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苏清禾并没有立刻回答警察的问题,而是先朝着门口的方向看了一眼。
“警官,我想确认一下。”
苏清禾收回视线,声音放轻了一些问道:“这会儿江澈听不见我们在说什么吧?”
警察倒是没想到她会问这个问题,愣了一下之后,摇摇头说道:“听不见的,你有什么话都可以放心大胆地说。”
他们以为小姑娘是怕遭到报复,或者有什么难言之隐之类的。
毕竟被绑架这种事,对谁来说都会有着不小的心理创伤。
苏清禾点了点头,苍白的小脸上露出一抹让人捉摸不透的笑。
“那就好。”
她轻轻调整了一下坐姿,随后在两位警察的目光中,一字一句地说道:“那一刀,是我自己捅的。”
两个警察手里的笔同时停住了。
负责记录的那个年轻警察甚至怀疑自己听错了,抬头一脸错愕地看着苏清禾,“你说什么?”
“我说,刀是我自己捅进去的。”
苏清禾语气十分平静地又把话重复了一遍,“跟林晚晚没关系,当时她都吓傻了,是我抓着她的手,把刀送进自己肚子里的。”
病房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两个警察面面相觑,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震惊。
他们办了这么多年的案子,还是头一回见受害者主动帮嫌疑人洗脱罪名的。
而且这还是故意伤害致人重伤的重罪。
“苏小姐,你不用有顾虑。”
年长的警察皱了皱眉,身子往前探了探,“我们已经控制住了所有嫌疑人,没人能再威胁你。”
“而且现场的目击者都说是林晚晚持刀伤人,他们都将是你的有力人证,你不用害怕的。”
虽然嫌疑人林晚晚自己一直在喊冤,但在那种混乱的情况下,大家都以为她在推卸责任。
可现在受害者居然也这么说?
这特么就很离谱啊。
“我没有被威胁。”
苏清禾摇了摇头,眼神很清澈,“我并不想污蔑她。”
绑架是林晚晚做的,这一点毋庸置疑。
但这刀确实不是林晚晚捅的,她苏清禾不屑于在这件事上撒谎。请求出错,状态码:500内容:<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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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 padding to disable MSIE and Chrome friendly error page -->江澈推门进去,苏清禾正乖乖地躺在床上,见他进来,立马弯起眼睛笑得甜甜的。
“阿澈~”
“清禾,”江澈朝着床边走去,“我要去趟警局处理点事,你一个人乖乖在病房里休息,我让刘叔在门口守着,有什么事的话都可以告诉他。”
“好~”
苏清禾知道江澈是要去处理张扬和林晚晚了,她用软乎乎的脑袋轻轻蹭了蹭他的手掌心,像只听话的小猫,“那你要早点回来哦。”
“嗯,我处理完那边的事情后就赶回来陪你。”
安抚好了苏清禾之后,江澈又交代了刘叔几句,随后跟着警察一起离开了医院。
市公安局距离医院并没有多远,大约十分钟后,几人就抵达了公安局门口。
下车之后,年长警察走在前面引路,“江先生,这边请。”
江澈点了点头,迈开步子紧随老警察身后跟了上去。
在前往审讯室的路上,老警察趁机把张扬和林晚晚的情况大概和江澈说明了一下。
“嫌疑人张扬和林晚晚,从被带回来开始就一直在闹。”
老警察叹了口气,显然也是被这两个活宝折腾得不轻,“他们一直嚷嚷着要见你,说是有重要的话要跟你当面说。”
“尤其是那个林晚晚,情绪很不稳定,一直喊着说是被冤枉的,非要见你一面才肯配合审讯。”
江澈静静地听完了老警察的讲述,他对于两人的这番态度倒是不怎么意外。
两人穿过一条长长的走廊,最后在尽头的一扇铁门前停下了脚步。
站在门口,江澈就已经听见了里面传来的争吵声。
即便是隔着如此厚重的一扇铁门,但架不住里面的人嗓门大啊,声音还是很清晰地从门缝里传了出来。
“你个婊子!老子真是瞎了眼才会信你!”
这是张扬的声音,听起来气急败坏,像是恨不得扑上去咬谁一口。
“你少血口喷人!我什么时候出卖你了?我一直跟你在一起,哪有时间打电话?”林晚晚也不甘示弱地回击。
老警察从腰间取下钥匙,刚准备开门,江澈却抬手拦了一下。
“等会儿。”江澈伸出食指放在唇边,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我先听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