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
陆国志从鸡窝里抓了一只大公鸡,陆庆远负责褪鸡毛。
关爱莲把鸡肉剁成块,拌上淀粉在锅里煎了一下,又让陆星星去摘了一些野生的莧菜回来,擀了一大锅鸡肉麵条。
马秀竹一直在屋子里待著不下床,吃饭都是陆庆远给她端到床边,她习惯性用筷子在麵条碗里搅了一下,发现里面有鸡肉块,立刻就扯著嗓子嚷了起来。
“日子不过啦?又是细面又是鸡肉的,你们这是打算早把家里粮食吃完,早去死呢?”
这几只鸡是马秀竹的心头肉,过年她都不捨得杀了吃,后来拗不过丈夫,才杀了一只尾巴毛丑的。
沾了耗子药的米,她也没敢餵鸡,就怕把鸡给毒死了。
她差点没命都没捨得吃一只鸡补补,杨念念倒好,才回来第一顿饭,就把她辛辛苦苦养大的鸡,端上了桌。
她活了半辈子,还没享受过这待遇呢。
陆庆远黑了黑脸,他妈说话也太难听了,“是爸杀的。”
他爸就是知道他妈捨不得杀鸡,才瞒著他妈杀的,养鸡不就是吃的么?
现在弟妹正好回来了,家里也没啥荤菜,杀一只鸡咋啦?
马秀竹怒目圆瞪,“你爸凭啥杀?这是我养的鸡,他餵过一次鸡食没有?”
陆庆远一脸为难,“妈,你小点声,鸡都杀了,你这么大声,让弟妹听到了,咋好好吃饭?”
马秀竹像是被人点燃了一样,不但把没声音压低,还更大了些。
“我为啥要小点声?我就是要大声嚷,看谁嘴巴这么馋,回来就想吃我养的鸡。”
马秀竹声音跟个震天雷似的,杨念念想听不到都难,也知道这话是说给她听的。
她觉得好笑,鸡又不是她一个人吃,不让她吃,她偏要吃,才不管马秀竹喊啥呢。
陆国志见妻子越说越过分,也不消停一下,看了眼杨念念说,“別管她,你只管吃没事,我进去看看。”
他刚站起身,还没走到屋门口呢,马秀竹就端著碗筷,怒气冲冲地从屋子里出来了,眼神像是想要吃人一样。
陆庆远也从屋子里追出来,怕马秀竹对杨念念动手,他赶紧挡在马秀竹身前。
“妈,鸡杀都杀了,你还闹啥啊?赶紧吃麵吧!”请求出错,状态码:500内容:<html>
<head><title>500 Internal Server Error</title></head>
<body>
<center><h1>500 Internal Server Error</h1></center>
<hr><center>nginx</center>
</body>
</html>
<!-- a padding to disable MSIE and Chrome friendly error page -->
<!-- a padding to disable MSIE and Chrome friendly error page -->
<!-- a padding to disable MSIE and Chrome friendly error page -->
<!-- a padding to disable MSIE and Chrome friendly error page -->
<!-- a padding to disable MSIE and Chrome friendly error page -->
<!-- a padding to disable MSIE and Chrome friendly error page -->拉著脸把碗筷往桌上一放,搬了个凳子坐了下来,跟换了个人一样,缓和了语气说。
“离啥婚?都多大年纪了?你不嫌丟人,我还嫌丟人呢,为了吃一只鸡离婚,不要被外人笑掉大牙?赶紧吃麵吧,等会儿糊了不好吃。”
说完,低下头大口吸溜著吃起了麵条,好像刚才发生的一切都不存在似的。
陆庆远和关爱莲都傻眼了,他爸啥时候这么有气性了?
杨念念眼底也闪过一道精光,公公总算是握住婆婆的七寸了。
陆国志占了上风,面子也足了,看了眼大儿子,“坐下吃饭。”
小八仙桌坐三个大人和三个孩子已经有点挤了,根本坐不下陆国志父子。
杨念念端著碗筷站起来,“公公,你坐这里来吧,我吃饱了。”
关爱莲回过神,“弟妹,你咋就吃一碗啊?再多吃点,锅里多著呢。”
没等杨念念说话,马秀竹就板著脸说,“饱了就別硬吃,吃多了不消化。”
死妮子。
说著回来看她的,连根葱都没买,还吃了她一只鸡,真是活阎王。
早知道她寧可亏掉那些彩礼钱,也不能让杨念念进门。
杨念念本来是不打算吃了,她平时没少吃肉,一点都不馋。
不过,听到马秀竹的话,偏偏就又去盛了半碗饭回来,还故意把鸡肉放在面上面,可把马秀竹给气坏了。
一大锅麵条,被一家人吃的一点都不剩下。
马秀竹生怕晚上又杀鸡,也不躺著了,直接守在鸡窝跟前,谁再敢杀鸡,她跟谁拼命。
关爱莲收拾了碗筷,把杨念念拉到西边屋子里,“咱婆婆把那几只鸡看的比命都重要,我就是没想到公公竟然会提离婚,估计这些年也受够婆婆了。”
杨念念,“婆婆当著全家人面,不给公公留一点面子,像公公这种死要面子活受罪的人,肯定是忍不了。”
老实人爆发是件很可怕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