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年的陪伴,白挽卿已经是她不能缺少的一部分,都说人有三魂七魄,可是她觉得,她有一个白挽卿就够了。
心里莫名感到一丝痛楚,卿卿,是你把我养的什么都不知道,也是你让我把你当成命,你可不能就轻易不要我了。
宋茜茜也不知道自己哪儿来的自信,就算她心智再是大人,可是身体还是个孩子,白挽卿要是喜欢她,就必须等她十年。
十年,那么长,可是她就是觉得,他们可以。
转眼就进了白挽卿的客居小院,宋茜茜轻功还没学到门路,就趴在窗子外边,努力踮起脚来,看里边的情形。
白挽卿小心翼翼地将怀里的人放在床上,她也看清了那个人的脸,原来是慕瑾寒!
此时的慕瑾寒满脸通红但是嘴唇却干裂发白,眼睛紧紧地闭着,眉头紧锁,似是十分痛苦,却没有像那些小说里一样,他嘴巴微张,但是没有发出一点声音,更别提呼唤谁的名字了。
一旁的白挽卿,从放下他那一刻起,就没有闲出手来,不时为他擦汗,诊脉、喂药。
宋茜茜感觉有些奇怪,这白挽卿怎么探他右手的脉啊,不是男左女右吗?难道这也是白挽卿的独家绝学?
默不作声,继续偷看着。
不愧是隐世神医,吃了白挽卿的药以后,慕瑾寒的眼皮微动,不多时就醒了过来,他声音沙哑,像是破锣一般:“救命···”
看到他极度凄惨的样子,宋茜茜也是有些不忍,还是一个孩子,怎么就生了这么重的病?古代医学发展真的是参差不齐,怎么有的人就能妙手回春,有的人就连个一个小小的感冒发烧都治不好,让一个孩子遭这么大的罪?
“醒了?”同刚才不同,白挽卿敛了担心的神色,换上了一脸冷漠,声音更是冰冷无情。
似乎是听到他的声音,让慕瑾寒定了心智,努力地抬起头来,看着床边立着的白挽卿。
慕瑾寒扯了扯嘴角,似是想强作一个笑容,奈何嘴唇太干,一扯,边上的嘴唇就裂开,渗出丝丝鲜血,那模样,更像是个刚死的小鬼儿。
看着他不人不鬼的样子,白挽卿则是随意说道:“你左手废了,治不好。”
宋茜茜这才发现,慕瑾寒放在胸前的左手居然是薄薄的一层,像是纸片一样,这哪能是活人的手?
同样震惊的还有慕瑾寒,他不敢置信的抬起自己的左手,发现它只是想个肉片一样,颤颤巍巍垂在自己的手腕旁边,猛然抬起头,向白挽卿扑过去,却浑身无力,只是向前挺了挺。
他想要怒吼,却因为烧坏了嗓子,只能发出喑哑的低吼,就想一只临死的狗,无力又愤怒。
不知道为什么,宋茜茜觉得此时的慕瑾寒特别像被人抢走恋人的自己,同样那么愤怒、悲伤、又无力。
不知不觉间,泪水已经模糊了视线,她一时间忘了隐气,踉踉跄跄地跑了,她只想找个没人的地方痛痛快快地哭一场!
漫无目的的宋茜茜最后来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地方——醉芳亭。
这明明是个以爱为名建造的院子,可是要进入它,就要穿过彻骨冰凉的一片寒石。请求出错,状态码:500内容:<html>
<head><title>500 Internal Server Error</title></head>
<body>
<center><h1>500 Internal Server Error</h1></center>
<hr><center>nginx</center>
</body>
</html>
<!-- a padding to disable MSIE and Chrome friendly error page -->
<!-- a padding to disable MSIE and Chrome friendly error page -->
<!-- a padding to disable MSIE and Chrome friendly error page -->
<!-- a padding to disable MSIE and Chrome friendly error page -->
<!-- a padding to disable MSIE and Chrome friendly error page -->
<!-- a padding to disable MSIE and Chrome friendly error page -->他真是个疯子!
生怕他突然起来杀了自己,慕瑾寒眼睛都不敢眨一下,紧紧盯着小榻上的人。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耍聪明故意不找仆从求救。”假寐的白挽卿说了这句话,再没了动静。
只是这一句话让慕瑾寒从惊恐中解脱出来了,他愣愣地看着天花板,为什么,他们都这样想他呢?
母后这样、父皇这样。连曾经对他最好的师父也这样,他只是个孩子啊,也有无力保护不了自己的时候。
嘴唇流出的血淌进他自己的嘴里,浓郁的铁锈味道让他变得更加清醒,他想到了刚才窗户边上那个露出脑袋的小女孩,一个念头突然萌生在心里,如果是白挽卿的心头宝,她的血会很好喝吗?
此念一出,他自己也震惊了,不过转瞬就安心地闭上了眼睛,他要好好地活下去,活下去断仇人骨,饮仇人血,慕瑾寒,绝对不会这样轻易地死去。
宋茜茜整理好了自己的情绪,就去找孙倾醉一同出门去了战王府。
到了战王府却觉得府中气氛很压抑,平日里都会逗弄她的小丫鬟萍儿今日见了她,连看都没敢看她,低着头就跑过去了。
心里十分奇怪,姐弟俩信步走到战王府的书房里,刚踏进院子,就被一个人抱了起来,那人身上特有的冷荷香气提醒着她,是冷严!
他的大手用力地把她的头按在他的胸膛上,虽然感觉不痛,但是这个动作真的莫名羞耻,宋茜茜微微挣扎着,说道:“干爹,我管不过来气了!”
听了她的声音,冷严好似才反应过来,连忙放开了手。
再抬头,宋茜茜发现,她已经被冷严抱进了屋子里,看着书房窗子紧闭着,心里有些奇怪,没等她发文,他说道:“等一下你和奶包包一起在这里默修,两耳不闻窗外事,懂吗?”
乖巧的点点头,冷严开门出去了。
宋茜茜看了看左右,一拍腿,她弟弟怎么不见了!
快步走到门口,要去找孙倾醉,手还没触碰到门板,门外就传来了冷严冰冷的声音:“回去,坐下,看书。”
这声音直接冻住了宋茜茜的手,她乖乖地做回位子,心里却嘀咕着:“战王府的门怎么是铁做的?一股子铁锈味?”
心里这么想着,门开了,孙倾醉低头走了进来,宋茜茜赶紧拉他坐下,可是他并没像往常一样,兴奋地同她商量着今日准备向冷严讨的美食。
人呆呆傻傻地,握着手上的书就埋头开始看。宋茜茜自讨没趣,也觉得有点尴尬,自己居然没有一个小孩子努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