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话如果这世界上有能让人失忆的异能,我绝对会跟那位异能者提前预约一个七天的套餐的……虽然太宰不会尴尬但是我会!而且他现在顶着另一只太宰的壳子,哪怕丢人丢的也不是他自己,他当然可以随便放飞自我了!
当然,说不定武侦宰也会想要呢,如果可以的话他可能甚至愿意控制自己的心跳就为了让对方的异能对自己起作用……我能理解他,真的。
尤其是这家伙还嫌武侦宰的宿舍太小,更不喜欢那种充斥了讨厌的家伙的气息的地方,对此我已经懒得吐槽了,随便吧。
就是不知道如果中原中也得知这个世界上有人比他还要厌恶太宰治的时候会不会想和这个人拜把子,如果会的话,那他在拜把子的同时发现这个人还是‘太宰治’的这一事实对他来说会不会太残酷了一点……
只不过饶是我深知这家伙要是真的想搞起钱来那速度能有多离谱,但当我看到一栋装潢完备的双层小洋楼时我还是感到了震惊。
“你不会背着我去骗了吧?”我虚着眼睛问他,“反正不是我们那边,我倒是可以不介意,但你要是没收好尾,另一个你自己怎么办?”
太宰露出了不以为然的神色,“唉?这有什么关系,跟初恋就是小绮的我不一样,这家伙前女友多的可以从港口mafia的大楼底下排到武装侦探社,随便打两个电话不就能解决了?”
我靠,你还真的出卖了另一个你自己的色相啊?!太恶毒了吧??
“但是那样的话这家伙会很烦的。”太宰又接着‘啧’了一声,不太甘愿道,“这里只是以前……‘我’还在港口mafia的时候名下的房子之一罢了,反正不是他自己在用,他不会介意的。”
“森鸥外不会来找你麻烦吗?”
“他?森先生应该是求之不得才对。”对方低低地笑了两声,黑发的青年单手点在身前,翩长的眼睫底下缀着的情绪里半是讥讽,半是叹息,“让我想想,这里的森先生后来是怎么跟‘我’说的?”
“‘太宰君。’”太宰侧过脸,像是在漫不经心地注视着不远处庭院中的外景灯投落的光晕,“‘像你我这样的人,是不可能彻底脱离长夜的,我们都注定行走在无光的阴影里,这就是宿命。’”
我下意识地脱口而出,“是指变态这一点吗?”
“……好过分!”太宰瞬间露出了哭哭的表情,略微弯下腰,凑过来蹭了蹭我,“总之,既然要彻底跟过去断绝关系,这些外物也自然都包含在‘过去’的范畴内?当然了,森先生想要保留着这些东西做做梦也是他的自由嘛~”请求出错,状态码:500内容:<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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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 padding to disable MSIE and Chrome friendly error page -->所以果然九年制义务教育很重要啊!!森鸥外你这个大混蛋!!
他并没有在这一点上纠结太久,这毕竟不是他本身的‘过去’,尽管曾经他也一度深陷于这样不属于自己的记忆而无法自拔,但如今的太宰却已经可以做到坦然接受这一点。
只是我的这种感慨并没有持续太久,因为这家伙下一秒就开始猫猫祟祟地蹭了过来,“不要想那种事啦,要先去洗漱吗?”第二天一大早,原本粘人的猫猫立刻重新变回了高冷的模样,在我睡前还蹭在我身边的人在我一觉醒来后早就不见了踪影,在我洗脸刷牙完之后才发现太宰治正一脸嫌弃地拿着座机电话怼人。
他并没有避讳我,语气极差地跟电话对面抬着杠。
“的确如此,但这和森先生你没有什么关系吧?”他恶劣道,“这本来就是我名下的东西,难不成你要腆着脸说这是你对我的恩惠吗?”
但是不知道电话对面说了些什么,太宰治的脸色立刻更差了起来,他“啧”了一声,“礼金……不必巧立名目了,这本来就是你当年欠着的东西,我也并没有向你索取,那么这就和在路上捡到也没什么区别吧?”
我估摸着森鸥外大抵是在说昨天他给太宰的银行卡,如果是太宰说不定还会因为那笔钱的‘缘由’稍微心情愉悦一点跟他虚与委蛇片刻,但这会是白天,那森鸥外显然是直接踩地雷上了,超会说话了属于是……
太宰治这会显然已经处于一种不爽到了极致的状态,而宰科生物的共性之一显然就是‘我不爽所以所有人都得跟着一起不爽’,就,挺朴素的价值观……
不过我觉得森鸥外也没啥无辜的,毕竟他直接打座机电话的意图显然已经足够明显了,就和昨天太宰说的一样,大概是仍旧想要把太宰治挖回港口mafia吧?又或者是再来发表一下‘你终会理解我的’这样的气人发言?
那不就是双响炮吗??太会聊天了森首领,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