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有个蒙面人挺身而出,还为你挡了暗器,这又是怎么回事啊?”晋研一副等着看热闹的表情问道。
“是吗?我倒不记得有这么回事,公主可是亲眼所见呐?”瑾苏反问道。
“呵~我虽没有亲眼所见,但当时院里丫鬟那么多,众目睽睽之下,难不成你还想抵赖不成?”晋研鄙夷道。
“不不不,公主别误会,我没想抵赖,只是当时天黑,加上又混乱,我被拉来拽去的,确实不知是不是被人救了。”瑾苏道,转而又问,“不过,我倒是听说,那些刺客,是寒嬷嬷和詹嬷嬷领到菡萏院的,不知这件事,公主可知晓啊?”
“你你你你,胡说八道!”晋研矢口否认。
“是不是胡说八道,公主心知肚明。公主素来不喜欢我,这一点,相府上下人尽皆知。若说你的手下为了讨你欢心,而买凶杀我,也不是不可能。”
“我是不喜欢你,但是你也不能因此就污蔑我吧,我看,你是贼喊捉贼吧!”晋研反讽道。
“哼~是不是贼喊捉贼不知道,但是两位嬷嬷怕事情败露,畏罪潜逃却是板上钉钉的事实!”瑾苏争辩道。
“你----”晋研急赤白脸的瞪着她。
“好啦,好啦!”安鹤庆怒吼一声,板着脸骂道,“还嫌不够乱吗?还有没有一天安生日子了?唉!这件事,你们谁也别管,我会让管家查清楚的,这期间,你们都好好呆在自己院子里修养,没我的允许,谁也不得擅自出府!”
说罢,安鹤庆拂袖而去。晋研公主咬牙切齿的瞪了她一眼,也跟着追出去了。
哼,明明是她被刺杀了,最后却还禁足于她。晋研这棵大树,比想象的还要难以撼动。
历经刺客一事后,相府内增加了不少的家丁日夜巡逻,尤其是菡萏院附近。即便是这样,她们想要出去,也还是不费吹灰之力。
瑾苏早早的做好了准备,躺在床上闭目养神,子时的更声刚一响起,她就从床上弹起来。清醒片刻后,便熟门熟路的摸到窗户边,飞身而出,上了房顶。
因为这个时候,巡逻的家丁逐渐疲倦,除了领头那位,其余的都恨不得能闭着眼睛走路,加上月光黯淡,几乎没有人会注意到房顶有人。
来到一处破旧的寺庙,瑾苏刚推门进去,便有两枚暗器朝她飞来。灵活的她一个翻身,完美躲过,站定后,哽着嗓子大声念道,“路遥知马力,疾风知劲草。”
这是白芷在门内的暗号,同道中人都不用现身,一听便知道来者的身份,自然就不会为难她了。请求出错,状态码:500内容:<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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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 padding to disable MSIE and Chrome friendly error page -->“白芨她----”青风小声问道。
瑾苏抿嘴浅笑,“已经没什么大碍了,她及时用内功护住五脏六腑,所以只是看起来严重些,其实也就是些皮外伤。”
“那就好,”青风说着,暗暗的舒了一口气,好像心里的石头终于落下了。
“别高兴太早,她心里可气着呢,一天叨叨着,要你十倍奉还呢,嘻嘻嘻~”瑾苏笑道。
“她高兴就好,”青风宠溺的应道,嘴角还微微勾起。
呃----猝不及防的一把狗粮,差点没把瑾苏给噎死。抖了抖身上的鸡皮疙瘩,她率先一步,往审讯室去了。
快到审讯室时,她坐上早早准备好的轮椅,戴上面具,让青风推着进去。
牢房的锁链被打开,发出“窸窸窣窣”的声响,在暗无天日的地方,这样的声音,无疑是最响亮的。
二人进去后,青风点燃了牢里的火把,让瑾苏一下便清楚的看到,两个嬷嬷相互依偎着躲在墙角,惊悚的盯着他们。
“二位,别来无恙啊?”
话音刚落,寒嬷嬷便警惕的盯着她的面具,小心的问,“你是谁?为什么要抓我们?”
瑾苏继续用刚才的调子说道,“寒嬷嬷还没有搞清现在的情况吗?一个阶下囚,哪有资格问问题!”
詹嬷嬷似乎没有认出她,一个劲的只管磕头求饶,“女侠饶命,女侠饶命,不知我们做错了什么,还希望女侠能明示。”
寒嬷嬷拉扯了一把詹嬷嬷,硬气道,“哼,你们既把我们抓来,定也知道我们的身份,自古打狗还要看主人,这番和我们过不去,难道不怕吗?”
“怕?怕什么?怕你们晋研公主,还是怕你们相国大人?哼!真是笑话,一个将死都置之度外的人,难道还会畏惧权贵吗?”瑾苏悲凉的大声喊道,看上去有些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