娄晓娥很是头疼,是真的头疼。
昨天晚上喝了不少酒,以至于喝醉之后的事情完全都不记得了。
娄晓娥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睡在一张陌生的床上,她第一反应就是自己是睡在何雨柱的床上。
不过看着房间里一些摆设,虽然简陋,但是也明显看得出来是女孩子的房间,随后娄晓娥这才反应过来自己是睡在何雨水的房间里。
“怂货!”
娄晓娥暗骂了一句,以她昨天晚上的状态,如果何雨柱要对她做点什么,娄晓娥是绝对不可能有任何反抗的。
只是让娄晓娥意外的是,何雨柱根本就没有动她,反而把她安置在了何雨水的房间。
娄晓娥正想着去找何雨柱的时候,外面传来了许大茂的吵闹声,于是娄晓娥索性就重新坐了下来,她想看看何雨柱到底是怎么应付许大茂的。
直到何雨柱成功把控住了局面,娄晓娥这才打开门走了出来。
“娄晓娥?你?你怎么在这儿?”
许大茂很是诧异,为什么娄晓娥会出现在何雨水的房间里啊?
“我为什么不能在这儿?跟你有什么关系?你管得着吗?”
娄晓娥一连三个问题,刀刀扎心。
“你!”
许大茂气得愣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因为他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反驳?
“怎么?娄晓娥住我妹妹房间也不行吗?难道这也犯法了?还是说你们就没个亲戚什么的?”
何雨柱反问道,这年头走亲戚,经常留宿个两三天也是正常的,家里房间少,实在是没办法也只能挤一挤。
更何况娄晓娥住的是何雨水的房间,而且何雨水还在学校里没有回来。
“你!你们!”
许大茂被气得不轻,原本以为今天能抓一对奸夫淫妇,不仅报了这么多年何雨柱欺负他打他的仇,而且还能报复娄晓娥。
但是万万没想到,何雨柱跟娄晓娥竟然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
许大茂很是不服气,为什么?这么好的机会,就这么错过了?
“傻柱,你该不会是根本不行吧?不然怎么娄晓娥投怀送抱你都无动于衷?”
许大茂已经被气疯了,为了报复何雨柱跟娄晓娥他也顾不得那么多了,想到了什么就说什么?
“许大茂!”
何雨柱拽紧了拳头,招呼了许大茂一声,然后一拳砸在了许大茂的脑门上。
“你爷爷我可是血气方刚金枪不倒的真男人,不像你这个银样蜡枪头,不中看也不中用!”
何雨柱的拳头砸过来,许大茂下意识的想要躲,可是许大茂本来就打不过何雨柱,更何况他现在腿脚也不方便,愣是硬生生的接了何雨柱一拳。
“啊!傻柱!”这一拳打得许大茂眼冒金星,差点就一头栽倒在地上。
“口无遮拦,你这是活该挨打!”
娄晓娥在一旁也不解气,上去就踹了许大茂一脚。
“嗷!你们这对奸夫淫妇!”
娄晓娥这一脚不偏不倚,正好踹在许大茂的胯下,谁叫许大茂这么多年拿个没用的东西骗她。
这一脚甚至比刚才何雨柱的那一拳还让许大茂难受,整个人躺在地上弓着身子不断的蠕动着。
“嘶!”
看着如此彪悍的娄晓娥,围观的众人倒吸一口凉气,尤其是那些男人,下意识的双腿一紧,生怕这一脚踹在了他们身上。
就连何雨柱也是被娄晓娥吓了一大跳,心想着还好昨天晚上把她怎么样,不然还不知道娄晓娥会干出什么事情来呢?
“还有你!易中海!”
踹了许大茂一脚之后,娄晓娥还没有完全解气,而是转头看向了易中海。
“你要干什么?”
被娄晓娥盯着,易中海一连后退了好几步,他可不想变成许大茂那样,毕竟他才跟秦淮茹勾搭上,好日子还在后头呢!
“我干什么?我还想问问你这个一大爷想干什么呢?无凭无据的你就把罪名扣在我跟何雨柱身上,有你这么当一大爷的吗?”
娄晓娥以前很少出门,不过对于易中海算是稍微比较熟悉的,因为易中海经常去后院看望聋老太太,所以娄晓娥就一直以为易中海是个大好人。
前些日子何雨柱手撕易中海和秦淮茹,娄晓娥还觉得何雨柱有些过分了,是不是错怪易中海了。
但是直到今天,娄晓娥才知道,何雨柱做的是多么的正确,娄晓娥甚至觉得何雨柱对易中海还太仁慈了,下手太轻了。
“我……”
易中海哑口无言,悔不当初,原本以为这一次有绝对的把握干倒何雨柱,没想到还是着了何雨柱的道,跳进了何雨柱设计的陷阱里面,还是太贪功冒进了啊!
