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说?”我问道。
“她个人不算是官场的人,但是她爷爷是一个老红军,当年给某位首长当警卫员,曾经帮那位首长挡过几次枪落下的终身残疾,复原之后没多久就去世了,她家里的老人虽然去世了,可那位老首长身体现在还十分硬朗,老首长每年过生日都会让她去一趟京城,这还不是最主要的,最主要的是老首长家里的一个孩子,目前在省里当副省长,这个副省长还是方姐的干爹。你就说这个关系,在凤凰市到底算不算是传说?”毛建伟笑着说道。
“那是挺狠的。”我点了点头道。
“方姐这人一直都很佛系,也很清冷,从来不愿意跟官场上的人来往太多,不过但凡介入一些事情,起码在凤凰市不会有人不给她面子,你别说是打刘见山一顿了,她真心想帮你的话,你就是让他非正常死亡,恐怕也不会有太大的问题。”毛建伟接着说道。
“扯淡。”我直接怼他道。
“真的,有些事你不懂。”毛建伟倔强的说道。
“不是我不信,而是我们俩的交情没你想的那么好,她能帮我,说到底还是因为刘见山的老婆...嗨,你看这事儿闹的。”我想想也觉得奇怪,我打了刘见山,最后救我的人反而是刘见山老婆的朋友。
“关系不好,方姐会开车把你送回来?你没经历过官场的事儿,不知道她出面捞你,再亲自开车把你送回来意味着什么,那些官场的老油条鼻子一个个比狗都要灵,都会知道你们俩的关系非同小可,你别不信,你昨晚打了人之后我一开始找我家里人帮忙,我家里人还骂我多管闲事,可后来我大伯竟然主动给我打电话,问我跟你是什么关系,你说,他的鼻子灵不灵?”毛建伟在给我科普官场的知识。
也就是他这么说了,我才想到了方怡当时邀请我上车的时候我说我的车也在派出所她为何眼神古怪,为啥张德胜会赶紧把钥匙给我要走,原来他们俩当时都觉得我是二傻子,或者不识抬举啊。
“这些东西我不懂,但是我知道官场上都是利益交换,人家这样的人物,可能就是看面子帮我一次罢了,别想的太多了你。”我笑道。
“这你就又不懂了林远,你的这本事凤凰市有几个?我就可以这么说,比你厉害的人不是没有,但是比你厉害的往往都不会给人算命看事儿,一个个都是躲起来修仙的不介入因果普通人哪怕是官场上的人根本就接触不到,能接触到的,又有几个有你厉害的?我觉得没有!一个都没有!”毛建伟说道。
“我发现你小子挺会说话的啊!”我赞许的看了毛建伟一眼,心里其实已经把他当成了朋友,觉得这小子办事儿什么的也挺仗义,最主要的是我觉得他的情商蛮高的,说不定以后有些不懂的东西还可以找他问问。
“那可不。”毛建伟哈哈大笑道。
我俩还要扯淡,那边的方怡只是看了一眼僵尸,立马脸色发白的退到了一边,毛建伟笑道“方姐,我是不是说了不让你看,吓到了吧?”
“不可怕,就是有点恶心。这个僵尸,感觉跟我在电视上看的不太一样。”方怡看着我说道。
“电视上的僵尸都是假扮的,真正的僵尸,按照我所知道的是属于死后有气没有排出来,又葬在了特殊的风水地里面,比如说养尸地极阴地里才能形成,而这个僵尸属于人为炼化,你现在看到的还只是个尸体,炼化她的人,用她的身子当鼎炉,融了一个满清厉鬼进去,极难对付,哪怕是我,昨晚也差点就交代在那了。”我说道。
本来是想跟方怡炫耀一下的,结果越说我心里反而越不得劲儿,僵尸的说法,是师父王建民教我的,当年跟着他做白事儿的时候,我问过他僵尸的事儿,他这么给我解释的,可以说我百分之九十的知识都是从他那来的,可如今,我们俩已经到了不死不休的局面。还有一个方面,就是我想到了那个无脸女,我以为我已经用山鬼花钱打死的无脸女,实际上没有消失,而且还在我的身体里,昨晚她的出现才制服了清朝怨鬼,可这对我到底是好事儿还是坏事儿?
