪有儿女认真看着母亲生病不管的……”
我冷笑一声,嘲讽的道:“落雨,都到这个份上了,你还是不肯对我讲出实话吗?”
落雨怔住,面色犹豫的看着我,我见她仍旧是不肯说出实话,便出口威胁的道:“关在柴房里那个二十七岁的男人是谁?你给母亲看病竟然要用这么多的珠子,我那珠子区区一颗一百两都不止,你偷了二十多颗,可是几千两银子,你娘吃什么药吃上几千两银子?”请求出错,状态码:500内容:<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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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 padding to disable MSIE and Chrome friendly error page -->宁国成的笔记向来好人,因他是虎门出身,写字便带有一丝豪迈,我瞧见那信封上大大的几个字:“密函,封兄亲启”
那字迹写的颜筋柳骨,逼走龙蛇,一看我便认得,虽然不知道这其中写的什么,可是冥冥之中我确实明白,西边的负责驻守督军的官员便是姓封,既然牵扯到蛮夷,一定是事关重大。
若是叫有心之人得了去,模仿着宁国成的笔记伪造一份,便是通敌叛国的罪过也无法澄清。
只是,我心中不
由得有几分诧异,抬起头困惑的看向知书:“父亲的机密信函怎么在你的手里?”
红妆表情有些凝重,又有些后怕的道:“这是在落雨的大哥身上搜出来的,原本她们是什么都不肯招的,直说是偷了银子为娘亲看病,可奴婢之前也调查了一番,发现落雨的母亲病的不重,果真像是小姐说的那般,事情另有蹊跷。”
“你细细说说。”我如何也想不出父亲的信函为何会在一个与宁府不相关人的身上被搜出来。
知书认真的道:“开始她们两个是什么都不肯招的,于是奴婢便诈了一诈,对落雨说她大哥什么都说了,对那男子说落雨什么都说了,于是这两个人就如同霜打的茄子,把全部事情和盘托出,连近期的计划都说了出来。”
我拧着眉不说话,只听见知书严肃的说道:“小姐,不知道什么人收买了落雨,说要银子来买宁家的信函,若是事情做成了,就答应将来给落雨寻一户好人家嫁过去,再给落雨的大哥娶一方正经人家的姑娘做媳妇,落雨的大哥都这个年纪了,不但欠下巨额的赌款,还整日斗鸡走狗,无所事事,哪个姑娘愿意嫁给这样的男人。”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