“柱子,娄晓娥,今天这事儿是我对不住你们,我这不也是被许大茂给蒙骗了吗?要怪你们还是得怪许大茂啊!”
易中海能怎么办?他也只能甩锅了啊!死道友不死贫道!
“行了!说了这么多,也该是时候为你们的言行付出代价了!”
何雨柱可没忘记自己刚才说的话,所有的后果,易中海和许大茂都必须自己承担。
“傻柱!你!你还想怎么样?”
许大茂一脸惊恐的看着何雨柱,他都已经被打成这样了,难道何雨柱还不打算放过他吗?
“我说了,私闯民宅,无证搜查,造谣生事,这些罪名你们两个都逃不掉,待会你们跟公安去解释吧!”
何雨柱也懒得跟他们废话了,待会还得上班呢!
“不行啊!不能报公安啊!柱子,千万别报公安啊!咱们有事好商量!”
易中海听到公安两个字,脸色瞬间就煞白了,一旦报了公安,那他就全完了啊!“柱子!你听我说!”
易中海也不管何雨柱同不同意,拉着何雨柱就往自己家里走去。
“我说易中海,有什么事情不能当着大家伙的面直说吗?”
何雨柱皱了皱眉头,不明白易中海这是要干什么。
“呐!这里是五块钱,就当是我给你赔罪的,你就放过一大爷这一次行不行?你放心,以后我绝对不会再跟你作对了。”
易中海连忙从口袋里摸出五块钱出来,递给何雨柱。
“一大爷,你打发叫花子呢?”
何雨柱眉毛一挑,易中海这是打算花钱消灾啊?
思绪越飘越远,那肝肠寸断的一夜,有这个男人相陪,真的是莫大的幸福,现在的生活,是梦里都不敢想象的样子。
“如今唯一出入马腾卫尉府,可以传递消息的人只有马桃。要救出马腾一家,难度太大了!”魏讽面带难声,叹道。
李啸这番话,说得十分平静从容,但在德克西克看来,却有如雷霆一般,让他内心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她抬手在他面前晃了晃指间的“幻戒”,许他一些安心的理由。未完待续。
他家老爷说好听点儿太耿直,说难听的就是大脑缺根弦,用膝盖想也知道谁送礼能明晃晃的从巡抚大门穿房越脊抬进来,当着所有众目睽睽?
全家人聚在一起聊了会儿天,共同商量了下月底时武行川大婚所用的花费和宴请的客人名单,差不多有添有减,总算将婚礼的所有细节敲定好了。
“我对慧儿是真心的!”东方夜开诚布公,虽然李慧没有直接拒绝,但是还有李家人,李家人他了解,绝对不会为了权势出卖家人,如果知道他的身份,肯定不会同意他和李慧的事情。
这时,她脚下像是突然腾空。整个身子没了着力点就开始往下掉,她耳边几乎听到急速划过的风声。
军校时,韩旭是个三好学生,老师眼中的乖宝宝,却做了一些老师们不知道的坏事,比如和她谈恋爱,还有抽烟。
毕竟,仅凭自已这仓皇南撤全无根基的近十万兵马,现在根本就难与风头正盛士气如虹的唐军对抗,于今之计,只能在湘西南这一隅之地,凭着险峻的地势一边自守,一边徐图恢复,方为唯一可行之策。
能撑到现在不就是靠着自己的一厢情愿,然而今天的事成了压垮这情意的最后一根稻草,她受伤害的时候,爱的人在声色犬马。
姜家军新建的中军大帐前,扶手立于帐下的姜麒浑身包满了绷带,在夕阳中影子拖得老长的姜麒哭了,都说男儿有泪不轻弹,但那只是未到伤心处,此刻望着大帐前密密麻麻摆放着的尸体,姜麒哭的像个孩子。
“你越界了。”虚空中传出一声怒喝,如同怒雷滚滚,震慑苍穹,让人心魂颤抖,有种灵魂出窍的恐惧感,魂不附体。
面对身影姜麒不禁张大了嘴,眼眸中的双瞳目差点没爆裂出来,眼看着两人便要撞个满怀。
“连克天?那是谁?”慕容辰微微偏头,对于大汉所说的名字却是一点印象都没有。
高闻面向三幅画,背手说完了这一番话时,娜塔莉亚收起了屏障,从不远处缓步走来。
面对爱人被夺,卫仲道是屎可忍尿不可忍,早已失去理智的他,一把抽出了腰间用来装饰的无刃剑,随后拨开看热闹的人就朝着二人砍了过去。
天堑喜马拉雅山横亘于大明与德里苏丹之间,让他们不得不花费大量的辎重和时间赶赴战场。
“看来,你准备好了。”慕容辰看着眼前的郑吒,嘴角再次挂上了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