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雨寒什么也没说,一通发泄后,肚子咕咕直叫。
“饿了?”
“我根本就没吃。”江雨寒更加委屈。
“为什么?”
“他都吃过了,我怎么好意思......”江雨寒越说越觉得自己蠢,“走吧谈姐,我想回家了。”
说着,眼泪又要滚下来。
“你确定吗?你这幅样子回去,可以不哭吗?”
话听起来有点刺耳,但江雨寒明白她就是这个样子,说不来软和的语气,心里却是担心的。
“没关系的。走吧。”江雨寒揩掉脸上的泪水,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许是听到了动静,没等江雨寒按密码,门便从里面推开。
贺加羽严肃的表情在看到她红红的眼圈时瞬间消散了,“怎么搞的?”
“你在这儿干嘛?”
“我来给你送笔记。”贺加羽有问必答,“你跑去哪里了?”
江雨寒换了鞋,“我妈在家吗?”
“刚出去逛街了,叔叔也没在。”
“哦。”她拉着谈声的手,撞开他,“让一下。”
贺加羽关好门,“你是不是又去找那个野——”
“你能不能别说了?”谈声冷冰冰地打断他。
没眼色的东西。
“贺加羽,别问了行吗?我今天真的超级累。”江雨寒脸上遮不住的倦色,“陈彦舟应该都告诉你了,你明知道,还要问是想让我承认自己很蠢吗?”
“我没说。”陈彦舟从沙发上弹起来,眼神却是跟在谈声身上的,他伸出手指,保证道,“我一个字都没说,我发誓。”
江雨寒诧异道:“你怎么也在这儿?”
“陪他来的。”陈彦舟说着,也走了过来。
江雨寒“哦”了声,往房间走。
“我从来没觉得你蠢。”贺加羽步步紧跟,“我只是生气你瞒着我。”
“我不想说不行吗?”江雨寒被一再逼问,有点冒火,“难道你就没什么瞒着我的事儿吗?”
“我当然——”
他猛然住了嘴。
江雨寒目光挑衅:“没有吗?贺加羽?”
他抿紧了嘴角,一言不发。
几人同时沉默。
陈彦舟拼命朝着谈声眨眼,想让她说句话。
她拽了拽江雨寒,“你不是说饿了吗?”
江雨寒闭了闭眼,摆摆手,“随便吧。陈彦舟你跟他说吧。你俩回去慢慢说。”
房门贴着贺加羽的鼻子关上,他抬手要敲,却被陈彦舟拦住了。
“行啦,她状态这么差,别逼她。”
“我不逼她,她就要把话全烂在肚子里。那就永远好不了了。”
陈彦舟说:“不会的,有谈声陪着她。”
“她?三棍子打不出个屁来。”请求出错,状态码:500内容:<html>
<head><title>500 Internal Server Error</title></head>
<body>
<center><h1>500 Internal Server Error</h1></center>
<hr><center>nginx</center>
</body>
</html>
<!-- a padding to disable MSIE and Chrome friendly error page -->
<!-- a padding to disable MSIE and Chrome friendly error page -->
<!-- a padding to disable MSIE and Chrome friendly error page -->
<!-- a padding to disable MSIE and Chrome friendly error page -->
<!-- a padding to disable MSIE and Chrome friendly error page -->
<!-- a padding to disable MSIE and Chrome friendly error page -->谈声已经从江雨寒嘴里知道发生了什么,也得了允许,只是省略了一些细节,只说张百川没有分寸感,吓到了江雨寒。
“那她还跟他玩儿吗?”
“当然不会了。”
陈彦舟松了口气,“那就好。”
不然贺加羽还不知道要闹出什么幺蛾子来呢。
“事儿就这个事儿,江雨寒的意思是大家迟早都会知道的,也不用藏着掖着。”谈声顿了顿,“你管好何啸他们,别拿这个事儿嘲笑她。”
“不会的。”陈彦舟说,“他们绝对不会。”
有的玩笑能开,有的玩笑还是算了。
“还有贺加羽也是,让他以后注意自己的态度。”谈声说,“别老是那么盛气凌人的。”
陈彦舟想了想说:“贺加羽是担心她。”
“担心不是借口。”
“谈声,其实贺加羽算是这个世界上最了解江雨寒的人了。虽然我们几家彼此都认识,但关系亲疏也是有差距的,我能感觉到贺加羽对她是更好的。”
谈声挑眉:“你嫉妒啊?”
“怎么可能?我是想说,贺加羽比我们想象中更有耐心,尤其对待江雨寒,很多时候他嘴上不饶人,心里却是想着念着护着。他只是不想把事情弄得很肉麻。”
“嘴硬是很伤人的。”谈声说。
陈彦舟惊讶地看了她一眼:“原来你知道啊?”
谈声:“......你骂谁呢?”
“开个玩笑嘛。”陈彦舟笑笑,“反正他们俩之间,我从来都不会掺和,他们之间......也掺和不进去。”
瞒着是因为知道自己做的并不对,敢让所有人知道,却不敢亲口告诉他,恰恰是因为依赖。
有时候,下意识的行为比脑子更清醒。
谈声若有所思。
陈彦舟送她进了电梯,“我就不上去了,阿姨看见了,说不清。”
“陈彦舟。”她叫住他。
“怎么了?”
谈声抬眸,眼神认真:“我嘴真的很硬吗?”
陈彦舟明知道她的意思,视线却还是不受控地落在她的嘴唇上。
她脸小小的,嘴也小小的,红润而光泽,像花瓣一样。
人家都说薄唇的人薄情,他却觉得她明明很讲义气。
记忆又一次被拉回到那些色彩斑斓的梦境里。
陈彦舟喉结滚了滚,鬼使神差地说:“不啊,超级软。”
谈声:“???”
怎么听起来这么奇怪。
-
这一晚,谈声没有回家。第二天一早,她依据生物钟醒来,江雨寒已经坐了起来。
她捧着手机,嘴唇发白,脸色很差。
“没睡好吗?”谈声问。
“谈姐。”她转过头来,麻木地说,“张百川说要把那些信寄给我爸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