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大集?”
耿向晖反问了一句。
“对,去大集。”
苏联大老板脸上居然还带着笑,他摊开手,一副坦然的样子。
“看看我怎么做生意,也让别人看看你的货,到底值个什么价钱。”
“朋友,在这里,你用枪指着我,除了让你我都不痛快,解决不了任何问题。”
“到了大集上,钱,才能解决所有问题。”
李建军在后面,他拼命给耿向晖使眼色,让他见好就收。
这可是老毛子,真闹出事来,捅出去天都要塌了。
耿向晖盯着那双蓝色的眼睛看了几秒。
他想看看,这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走。”
耿向晖只说了一个字,把枪重新背回肩上,但手,始终没离开扳机。
苏联大老板笑了笑,做了个请的手势,率先走了出去。
李建军凑到耿向晖身边悄声问道。
“向晖,你,你真跟他去啊?”
“咱们把皮子卖了就走,行不行?这帮人看着就不是好东西!”
“你怕就回去。”
耿向晖头也不回。
李建军一咬牙,得,舍命陪君子了
镇上的大集,就在供销社前面那片空地上。
天刚擦黑,集市上已经点起了十几盏汽灯,把一片雪地照得亮如白昼,人声鼎沸,热闹非凡。
附近几个村的猎户,采参客,还有一些倒腾山货的二道贩子,都聚集在这里。
耿向晖看着苏联大老板一出现,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这个高大的外国人身上。
那些平日里吆五喝六的贩子,都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
“老板,看皮子不?上好的狐狸皮!”
一个胆大的贩子凑上来,展开一张火红的狐皮。
苏联大老板看都没看,直接从大衣口袋里掏出一沓钱,扔在那贩子怀里。
“你的货,我都要了。”
那贩子抱着钱,直接傻眼了。
他那一捆皮子,顶天了也就值这沓钱的三分之一。
这老毛子,连价都不还?
周围的人眼睛都红了。
“老板,我这有鹿茸!”
“我这有山菇!”
一群人瞬间围了上来。
苏联大老板来者不拒,只要东西看着还行,直接就扔钱,阔气得不像话。
李建军在旁边看得口水都快流下来了。
乖乖,这哪是买东西,这简直是在撒钱啊。
他捅了捅耿向晖。
“向晖,看见没,这老板是真有钱!咱们发了!”
耿向晖没说话,他只是冷冷地看着。
很快,苏联大老板就把周围几个摊子扫荡一空。
他这才转过身,看向耿向晖。集市上所有人的目光,也都跟着转了过来。
“朋友,现在,该看看你的货了。”
苏联大老板笑着说。
“你的钱,够吗?”
苏联大老板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
“有意思。”
“在这大兴安岭,还没有我买不起的东西。”
他拍了拍手。
他身后一个手下,走上前,打开了一个黑色的皮箱。
满满一箱子的大团结,在汽灯下红得晃眼。
整个集市,瞬间鸦雀无声。
“现在,够了吗?”
苏联大老板问道。
耿向忿解下背后的皮子,扔在雪地上。
他用脚尖一挑,整张皮子瞬间展开。
“嘶!”
那是一张完美到无可挑剔的皮子,油光水滑的黑色皮毛,像缎子一样反着光。
懂行的人一眼就看出来了。
“整皮!这是整皮啊!”
“这毛色,这块头,是飞熊!绝对是山里最凶的飞熊!”
“我的天,这皮子是怎么剥下来的?太完美了!”
一个常年收皮货的老贩子,哆哆嗦嗦地走上前,想摸又不敢摸。
“小兄弟,这,这是你打的?”
