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清禾抿了抿嘴,脸上露出一个乖巧的笑。
她根据声音判断了一下江澈的方位,然后悄悄掀开被子,随即两条细白的腿从被窝里探了出来。
江澈此时背对着她坐着,正在跟一道导数大题死磕,完全没注意到身后的动静。
苏清禾没穿拖鞋,医院的地面铺着地胶,并不算太凉,但光脚踩上去触感还是有些凉意。
她像只准备捕食的小猫,完全依靠听觉辨别方向。
而笔尖摩擦纸张时发出的声音,就是她最好的导航。
一步,两步。
声音越来越清晰了。
苏清禾慢慢屏住了呼吸,两只手在身前试探着虚抓,生怕撞到什么东西发出声音。
只要再往前一点点,就能抱住那个温暖的后背了。
阿澈肯定想不到,一个“瞎子”还能搞偷袭吧?
一想到待会儿江澈会被自己的突然袭击吓到的画面,苏清禾嘴角的笑意就忍不住扩大了几分。
然而,就在她的指尖快要触碰到江澈后背的时候。
面前的少年突然动了。
江澈费了老半天劲才琢磨出了这道题的一点思路,正准备提笔演算,可后脖颈却忽然感觉有点莫名凉飕飕的。
那种感觉……怎么说呢,就像是被什么小动物给盯上了一样。
江澈若有所思地摸了摸下巴,随即嘴角不动声色地勾了一下。
这傻丫头半天不发出动静,以为自己隐藏的天衣无缝,殊不知这恰恰暴露了她的意图。
他握着笔的手顿住,感觉苏清禾差不多已经快到他背后了,于是抓住机会猛地回过头,随即突然大喝一声:
“嘿!”
苏清禾这一路上走过来本来就一直提心吊胆,而就在即将成功的这一刻,她的神经也紧绷到了极致。
江澈这突如其来的一嗓子直接把她吓得差点魂飞魄散。
“啊——!”
她浑身不由自主地一哆嗦,脚下一软,随即整个人重心不稳地往前栽去。
“我就知道你想搞偷袭。”
江澈眼疾手快,把手里的笔一扔,随后利落地站起转身,张开双臂把栽过来的少女稳稳接住。
软玉温香抱满怀。
苏清禾的小脸正好撞在他的胸口上,发出“砰”的一声闷响。
“呜……”
少女小脸上满是惊魂未定,两只手不安地抓紧了江澈的衣领,心脏还在扑通扑通狂跳。
坏蛋。
明明是她想吓唬阿澈的,怎么自己却反过来被他吓到了。
“阿澈你坏死了!”苏清禾抬起头,虽然看不见,但还是凭感觉把脸对着他的方向,红着脸锤了他一下,“你是不是早就发现我了?”
“是啊。”江澈大言不惭地点头,脸不红心不跳地胡说八道逗她,“你知不知道情侣之间是能心意相通的?你心里想的那些小动静怎么可能瞒得过我?”
“瞎说……怎么可能会是这样,快说你是怎么知道的?”
苏清禾有点不服气,她觉得自己刚才的潜行技术明明很高超呀,连呼吸声这么微小的细节她都注意到了。
江澈伸出手指戳了戳她鼓起来的小脸蛋,“真的,我没骗你,真的就是心有灵犀,感觉到了你在我身后。”
而且其实他也没有完全说假话,确实是男人的蜘蛛感应让他发觉了一丝丝不对劲。
至于她长时间没有制造出动静这一点嘛……
他心里清楚,自己破坏了苏清禾的偷袭,就已经很扫她的兴致了。
要是再把这一点也说出来的话,万一以后苏清禾再也不愿意跟他玩这种情趣小游戏了怎么办?
所以江澈选择了说半真半假的胡话来搪塞苏清禾。
苏清禾气哼哼了一声,把脑袋埋进他的胸膛里蹭了蹭之后,也就没有再继续追问下去。
江澈抱着怀里的少女重新坐回沙发上。
他低下头,视线落在她光着的小脚丫上,眉头瞬间就皱了起来。
“怎么不穿鞋?”
江澈的语气严肃了几分,“地上多凉不知道吗?你身体本来就虚,还敢光脚乱跑?”
苏清禾缩了缩脖子,刚才的气势瞬间就瘪了下去。
“我……我这不是怕有脚步声嘛。”
她小声辩解道,“穿鞋的话,就没有那种神不知鬼不觉的效果了。”
“为了吓我连身体都不要了是吧?”江澈颇为无奈地点了点她的脑袋。
苏清禾知道自己理亏,于是冲着江澈刚才声音传来的方向吐了吐粉嫩的舌头,做了个鬼脸。
“略~”
紧接着她的身子一歪,整个人顺势往沙发上一倒,上半身懒洋洋地靠在了沙发扶手上。
病号服宽松的裤腿随着她的动作往上滑了一截,露出一对细长白嫩的小腿。
江澈刚想开口让她赶紧把鞋穿上,就看见这丫头两条腿一抬,直接把一双光溜溜的小脚丫塞进了他的怀里。
甚至还蹬了蹬他的肚子,找了个舒服的位置踩实了。
“你干嘛?”
