耿向晖三人看到来人正是招待所挨打的花衬衣,一个个都警惕起来。
如果对方记仇发难,耿向晖也不会客气,再打一顿也是举手之劳。
被称作马老板的花衬衫哈哈一笑,一屁股坐在刚才耿向晖坐过的凳子上,翘起二郎腿。
“李老板太谦虚了,这十里八乡的,谁不知道你路子野。”
他的目光在屋里转了一圈,只是瞟了一眼耿向晖,眼神一亮,但是并没有说和耿向晖认识。
最后落在了耿向晖背后的长枪上,还有刘大山怀里抱着的那个帆布包。
鼓鼓囊囊的,一看就装着不少钱。
“哟,这是来了新朋友?”
马老板的视线再次在耿向晖身上停留了片刻,又转向刘大山。
李正阳站起身,挡在了马老板和耿向晖之间。
“山里来的穷亲戚,不懂规矩,让马老板见笑了。”
他语气客气,但意思很明白,这是我的客人,你少打听。
“穷亲戚?”
马老板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揣着上千块的穷亲戚?”
“李老板,你这亲戚可够阔气的。”
屋子里的空气一下子绷紧了。
耿向晖终于抬起了头,看了那个马老板一眼。
马老板被他看得一愣,想起自己挨打的样子,那股子嚣张气焰莫名就弱了三分,。
而且他现在的眼神,既不怕,也不横,就那么平静地看着你,却让自己心里发毛。
马老板不敢再多看耿向晖,更不敢再开耿向晖的玩笑,收起笑容。
“马老板要是来谈生意,就请里屋坐。”
李正阳伸手做了个请的姿势。
“要是有别的事,我这儿今天不方便,改天我登门拜访。”
“别啊。”
马老板回过神来,从兜里掏出一个油纸包,扔在桌上。
“我这不是也给李老板带好东西来了嘛。”
油纸包打开,里面是一株干巴巴的草药,根须都断了不少,品相很差。
“这种货色,也好意思拿到我这儿来?”
“嘿,李老板,话不能这么说。”
马老板一点不生气,反而凑近了些,压低声音。
“货是不怎么样,但采这货的地方,可不一般。”
他伸出手指,在桌上沾了点茶水,比划了一个方向。
“罗刹沟里头的东西。”
罗刹沟三个字一出来,其他众人互相对视了一眼。
李正阳的脸色也沉了下来。
“你的人进去了?”
“派了两个小子进去探探路。”
马老板得意地晃了晃脑袋。
“可惜,没本事,就带了这么个玩意儿出来。”
“就是太他娘的邪性。”
“我寻思着,这事儿还得咱俩联手,你出人,我出消息,捞着东西,三七分,我七你三,怎么样?”
李正阳冷笑一声。
“马老板,你是不是睡糊涂了?”
“跑到我这儿来,张嘴就要七成?”花衬衫,脸上的笑容也收了起来。
“李正阳,别给脸不要脸。”
“你那点底细我不知道?不就是靠着那张破图吗?”
“那图是死的,人是活的,没有我的人给你在前面趟雷,你那张图就是一张废纸!”
李正阳眯起了眼睛,屋里的温度降到了冰点。
李正阳重新坐下,端起茶杯。
“马老板,收起你那套吧,罗刹沟的水有多深,我比你清楚。”
“你那几个人,不够给里面的东西塞牙缝的,我自有更合适的人选去罗沙沟。”
马老板闻言,目光转向一直沉默的耿向晖。
“这位兄弟,就是要替你进去卖命的吧?”
马四站起来,走到耿向晖面前,上下打量着他。
“兄弟,听我一句劝。”
“李正阳这人心黑着呢,他给你多少钱,让你去送死?”
“一千?两千?”
“你跟着我干,我给你这个数。”
马四伸出五根手指。
“五千块!只要你把从里面带出来的东西,先给我过过眼。”
刘大山倒吸一口凉气。
五千块!
那得是多少钱!
耿向晖却连眼皮都没动一下。
“我不是给谁卖命的,我自有我的打算,你想雇我?也不掂量掂量自己几斤几两。”
说完,他不再停留,拉开门,头也不回地走进了外面的夜色里。
门被关上,隔绝了屋内的光。
“李,李老板……”
陈北望结结巴巴地开口。
“耿大哥他,他一个人……真的能行吗?”
李正阳放下茶杯,看着门口的方向,眼神幽深。
“能不能行,就看他的命了。”
随后刘大山和陈北望拿起桌上剩下的半包钱也跟着额耿向晖出了门。
耿向晖不在,他俩可不敢和马老板单独在一起。
李正阳重新坐回椅子上,端起茶杯慢悠悠地喝了一口。
马老板猛地回头,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李正阳!”
“这个人,到底是谁?!”
