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完霍折旋的问话,夏绚面上神情淡定,他又喝了一小口手里的酒,然后抿去唇上的酒渍,笑道:“我们马上就要结婚了,以后朝夕相处,我还老是黏着您,您不会很快就嫌我烦吗?”
“比起不知道你去了哪里、干了什么,我更喜欢你能一直待在我的眼皮底下。”霍折旋道,“所以,不会嫌你烦。”
“这可是您说的,以后别人要嘲笑您的夫人是位粘人精。”
“没有人敢笑。”霍折旋淡淡地道。
他从位置上起身,绕到夏绚座位的背后,他伸出手轻轻摩挲着夏绚的下颌分明的轮廓。
“怎么了,您吃饱了吗?”夏绚坐在位置上,感受着霍折旋的手在他的脸上与脖子间游走。
“绚绚。”霍折旋叫了夏绚的名字,他的声音比平时低上几分,带着些道不明的情绪。
“我说过,我喜欢你乖。”
这没有预兆的一句话,叫夏绚莫名心头一凛。他极力使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道:“您觉得我不够乖吗?”
“我希望你,一直乖下去。”
“好哦。”
夏绚不动,霍折旋的手则是顺着他的衣领往下滑,指尖滑到夏绚的胸膛。
霍折旋低下身子,亲了亲夏绚微微泛红的耳尖,在他的耳边道:“你今天很漂亮。”
然后,霍折旋的手钻入了夏绚的衣领,微凉的手指一寸一寸摩挲着温热细腻的肌理。
“嗯……”夏绚有些难耐地低吟一声,他伸手抓住霍折旋的手臂,却没有阻止霍折旋的手在他衣服里摸索、调情。
夏绚的头靠在霍折旋的身上,目光平视着前方。
蓦的,原本没有目标的目光突然聚焦在墙上的挂钟上,他在前方的挂钟上看见了一个小东西。
一个如果夏绚只是位温良无害的寻常omega的话,将永远不会认识的东西。
挂钟的金属指针上藏着一枚军方的针孔摄像头。
很不巧,夏绚刚好熟悉大多数军部的设备,甚至在夏夫人的教案上翻看过摄像头的专门隐藏手段。
“在看什么?”霍折旋的手上动作微微一用力。
“唔。”夏绚喘息,“没什么。”
霍折旋抽出一只手,将夏绚脸转向自己,他欣赏着omega泛红的脸庞,垂着眸不停颤抖的睫羽,和能发出动人音律的嘴。
霍折旋拿起桌上夏绚未饮尽的红酒,含入口中,然后噙住夏绚的唇,将红酒渡给他。
夏绚被迫张着嘴承接,他没含住的红酒顺着他的嘴角流至脖颈,然后滴在他的白衣上。
“咳——”夏绚咳嗽一声。
下一刻,霍折旋推开桌上的餐碟,将夏绚压在餐桌上。
夏绚衣衫凌乱,脖子和衣领上是红酒流过的痕迹。霍折旋抵着夏绚的额头,他的声音染上欲色,“真漂亮。”
霍折旋啄了啄夏绚的唇,然后是脖子,然后向下。夏绚的衣服大大方便了霍折旋使坏。
夏绚如待宰的羔羊一样仰躺在餐桌上。羔羊尚且还能挣扎两下,但夏绚只会用手勾住霍折旋的脖子,迎合他的侵略。
夏绚仰起头,他张开嘴大口喘息着,眼前是水晶吊灯投射下来的令人有些目眩的光晕。请求出错,状态码:500内容:<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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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 padding to disable MSIE and Chrome friendly error page -->然后他用温情的语气,说了句,“在家等我回来。”
“不行,我要回家。”夏绚软声拒绝,“昨晚没回家,再不回去我爸妈会担心的。”
霍折旋那边沉默了两秒,然后道:“好,我让司机回来送你。”
挂了电话后,夏绚拿起边上放着的衣服换上,然后扶着腰下楼。
楼下,管家含笑向他鞠了一躬,“夫人,已经给您备好了餐。”
夏绚腹诽,他还没跟霍折旋结婚呢,这改口得倒是快。
“谢谢。”夏绚礼貌地点头,他落座,桌上放着一砂锅粥,盛好了一碗放在他面前。
夏绚用勺子舀进嘴,粥煮得很香,温度刚刚好。
他一边吃,一边目光不经意地掠过那墙上的挂钟,还有左上角的花瓶。
他从楼上下来,陆陆续续已经发现了十来个摄像头。
夏绚心想,某种程度上,霍夫人说的也没错。
他还没搬过来住,霍折旋就已经在家里按监控了。
夏绚不紧不慢地吃着粥,但这里面也有他的疏忽。
他不知道是哪里让霍折旋察觉了不对,但霍折旋没有打算追究的意思,应该不算严重。
昨天,他与霍折旋对视时,有一瞬间,夏绚觉得自己像是完全被看穿了一般,仿佛自己在他面前不着片缕。虽然昨天的后续发展,也确实是奔着不着片缕去的。
这次算是有惊无险。
夏绚第一次真切地感受到男人的恐怖。
他在心里骂自己蠢。他面对的是帝国上将, 他不该对霍折旋的洞察力和掌控欲掉以轻心。
但知道霍折旋在碧宜庄内设下了大量监控后,夏绚心里又有了新的打算。
夏绚吃完粥后,没有在碧宜庄多逗留,让司机把他送回了伯爵府。
对于夏绚昨晚的夜不归宿,家人们的反应是心照不宣地选择不多问。毕竟夏绚和霍折旋已经是即将要结婚的关系。
夏绚回到家后倒头就睡,一觉睡得天昏地暗。
醒来已是晚上九点,夏绚又错过了晚饭,但是精力恢复了不少。
他拿起手机,电话拨给了一位许久不曾联系的朋友。
“喂——我明天会去找你,什么时候有空。”夏绚开门见山道。
“真是稀奇了。”对方“啧”了一声,似是很意外夏绚会主动联系他,他道,“自然是全天恭候。”
作者有话说:
坚持日更的第三天,明天见>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