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头没尾的一句话。
但江澈听懂了。
他没装傻,也没必要装,“嗯。”
江澈点点头,老老实实地承认,“我姐都跟我说了。”
“我想着也是。”
刘振国也没生气,反倒是轻笑了一声,“白家那丫头看着稳重,其实私底下也是个藏不住话的孩子。”
此刻的他缓缓睁开双眼,侧头看向了江澈。
那一瞬间,江澈明显感受到刘振国身上那股邻家大叔的和蔼感散去了一些。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久居上位的审视感。
虽然并不怎么强烈,但还是让江澈感觉到了些许压力。
“那你小子就不紧张?”
刘振国饶有兴致地问,“既然知道我是谁了,还能跟我这么嬉皮笑脸的?”
换做一般的小年轻,哪怕是家里有点底子的富二代,知道他的身份后,要么是毕恭毕敬,要么是拘谨得连手脚都不知道往哪放。
但这小子,从早上到现在,除了刚才看见车的时候惊讶了一下,从始至终都像个傻小子似的,就知道呵呵呵的傻笑。
“紧张?”
江澈摊了摊手,一脸坦然,“您身份再高又怎么样,现在咱俩不就是住一个小区的邻居吗?”
“再说了,我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人民群众,也没犯法也没做亏心事,为什么要怕您?”
他是真没觉得有什么好怕的。
而且还有一个原因他没说,那就是他爷爷可是刘振国的上级,他作为刘振国曾经首长的孙子,就算真冲撞了刘振国,他肯定也不会被怪罪。
这才是他最大的底气。
刘振国倒是没有想到江澈会是这么个回答,愣了一下之后,眼里的笑意更浓了。
“哈哈哈哈。”
刘振国爽朗地笑出了声,伸手拍了拍江澈的膝盖,“好小子,心态不错啊。”
“我以前可没少听那老家伙天天念叨他孙子,今天可算是看见你了。”
“不得不说,你这性子确实随他啊。”
江澈愣了一下,老家伙?
虽然表姐之前说过刘大叔是爷爷的老部下,但看这说话的用词和语气,这俩人私交好像还挺深?
“您说的是……我爷爷?”江澈试探着问了一句。
“不然还能有谁?”
刘振国叹了口气,脸上的表情变得有些怀念,“你爷爷江震山,那可是我的老首长了。”
“我在他手底下当兵的时候,还没你大呢。”
说着,他上下打量了江澈一眼,像是在透过他看江震山的影子。
随即笑着摇了摇头,“早就听说老江有个孙子在临城读书,一直没机会见,没想到随便下楼跑个步竟然就碰到了。”
江澈也有点哭笑不得,他也没想到随便跑个步就能碰到军区总司令啊。不过话说回来,既然大家都是熟人,那就更好说话了。
“那还真是是大水冲了龙王庙,一家人不认一家人了啊。”
江澈顺杆往上爬,“刘爷爷,那以后我这跑步的事儿,您可得多费心了。”
他很精明地把称呼直接从“大叔”改成了“刘爷爷”。
表面看上去似乎没什么,但就是这么简单的一个小改变,却无形之中把江澈和刘振国之间的关系拉的更近。
前排开车的士兵忍不住从后视镜里多看了两眼江澈。
怪不得司令竟然会对这小子这么感兴趣,心细胆大,是个好苗子。
刘振国被这声“刘爷爷”叫得一愣,随即笑骂道:“你小子改口倒是挺快啊。”
“行了,别跟我在这儿耍滑头。”
“想学跑步?”
刘振国收起笑意,眼神变得稍微严肃了一点,“我早上的时候就有点好奇了,你这个年纪不好好在学校读书,练什么马拉松?”
“练马拉松是为了考大学。”
江澈回答得很干脆,没有丝毫遮掩的意思。
既然对方都问到了这一步,也没必要藏着掖着。
再说了,这种事在刘振国这种级别的人眼里,根本就不算什么秘密,稍微查一查就能知道。
“考大学?”
刘振国闻言眉头微微蹙起,显然没想到会是这个答案。
“你是体育生?”
“不是啊,我是文化生。”江澈摇摇头回道。
“那你练个屁的马拉松。”
刘振国眉头皱的更紧了,语气里带上了几分不解,“这个时间你不好好复习文化课,跑去练体育干什么,这不是捡了芝麻丢了西瓜吗?”
在他看来,普通学生到了高三这个节骨眼上,恨不得把一分钟掰成两分钟用在学习上。
这小子倒好,反其道而行之,着实让人有些摸不着头脑。
江澈把身子重新靠回椅背上,“因为我想考京大啊。”
“京大?”
刘振国哼了一声,“那可是国内顶尖学府,你觉得靠跑两步就能进去了?”
