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绚和霍折旋关系虽略有缓和,但霍折旋依旧没有放夏绚出去的意思。
夏绚闲来无事在网上看到酿酒的视频,心血来潮,也想试上一试。
他想试,自然有人把工具都备好,任他试。
夏绚捣鼓了两天,弄了三罐出来封好等发酵。
他想着,如果做成了,送一罐回伯爵府,给夏伯爵他们尝尝。
一天晚上,霍折旋工作结束得早,和夏绚一起用晚餐。
霍折旋问:“你酿的那些酒呢?”
之前夏绚酿的那些酒被装在三个大玻璃罐里,就放在餐厅背后的架子上,抬眼就可以看到。
今天一看,三个大玻璃罐都没了。
夏绚咽下口中的米饭,答:“都变‘生化武器’了。”
言下之意,发酵失败。
霍折旋闻言,闷笑一声,问:“还弄吗?”
夏绚犹豫,器具都备好了,现在放弃似乎不大好。但那三罐发酵失败后散发的气味,给夏绚留下了很深的阴影。
霍折旋道:“我教你。”
“嗯?”夏绚意外,“你还会酿酒?”
霍折旋答:“上学的时候做过类似的生物作业。”
“好啊,你教我。”夏绚爽快答应。
霍折旋看了两遍夏绚参考的视频,然后就参与指导夏绚的实践,有他参与的每一步都显得严谨多了。
只是成功与否暂时还不得而知。夏绚倒是有些期待,如果发酵失败,霍折旋面对自己造的‘生化武器’的反应。
夏绚先前说想骑马,底下人的效率高,跑马场很快就落成了。
夏绚还得到了一匹健壮温顺的小母马和一匹小马驹。
跑马场里雇了专门照顾它们的工作人员和马术教练。
夏绚和马术教练聊了一会儿,然后在他的看顾下骑上马在场地里跑了几圈。
夏绚并非是真正热爱骑马,跑了几圈后就觉得有点没意思。
他面对刚落成的跑马场,第一次觉得自己有些败家。
当晚,霍折旋回家后,夏绚从床上爬起来,他光脚踩在地毯上,招呼道:“上将,快过来。”
“做什么?”霍折旋问。
当初夏绚酿酒失败,退而求其次,尝试泡酒过过瘾,他泡了杨梅酒。
已经泡了八九天左右了,他拍了拍桌上泡着杨梅酒的玻璃罐子,诚邀霍折旋一起来试。
霍折旋没说什么,跟着他坐下。
夏绚开封,烈酒的味道有些冲,他倒了半杯,递给霍折旋,“你尝尝?”请求出错,状态码:500内容:<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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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 padding to disable MSIE and Chrome friendly error page -->夏绚故意道:“跑路啊。”
玩笑话却刺激得霍折旋放在他腰间的手一紧,霍折旋微微眯眼。
如有实质的目光压迫感过强,夏绚这才又道:“骗你的,把你灌醉有什么好,把你灌醉了你会耍流氓。”
“怎么耍流氓的?”
“逼着人叫老公算不算?”夏绚挑眉。
霍折旋闻言,他将手里红酒一饮而尽,然后道:“现在已经醉了。”
他被红酒浸润的嗓音微哑低醇,听得人心里丝丝痒。
霍折旋放在夏绚腰间的手一施力,让人靠得他更近,然后开始光明正大地耍流氓。
几番下来,两人都喝了不少。
葡萄酒度数虽然不高,但他们二人酒量都算不上好。
夏绚脸有些热,人也飘飘然的。
霍折旋刚哺了一口酒给他,夏绚的双手正插在霍折旋的发间。
情浓之时,夏绚却无意瞥见隐藏在书柜上的一枚摄像头,他不满地撇嘴。
夏绚用手撑开二人之间的距离,他舔了舔唇上的酒渍,唤了声:“霍折旋——”
“嗯?”
夏绚用似是抱怨又似是撒娇的语气低喃道:“你能不能把那些监控拆了啊,你喜欢看回放吗?”
霍折旋闻言喉结滚动,他目光沉沉地道:“你都知道?”
夏绚大抵是真的醉了,白皙的脸上透出酡红,他扬起下颌,骄傲地道:“我什么都知道。”
“是,你什么都知道,却装傻瞒我骗我。”霍折旋顺着他的话道。
夏绚酒意上头,还是本能地察觉到危险,他搂住霍折旋的脖子,亲亲他的嘴巴,道:“不、不骗你,喜欢你。”
“喜欢我,还喜欢别人吗?”霍折旋抵着夏绚的额头问。
夏绚面露迷茫,“谁呀?”
“顾玦。”霍折旋缓缓说出一个名字。
夏绚皱了皱眉,“不喜欢。”
“兰英。”
“不喜欢。”
“真的?”
“真的呀。”夏绚痴痴一笑,唤了声,“老公。”
霍折旋强撑着的一丝清明和理智的弦彻底崩断,他摁住夏绚的后脑勺,吻了上去,用力将人搂在怀里,似是恨不得揉入骨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