“清朝怨鬼?什么样子的?”方怡好奇的问道。
“穿着电视上清朝皇宫里的女士服装,怨气寄身在一个金丝楠木的棺材上。”我解释说道。
“那炼化的人又是谁呢?”方怡再次问道。
“不知道,可能是高志超吧。本来高志超是想活埋自己的亲妈制造一个可以给自己增加气运的风水局的....这个事儿说起来就话长了,可能三天三夜都说不完。”我摇了摇头苦笑道,我不想说王建民,说出来我都觉得有点丢人。
“活埋亲妈,制造风水局?”方怡的眼睛立马瞪的滚圆,很显然,我说的这一系列的事情已经彻底的把这个女人给吸引了。
毛建伟这家伙立马说道:“对,方姐,你可能不知道,林远不仅道法高深,风水,观香,驱邪,镇鬼,就没有他不会的东西,我都不知道他年纪轻轻到底哪里来的修为。”
“奇人自有奇遇。”方怡拢了拢头发,眼睛里闪着光芒说道。
话刚落音,几个警察就走了过来,这几个警察都镇上的,虽然不认识却也是脸熟面花的,不过很显然他们这个级别的不认识方怡是谁,不然也不至于脸上的表情这么阴冷,其中一个胖子警察对我说道:“林远是吧?我是镇上派出所的陈警官,这两位是市局刑警队的李警官和郑警官,现在请你配合一下调查。”
我点了点头道:“我是林远,你们有什么问吧。”
胖子警察还没说话呢,两位刑警直接走了过来,上来就抓起我的胳膊想要给我上措施,我本来想运转道炁反抗,可想想对抗警察袭警不划算,更别说还有方怡在呢,就任凭他们给我上了铐子。
毛建伟立马道:“你们干什么!问话就问话,干嘛啊这是!”
“刚已经说的很明白了,他牵扯到一桩人命案,高志超死在了自家的屋子里。”李警官说道。
“他是被僵尸搞死的,僵尸不是在那吗?”毛建伟道。
“僵尸杀人,这个说法,我不觉得是可信的。”李警官冷哼了一声,看了一眼毛建伟道:“我知道你是谁,这件事跟你没关系,放心,我们不会冤枉一个好人,也不会放过一个坏人!”
马车已经停了下来,林宛在冰儿和青桐的搀扶下,从马车上走了下来,身子虚软,神态慵懒,精神不佳。但这样一副病西施的模样,也一样楚楚动人,任谁看了都不由暗暗心疼。
就在郁晓灵同时放出五只骷髅,分别从五个不同的方向攻向皇帝时,锦忆等人也纷纷动了,此时分秒必争,也就不再藏着掖着,各自拿出了看家本领,那吃红蓝药的速度,就跟喝水一样,纷纷各展神通起来。宁无忧心中明白,这件事情对于任何人来说,都是一个大难题,因为要顾虑的实在太多。如果可以什么都不顾,自然就简单了,大不了抛下一切远走高飞。
下一刻,那呼啸的石弹就狠狠轰击在了吴兴胸口。大约是由于铁链的缠绕,行动被限制住了,吴兴竟然没有做出任何的闪避动作,生生被石弹轰击了个正中,身躯瞬间四分五裂。
为此,家族的分支几乎每年都要闹上一闹,以争取更多的资源倾斜。
太皇太妃闻言不由得想起了从前那些受辱的日子,她没有说话,在心里暗暗长叹了一口气,面上却笑盈盈地,招呼着大家打牌。
朱无常有一个香料盒子,只要往地上一放,打开盒盖,那些毒虫就自己往盒子里钻。朱无常一边向林宛讲解各种毒虫的毒性和作用,一边还捕捉了不少可以用于实验和提炼毒素的虫子。
曦泽躺在中宫寝殿的床榻上,失神的望着夜风穿过窗子,将窗帘撩起幽幽的弧度,就好像有青烟在起舞。
众人面面相觑,散落在盛锦绣四周,也不知该不该继续往前走,说实话他们已经走了很久了,若是离了碧落城太远,一会儿找不到回碧落城的路了可怎么办?
话音一落,柴叔便转身朝走廊的方向走了过去,谷逸风见他离开后,这才把目光再一次的看向了那堵白色的墙,继续观看着这后园之中的雪景。
这时候他们已经到了后院,经理让陆亭笈先检查过后,确认没问题才拆去封条,之后便让解石师傅负责解石。
如此这般,顾十一与李燕儿,一个在外头,一个在里头,虽说隔得大宅门户重重,不过总算是没失了联系,各自知道对方安好,心里也踏实不少。
在她看来,这种劳动价值的等价交换,是很值得的,也希望王晓玲以后能将这个行为给发扬光大。
方才缀霞宫那头已是来请过魏玄知两回,魏玄知这个时候可没有工夫去应付明漪,便都推了,谁知,她居然来了这么一出。
可沈嫱不仅成功了,还是在压力如此之大的情况下,改了如此之大的一个阵。
“算了!”薛凛轻动了一下,怕是又扯着了伤口,眉心皱了皱,“夫人可是生气了?”自夜里见着她第一眼,他就察觉到了。
那剧烈的疼痛感瞬间让的吉格清醒过来,他放弃对轩辕大帝的围攻,立即转身,一双眸子死死的盯着仙老怪和海神王,屁股上还插着海神三叉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