“所以我才要参加这次的冬季马拉松。”
江澈本来以为刘振国是知道京大特招这件事的,但看他老人家这样子,估计是没有留意过。
于是耐心地对刘振国解释道:“是这样的刘爷爷,这次比赛的前三名有京大的体育特招资格,只要我拿到这个资格,并且通过了京大的特招考试的话,高考文化课的分数线就能降一大截。”
江澈耸了耸肩,有些自嘲地笑了笑,“之前我也跟您说了,我不是块学习的料,就凭我现在的成绩,想考京大简直是痴人说梦。”
“但要是能够降个一两百分的话,那我努努力,还是有点希望的。”
刘振国听完沉默了几秒,随即转头看向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似乎是在思考什么。
片刻后,他缓缓开口问道:“为了一个大学,至于这么拼命吗?”
刘振国收回目光,重新审视着眼前的少年,“京大虽然好,但也不是唯一的出路,以你的家世,就算不考京大,以后也绝对饿不死。”江澈的家底他清楚,江震山的孙子,这辈子就算躺着吃老本,也能过得比这世上99%的人都要滋润。
更何况他们家还有着不小的产业规模,财力十分雄厚,这孩子又何必去受这份罪?
全马42.195公里,是对人体极限的挑战。
没有经过专业训练的人想要拿到前三,且不说能不能做到,即便可以,也跟玩命没什么区别。
“至于。”
江澈斩钉截铁地说出这两个字。
他的脑海里浮现出苏清禾那张恬静的小脸,眼神不自觉地柔和了几分,“因为她要去。”
说话声中,从我的后面驶过来一辆面包车,“哗啦”一声,车门打开,从里面跳下来五六个青壮年,他们手持铁棍,把我团团包围住了。
两兄弟吓坏了,对方气势汹汹,摆明了是准备揍他俩,吓得他俩赶紧往公司里跑。
“我是不会给你机会的,刘思怡是我的,谁也抢不走,其中包括了你,高翔。”不等我回话,安华就在我的耳边继续说道,接着他就走了出去。
他觉得这是在做梦,抬手抽了自己两个嘴巴,感觉到疼,才知道刚才发生的一切都是真的。
“学员牧紫影,特来挑战。”略显稚嫩的声音,赫然间传至众人的耳中。
莫亦还没有回答,周围的一些的蜀山弟子就说道,一脸嘲弄的看着莫亦。
“呵呵,现在你不说我吹牛逼了?”我是老白第一个信从者,他曾经多次与外人说过自己的经历,但别人就一直都以为他那是在瞎扯淡,压根没人信。
苦苦追求了她两年,好不容易才追到手,我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我们之间的角色会对换过来,这让我觉得十分的别扭。
看着眼前灰蒙蒙的森林,雷琰只觉得浑身发毛,这片森林里的植物格外诡异,看不到半点青翠之色,灰蒙蒙一片,就像是丧失了所有的色彩。
虽然从个头上来讲,他确实比我高一点,但这并不影响我此时此刻的霸气,正在不断地往外露。
大家都知道贺拔氏的这个外孙长得好看,力气大的很,而且又有出息,有人和她打招呼,那些没有见过她的人,都一脸好奇的看着她。
萧燕震惊的望着乾隆,某一瞬间险些控制不住自己想要揪住乾隆的衣领将其痛扁一顿的双手。
她叹口气,让宫人给他收拾,等到疾医和疡医来了,就一切交给医者。
乾隆终于被萧燕可爱的模样逗得笑出声来,失而复得的喜悦竟是如此盛大,顿时令乾隆觉得心满意足。
一路上,这个年轻人都只是沉默不语的坐在那儿,最后他实在是有些忍不住走近这个年轻人。
“当然有好玩的,等会儿你就知道了。”那人一下子要去抱着戚尺素,戚尺素躲开。
她话还没说完,就被男人不咸不淡的声音打断,“KC的事情,你打算为我做主?
她一直觉得,大家都说她坏要比说她好更让她接受,至少那样,会阻挡一大部分男人接近她。
可是孟峥没有理会母亲的举动,他甚至还走到蒋氏跟前,斥退了那几个想要将蒋氏请出去的家丁。
她不愿意逼迫顾氏,和自己一样热血沸腾的想要知道个原因和结果。
剩下的皇子们为了个皇位,闹得血雨腥风,祖父操持朝政,力挽狂澜,最终回天乏术,病故榻上。
现在看来当然是蔡京的人。信号已经很明显,蔡京以前就是知成德军,成德军是他的嫡系,而这个时间赵偲进越王,加“成德军节度使”。
我的天,这酒杯足有四两重了吧?曲璎迷迷糊糊还在想,她是如何一口气咽下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