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公馆是一栋位于霞飞路上的豪华别墅,那里是法租界,甚至整个上海滩最繁华的地段,也是沈克山的家。
但沈璁并不住在里面。
只有在公司有事情需要跟沈克山商量时,他才会回去一趟,偶尔也会陪老头子吃顿饭,但不管忙到多晚,他都回现在的住处休息,一栋马斯南路上的二层小洋楼。
当年沈家的正房太太不愿让沈璁的母亲进门,沈克山也觉得一个明显带着洋化混血长相的女人天天进出自己的家门略显怪异,所以在举家迁往上海后,他买下了这栋与霞飞路临街的房子,安置沈璁母子。
一直到被母亲送出国前,沈璁都住在这里,现在也是。
因为不喜欢外人打扰,沈家的佣人会在白天沈璁离开后再进来收拾打扫,之后很快离开;而平时除了沈璁,屋里只有一个上了年纪的老管家。
老管家不止看着沈璁出生长大,之后还一直陪着出国留学,贴身侍候,这么多年过去,也算是什么都见过了;但当他看见沈璁抱着个人回来时,还是忍不住往沈璁怀里多瞧了两眼。
不过老头没有多话,引着二人上楼,送进房间后,便一言不发地关上房门离开了。
在被接上车前,裴筱多少淋了点雨,沈璁贴心地给他准备了一条新毛巾,让他进卫生间收拾一下。
而沈璁自己则脱下了西装外套,翘腿靠在床边。
他并没有倒酒,因为一切只不过是个噱头,明天一早他还有事,根本就不准备再喝酒了。
所以他也给了裴筱一个机会,在浴室里自己考虑清楚。
等一会便能知道,对于成年人雨夜的一场暧昧邀约,裴筱究竟是真的不谙世事,天真单纯的小绵羊,还是欲擒故纵,欲拒还迎罢了。
毕竟沈璁是真的不想勉强任何人。
他斜倚在床头的靠垫上,刚从西装裤的侧袋里摸出一根烟点上,便听见浴室的门锁“咔嗒”一声轻响。
隔着一层袅袅的烟雾,他看见裴筱走出浴室,背对着他缓缓脱下那件时髦的呢子大衣,露出里面贴身苏绣旗袍包裹着的诱人身段。
精致的小立领托起裴筱那一截白皙脆弱的天鹅颈,高贵冷艳,而下半身直开到大腿根的旗袍高叉隐约露出点里面的黑色吊袜带,又恰到好处的淫//糜//放//荡。
他把大衣挂在衣帽钩上,转身朝床边走去,高跟鞋踩在木质的地板上,发出“笃笃”的轻响。
不同于寻常的男生女相,他虽然纤细高挑,但一眼便能瞧出属于男人的轮廓和骨相。请求出错,状态码:500内容:<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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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 padding to disable MSIE and Chrome friendly error page -->裴筱看着沈璁解开领带,脱下衬衣,通通扔在地上,也看着对方包覆着漂亮肌肉的精壮小臂撑在自己的耳侧。
虽然还没有尝试过,但他很清楚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他是真的想好了,准备享受即将到来的一切——
疼痛,或者欢愉,彻夜缠//绵。
他甚至充满了期待。
毕竟,这很可能这就是他这辈子唯一一次,有机会可以跟沈璁靠得这么近。
但当双腿被对方拉过肩头,他还是不由自主地紧张,浑身发抖。
“冷吗?”沈璁问道。
虽然自己的额头已经渗出了一层薄汗,但在某些方面,他还是保持了一如既往的体贴。
“没、没有……不冷……”裴筱双眼迷//离,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已经吐不出一个完整的音节,“我只是……只是想……”
仓皇间,他只能用肢体的动作掩饰内心的紧张,假意用一只脚去蹬另一只,装作是想要脱掉还剩下的那支高跟鞋。
但很快,他的脚踝便被沈璁一把抓住。
“穿着。”
沈璁声音还是温柔的,但在情//欲的催动下,他的语气和这个动作的本身都已经染上一种不留余地的霸道。
他握着裴筱的脚踝,偏头吻了吻对方小腿上,从被撕烂的丝袜破洞里露出的光洁皮肤。
“我喜欢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