江澈被这一套小连招搞得有点懵,说话的同时下意识地伸手握住了苏清禾的小脚。
“冷呀~”
苏清禾理不直气也壮,嘴唇微微嘟着,一脸无辜,“你是我男朋友,你有义务帮我暖脚。”
说完,她的脚丫还不老实地在他怀里轻轻蹭了一下。
一层薄薄的校服衬衫并不能阻挡什么,表面上只是很轻微的触碰,实则究竟是什么样的感觉,江澈心里是一清二楚。
他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有些僵硬地低下头,看着怀里的两只如同白玉雕琢而成的小脚。
苏清禾的脚很凉,可他现在的身体里却一点都不凉。一股邪火自小腹而起,顺着神经脉络直冲大脑,理智被一点点的蚕食。
少年一连做了好几个深呼吸,才强行把那点不该有的念头给压了下去。
“苏清禾啊苏清禾,乱点火到底对你有什么好处?”
江澈没好气地伸出手把人重新拽进了怀里,接着把她的身体翻转过来,抬手就对着她的屁股轻打了好几下。
“再乱动就把你扔回床上去。”
苏清禾被打了屁股也不怕他,她不仅没有收敛,反而在脱离了江澈的魔爪之后,把脚又重新往他的怀里钻了钻,正好贴在他的腹肌上。
“扔就扔呗,我才不信你会舍得摔疼我。”
苏清禾哼哼唧唧地撒着娇,脸上全是得逞的小得意,“阿澈最好了,肯定不忍心看我的脚冻成猪蹄吧?”
“我说这块手表怎么会在林韵手上的?这不是姑姑留给表弟的吗?”顾培苗问起来的时候有些恶狠狠的。
那些日军看到有人推着独轮车过来,因为车上装着灭火用的工具所以他们总算没有直接开枪,只是有懂中国话的日军在怪叫连连,示意三人让路。
那边苏米溜达了一会,实在是不知道她该去哪里,哪里还能让她去,所以她只好给佩佩打电话,也就只有佩佩才不会离开她。
李老大原本就知道,想要通过谈合作获得经验丸的制作方法,那是非常困难的事情。虽然困难,李老大还是愿意尝试一番,毕竟失败也没有什么损失。最后结果和自己想的一样,林芷并不同意,因此还是得抢夺才行。
青年杨安回应,笑起来的样子略显腼腆,过年没回家,一方面是因为被宋佳雯拒绝和替家里省钱,另外一方面也是跟他学业不太跟得上有关。
进去给人以一种阴凉潮湿,不见天日的感觉,让她感觉到些许压抑。
因为有树叶遮着,当时又离得远,大伙谁也没看清树上是啥,只能看到有个黑呼呼的东西附在最大的那个树权上。
心情大好的培迪,并没有拒绝塞卡镇官员们再次发出的宴会邀请。
王鹏受到雷达中警犬传递回来的信息后,立刻就跟警犬连接上了第一视角。
楚湛不知道,早已封闭自我的时暖可以跨出这一步跟他在一起,是花费了多大的勇气。
与此同时,念央出乎意料的接到了首席打来的电话,她正愁该怎么才能和首席搭上话,没想到对方直接找上了门。
神是父方或母方,同一个家长底下的神选者则以兄弟姊妹自居,成为没有血缘关系、名义上的家人。这样看来,他跟伊修斯之间确实存在辈份关系。
时间兜兜转转,元旦还未到,楼承诺便先迎来了麾下大将之一陈峰的婚礼。
在楚湛和时暖确定关系的第二天,被逼着过了两天瓷娃娃日子的念央要准备出院了。
他慢慢松开她,垂下的眸色宛如深不见底的大海,此时那里海浪席席,仿佛能听到心跳的声音。
“我不是教了你每次看到人也要仔细的观察吗?你刚刚看到她身上有什么没有?”札拉托反问著乘风,而后者只是能够答出白袍、绿色长发、黑鞋等等,札拉托也不生气只是轻轻地弹了弹乘风的额头当作惩罚。
袁鹏飞无奈却也不好再追问下去,其实他心里隐隐约约有了想法,只需要确认一下。
方棠看向蒋韶搴,灯光下,他的五官冷峻,凤眸沉默而内敛,给人一种无法言说的安全和可靠感。
“不过在实现这一切之前,先要解决最关键的问题,这就是相互融合的问题。”主眼又将话题转移到原来的问题上。
“不错,你先在这里融合这天地棋盘,我与旱魃还有事交代。”金翅大鹏点了点头说道。
虽然俄帝国度过了东北大桥,可是却没有挥军南下,也没有向东偷袭甲段城墙后方。因为俄帝国固然可以对甲段城墙形成里外夹击,可同样的,逍遥帝国也有可能对俄军形成反包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