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罗,歌剧院里刚结束一场精彩的演出。
阿蒂尔兰波万万没想到,隔了一个世界……不,是隔了两个世界,仍然在看莎士比亚的歌剧。
这个世界没有人写歌剧了?
即使文野世界的歌剧内容有所改动,增添了新时代的元素,但是换汤不换药,歌剧的核心仍然以莎士比亚的编剧手法为主,充满熟悉到牙疼的悲欢离合。
“怎么又是他,老掉牙了……”
这世上,也就阿蒂尔兰波敢这么抱怨。
“啊?不是挺好看的吗?”中原中也第一次看歌剧,三人坐在最好的包厢,沉浸式体验令他感受到了歌剧的魅力,不禁反驳那个臭着脸的老哥。
阿蒂尔兰波说道:“你懂什么,我早就看腻了莎士比亚的歌剧,我就想看新的!”
保罗魏尔伦客观地点评:“莎士比亚是全球最受欢迎的歌剧家之一,如果看腻了他的歌剧,我们下次可以看巴黎歌剧院推出的歌剧。”
阿蒂尔兰波不以为然:“以后再说吧。”
他不是歌剧的狂热粉,没得看就没得看,自然不会为了歌剧就跑去法国大本营。
“走,我们去骑骆驼,看金字塔!”
距离开罗市区不远的地方,便有埃及金字塔最大的一座——传说中的胡夫金字塔。
一片黄沙之地,高达百米的金字塔和古老的埃及气息扑面而来。旅客们听着导游介绍胡夫金字塔,阿蒂尔兰波去找骆驼,保罗魏尔伦在看兜售纪念品的小摊子,唯有中原中也跑去免费蹭讲解。
导游说的是英文,中原中也磕磕绊绊地能听懂。
过了片刻,中原中也接收到一堆科普后,兴冲冲地跑到超越者身份的保罗魏尔伦这边问道。
“老哥,导游用英文说胡夫金字塔是世界八大奇迹之首,更是人类建筑史上的里程碑,所以它是四千多年前的异能力者们建立的吗?”
“???”
这道问题有点超纲了,弟弟。
保罗魏尔伦的眼神一瞬间放空,抬头去看那座古代人类创造的金字塔。
根据法国政府的官方记录,异能力者在古代的数量稀少,被称为巫师、法师,远没有现代这么多,有迹可循的异能力者资料停留在千年左右……
中原中也求知若渴的目光激发哥哥的压力。
保罗魏尔伦说道:“应该是吧……”
“放屁,别听他胡扯。”阿蒂尔兰波牵扯一头精挑细选的大骆驼过来,把差点教歪中原中也的保罗魏尔伦喷了,“这家伙没有上过学,误人子弟,我告诉你——中也,这就是普通人创造的奇迹!”
中原中也挠了挠头,不知道该信谁的话。
保罗魏尔伦若无其事地去看骆驼。
阿蒂尔兰波扶额:“中也,这方面信我的话,我可以百分百保证。”他的蓝眸去看金字塔,那是科学为主的世界里都存在的古老建筑,“永远不要怀疑人类的智慧,异能力者从来都不是社会主流。”
保罗魏尔伦从旁轻飘飘道:“可是异能力者的地位在普通人之上,掌握着杀伐之力。”
阿蒂尔兰波冷淡道:“异能力者的强弱差距太大,不能一概而论,多的是养不活自己的异能力者,也就是现代的异能力者数量多一些,带给你这样的错觉,等过一百年,老一辈的人全死光,你看全世界还能剩下多少异能力者。”
保罗魏尔伦没听说过这种理念,新奇道:“哥哥认为异能力者的数量会迅速锐减吗?”
阿蒂尔兰波走过保罗魏尔伦的身边,拍了一下对方的屁股,最讨厌对方不看重人命的姿态,“我什么都没说,中也,你过来,我带你骑行一段距离。”请求出错,状态码:500内容:<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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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 padding to disable MSIE and Chrome friendly error page -->保罗魏尔伦定睛一看,本来睡在自己身侧的阿蒂尔兰波已经莫名其妙调了个头,睡到了床尾位置。金发男人抱着枕头在流口水,双脚乱放,踢中了睡姿规规矩矩、不会做梦的保罗魏尔伦。
保罗魏尔伦把自己的枕头放到床尾,然后躺了过去,用纸巾擦拭哥哥嘴角的口水。
紧接着,保罗魏尔伦从阿蒂尔兰波口袋里偷偷取出了几张路边女人递给对方的纸条。
上面全是联系的电话。
两兄弟的容貌可以伪装,身材却是一等一的火辣,走到夜市的吸睛程度不亚于顶级模特,最重要的是——阿蒂尔兰波的桃花运很足。
保罗魏尔伦粉碎掉纸条,抱住哥哥入眠。
夜晚不再孤独。
这下子总不会踢到脸了。
清晨,阳光从外面斜射到两人的脸上,阿蒂尔兰波迷糊地醒来,感觉到第二个人的体温,怀里的腰那么细,还以为自己抱着什么情人。
阿蒂尔兰波的错觉仅持续了一秒钟。
哦,是保罗啊。
他们怎么睡到了床尾上来了?
二十分钟后,精神抖擞、洗漱完毕的阿蒂尔兰波拿着梳子,“保罗!我来给你梳头发!”
玩弟弟。
这是阿蒂尔兰波近期开发的乐趣。
保罗魏尔伦闻言,乖乖地坐在床上,低头去看手机邮箱,等着自己哥哥把他的头发梳好。
阿蒂尔兰波先是把弟弟的头发梳理顺滑,两人的头发一样长,金光灿灿,由于保罗魏尔伦常年编发,散开后的头发会多出一些卷翘,不是直发。
阿蒂尔兰波回到了从前,他给自己的两个妹妹编过头发,慢慢地找回熟练感。
一会儿双马尾,一会儿单马尾,一会儿花圈编发……阿蒂尔兰波玩得不亦乐乎。
“好了。”
话音落下,阿蒂尔兰波环抱住保罗的肩头。
“嗯?”
保罗魏尔伦把手机黑屏,对准自己,折射出自己的模样,额角的编发有一些松散,但是没有大碍,看来哥哥放弃了给自己“创新”的意图。
保罗魏尔伦微笑:“我还以为你不会给我梳一个能走出门的发型呢。”
阿蒂尔兰波扮个鬼脸,跳下床,准备换衣服。
换衣服的过程中——
“保罗!埃及女郎给我的纸条呢?!!”
……
保罗魏尔伦:除了弟弟,我们之间怎么能有第三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