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主半天没有回复, 帖子里面早就吵翻天了。
此刻,看见小omega的“好像是可以的呀……”这句话,楼里瞬间刷新出一排点点点。
[……]
[……]
[…………]
[我惊了!]
[楼主你报地址吧, 我上门给你看看脑子。放着世界上这么多大好的单身alpha不搞,你要去搞一个omega?是你疯了还是我疯了?]
[你可以,但你有没有问过那个omega可不可以?]
[就是啊,一厢情愿不好吧!求求了,给这个世界留个o吧!]
整理好心情, 林柚白重新爬起来点开帖子,第一眼就看到了这句话。
他像被兜头泼了一盆冷水,呆呆的坐在床上, 表情垮了下去。
对哦。
这些都是他一厢情愿呀。
小棠哥哥心里又是怎么想的呢。
虽然两个人已经很亲近了,可是在小棠哥哥眼里,自己应该只是一个很爱哭很娇气的omega而已吧?
也许有着朋友之间的爱护,可是不是跟自己一样, 有着超脱友谊之外的感情呢?
林柚白的脸蛋皱成了一个小包子,郁闷的仰面倒在了柔软的大床里。
陷入爱情的第一天,他就同时体会到了甜蜜和忧愁这两种截然不同不同的感觉。
原来恋爱就是这种感觉吗?
像有一只大手, 在他的心脏里搅来搅去, 让他这样患得患失。
又想见他, 又害怕见他。
-
随着a级通缉犯终于落网的消息传来,人们的目光终于又从社会新闻转回到了豪门八卦上来。
大约是在十一月底, a市正式进入萧肃的秋天。
十一月三十日凌晨四点整,一辆印有特殊标志的直升飞机降落在a市航空港口。
这是首都国早已弃置不用的军用停机场之一,坐落在城西三十公里以外的市郊,人迹罕至。
此刻又是深夜,附近都是荒郊野岭, 更加没有半个人影。
机厢门缓缓打开,云梯落地,几分钟后,一个穿着深色大衣的青年拎着皮箱从门内走了出来。
青年步履匆忙,眉心缓缓蹙起,似乎因缺觉而脸色不虞,让原本英俊的脸也显得有些有些阴郁。
他身后跟着三个穿黑西装的随从,俱都提着巨大的行李,跟在主人身后。
一行人匆匆从空无一人的机场出来,上了一辆早就停在马路边的快速车。
随后,快速车的车灯亮了,载着他们疾驰而去。
——这原本是不会引起人们注意的一幕。
可偏偏,今晚有一位半夜睡不着觉出门闲逛的无聊人士,被闪烁的车灯引起了注意,于是躲在树后拍下了这一幕。
这个视频被上传至星网,没用上一晚的时间,就引起了轩然大波,瞬间点燃了整个首都国网民们的八卦热情。请求出错,状态码:500内容:<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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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 padding to disable MSIE and Chrome friendly error page -->此刻,他单手支着太阳穴,眉心微蹙,仿佛是对眼前乱糟糟的景象感到不满。
看向引以为傲的大儿子,盛父勉强咽下了心里的那口气,道:“汝南。”
“是我让英喆回来的。”盛汝南揉了揉眉心,淡淡开口:“视频是个意外,谁都没有想到那么晚了,那里还有人。但既然已经发生了,这样吵下去也不是办法。”
“而且事情已经过去那么久了,不管是外界,还是林家,无非就是要个说法。”盛汝南道,“这件事的确不应该就这样拖着,不如趁此机会一并解决了,以后生意场上,两家还少不得要来往。”
“你以为我没想过办法?”盛父摩挲着金属指环,冷哼了一声,“人家连见都不想见你,你能有什么办法?”
“那是之前。”盛汝南沉吟道:“大人不方便出面的,就留给小孩子之间去解决。林承赫最近不是不在首都国?把他的弟弟约出来,应该没有那么难。”
说着,他看向盛英喆,“你觉得呢,英喆?”
-
盛父不想在家里看见盛英喆,谈完事情,盛英喆便被赶出了家门。
他坐上车,带着行李去盛氏旗下的酒店里入住。
车门“砰”的一声关上,盛英喆按了按太阳穴,头还一涨一涨的发疼。
车子开动,他呼出一口气,望着窗外飞驰而过熟悉的景色,心中也有几分怅然。
四个月了……
自从在西南港口与段亦棠见上了最后一面之后,他就上了前往南非的直升机,这一走,就是小半年。
盛家在南非那边有矿石相关的产业,因此,尽管那里现在战火纷飞,随时都有被炮火袭击到的危险,但他也并不是毫无容身之所。
只是也不能一直躲着不回来——他在帝源的学籍,到了今年年底就彻底到期了。如果不亲自出面进行处理,他这三年的学就算是白上了。
除此之外,有些该解决的问题要解决。
而且,他还有一个疑问想要弄明白。
离开这么久,他其实也静下心来好好的反思过自己对段亦棠的感情——
段亦棠的确是第一个让自己内心感到震颤的omega没错,也的确有着足够优越、足够蛊惑人心的外表,可除此之外,这个人是否真的那么值得自己为他做出一些不可挽回的事情?
为什么冷静下来,越是细想,就越是觉得当时的自己仿佛着了魔一般,大脑都不受自己控制了?
尤其是那晚在西南港口。
青年慢慢的朝自己走来,一双灰眸一如既往的没什么情绪,他却头一次在对方眼里感觉到了令人胆寒的杀意。
没错,杀意。
他从他心爱的omega身上,感觉到了杀意。
盛英喆一向是知道段亦棠长得锋利俊美的,可平日里的他往往都是懒散而漫不经心的,就算是把刀,也是把在休憩的刀,从没像当时那样,简直像是出了鞘。
盛英喆当然是因为段亦棠的棱角而喜欢他,但他也从没想到,当这柄利刃真的亮在他眼前,他会觉得害怕多过欣赏。
“我们私奔吧”说到一半就卡在喉咙,再也没有办法说完整。
他看着青年眼底薄薄一层冷光,脊背上起了一层冷汗。
只想飞快的逃离。
时至今日,盛英喆再回想起当时的情形,仍然觉得不可思议。
记忆里,除了那一晚段亦棠,仍然是个令他有征服欲的omega。
于是,就只剩下那一晚成了他挥之不去的梦魇。
不管怎么说,再次回南非之前,他一定得想办法见他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