“马老板,好奇心太重,容易折寿。”
马老板的脸一阵青一阵白,他身后的两个汉子往前走了一步,手已经摸向了腰间。
“李正阳!”
马四咬着牙,一字一顿。
“你少他妈跟我装蒜!”
“这个人昨天把我给打了!”
“哦?”
李正阳发出一声轻响,抬起头,看着马老板,脸上带着一种古怪的笑意。
“那他在的时候,你怎么不说问?是害怕吗?”
“而且我看你活蹦乱跳的,那看来耿兄弟是手下留情了。”马四被他这个反应噎得差点一口气没上来。
手下留情?
这说的是人话吗!
“你……”
“马老板一定是你坏了规矩,被教训了,那是活该。”
李正阳伸手指了指门口的方向,那里,耿向晖的身影早已消失不见。
“还是凭你连人家一根手指头都碰不到,就想张嘴要七成?”
马老板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额头上的青筋一跳一跳的。
他想发作,可一想到耿向晖临走前那个平静的眼神,心里那股邪火就像被一盆冰水浇灭了。
他怕了。
是真的怕了。
“李正阳,你别得意。”
马四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你把他放进罗刹沟,你就不怕他带着东西跑了?你就不怕他把你这点家底都给掀了?”
李正阳笑了。
“这就不劳马老板费心了。”
“滚吧。”
“趁我还没改主意之前。”
李正阳最后一句话轻飘飘的,却下了逐客令。
马四的脸涨成了猪肝色,胸口剧烈起伏。
几秒钟后,他猛地一挥手。
“我们走,我们去罗刹沟会会那个人!”
炼药师每一位都不差钱,何况青木家这样的炼药世家,青木府邸建造的堂皇大气,气势恢宏,光是建筑就让人感觉不凡。
在这些设备的附近停留着不少穿着通讯部门标识的工作制服,离这些人不远的地方有安保人员戒备着防止别人走过来。
如此才能万无一失,假如鬼面狐想要跑的话,邓禹也可以阻拦一二。
就在墨无缺看完房子,回来准备刷卡一次性全额付款的时候,售楼处,又来了新的客人。
那种声音是不可能出现在梦境中的,太不合逻辑,而且,随着那声音出现,周安的意识变得更加清晰了,这使得他混沌的思维变得敏捷。
巴麻美拨了拨耳鬓边,垂落下来的几缕发丝,声音温和且柔软,在说道。
最激动的莫过于黑暗之子,他将黑暗之剑弄丢,一直在寻找,终于发现了它的踪迹。
说实话九天对挑选木剑没有什么心得,这是一种他完全不了解的灵植。但是只要是灵植,就绝对逃脱不了系统的判定信息。
“剑阵吗?”李庆元呢喃一声,不敢怠慢,身体在空中飘忽不定,企图冲出去,奈何每到一个方位,必定有两把剑冲过来。
被黑色紧身衣裹现出来的姣好身躯,山崎丽奈踏着脚下的高跟再次接近。
“师妹,我已经无路可走,我已经出卖了组织,我不想上军事法庭!”刘晓涛眼里闪过一丝软弱,但是更多的是恐惧。
只是看到蒜头后面走走了几个炊事班的战友出来后,他们算是明白了,这老大是要在这里和他们共进‘晚餐’?但是这个点,吃晚餐太晚,早餐的话,又太早。
“恩,你就我的房间吧……茵缦,你看笠舆将自己的房间都让给你了,是不是应该报答我一下?”红笠舆对着青连几不可见的点了点头。
而且还不止这些,她坚信若是照这个趋势发展下去的话,南柯睿绝对有能力将南柯家族推上一个新的辉煌。
兰雪霏的老爸看着叶素缦的架势就知道她的意图,他当然也跟着叶素缦跑了出去。
叶素缦已经暂时没事,办公室也有人坐镇,她心里有事,跟本坐不住,只要去医院看望还在医院躺着的队友。
夏铮看着目光扫向剩下的两株灵草,一株只有尺许长短,如同干枯的树枝一般,而另一株压根就是一块椭圆形皱皱巴巴的石头,根本不像是灵草。
他一直生活在华西省,又是修习古武的人,他非常清楚颜家本家有多么强大。在华西省得罪了颜家,那基本就跟找死差不多。
林风慢慢地说出了心里的想法。他虽然从来没遇见过这么离奇的事情,但他也知道元神是类似于灵魂的东西。现在的他已经元神出窍,要是现在有仇家来暗杀他,那不是毫无反抗之力吗?
铺整地面,安装大门,粉刷围墙,安装监控设备,工人们干得有条不紊,热火朝天。
青颖听的似懂非懂,但她还是知道了一件最重要的事情,刘枫出轨了:“我杀了你个负心汉。”青颖拿起莹风就要去杀刘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