苏联大老板的眼睛,已经彻底亮了。
他走上前,也蹲下身,用手轻轻抚摸着那张皮子,眼神里满是痴迷。
“好东西,真正的好东西,只有你这个,才配叫货。”
他站起身,看着耿向晖。
“好货,就不能在这种地方谈价钱。”
耿向晖挥了挥手说道。
“行,你挑个地方。”
苏联大老板说完,和他的手下小声说了几句。
他的手下点点头,就离开了。
不大一会儿,人群外围,突然响起一阵沉闷的引擎声。
一辆绿色的,方头方脑的铁皮车,顶着风雪,从镇子的土路上开了过来。
车头两个圆灯,灯光雪亮,刺得人睁不开眼。
车轮子比人都高,压过积雪,发出嘎吱嘎吱的声音,停在了集市边上。
“吉普车!”
“是老毛子的吉普车!”
人群里有人认了出来,发出一阵惊呼。
这年头,镇上除了供销社那辆手摇的东方红拖拉机,谁见过这种四个轮子的怪物?
车门打开,一个同样高大的老毛子跳了下来,拉开后座的车门,恭敬地站在一边。
“朋友。”
苏联大老板做了个请的手势。
“我们换个地方,好好聊聊你的货。”李建军已经傻了。
耿向晖弯下腰,捡起雪地上的狼獾皮,掸了掸上面的雪,重新卷好,甩到背上。
耿向晖一瘸一拐,转身就走,走在最前面。
苏联大老板看着耿向晖的背影,蓝眼睛充满了玩味。
他对自己那个手下说了句俄语,跟了上去。
一行人,就这么穿过整个集市,在所有人惊疑不定的目光中,走回了那栋两层的红砖招待所。
回到一楼那间阴冷的房间,耿向晖把狼獾皮往床上一扔,自己也坐了下来,开始解腿上的麻布。
他环视了一圈这间简陋的屋子,最后目光落在了墙角那个铁笼子上。
笼子里,三只小狼獾挤在一起,正警惕地盯着他。
苏联大老板跟着进来,看到三只小狼獾沉默了。
他拉开椅子,坐了下来。
他从箱子里,又拿出厚厚一沓钱,放在那一箱钱上面。
“现在,我们可以谈谈生意了。”
“生意?”
耿向晖笑了。
他从怀里,掏出两个一模一样的黄铜罗盘,扔在桌上。
“你要的是这个吧?”
“它们,你是从哪弄来的?”
苏联大老板问道。
那三个妹子趁着这个机会就跟张楚套近乎,可惜张楚还是那副淡淡的神情,也不怎么理人。
林玉峰再也没有来上过课,不是觉得丢脸,而是在等。防守,是为了更好的攻击。
随着这声长啸,一道闪烁着璀璨黄色光芒的人影就是从坑底直接冲了出来,越过众人的头顶,砰的一声落到了众人的身后。
这次则在这里,他凭什么教训我,他有什么资格,我转身,高扬着头,“关你什么事?”语气里满是挑衅。
米玛笑着嗑瓜子,还给每人都抓一把,这里卖的瓜子都是报纸包的三尖角的,很有民国风范。
“全怪你这个笨蛋,要是你将门户开大一点,大人这时候早就将这些人给灭掉了!”九尾怒道。
“阴摩罗,你的寒冰鬼火是不是退步了?”一旁震震看见阴摩罗一副惊讶的神色,嘿嘿的笑道。
陈晚荣却不这么认为,想到适才他脸上的痛苦表情,眼里的痛苦之色,这事恐怕没这么简单,只怕另有隐情。瞧他那神色,即使问他也不会说,陈晚荣只好选择不问了。
听到张宇杰离奇失踪,场中人大都十分惊讶,纷纷互相看了起来。甚至就连张扬的神色都有些不自然起来。
现在吴立将魔气吸走,虽然在一定程度上削弱了白骨魔神的修为,但是封印的威力也是大大的减弱。
他们一直向着甬道里他探索的石门走去,手里好不容易拿到的石鱼正是那道石门的钥匙,芈坤迫不及待的要去到那个该死的勒墨陵寝中,把这个束缚他的陵墓毁个稀巴烂。
不过元灵想不到也想不通,主人居然会嫁给其他的男人,要知道当初主人和夙渊可是很相爱的,它不明白这一切究竟是怎么回事?也不知道自从主人陨落,它陷入沉睡之后,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俾斯麦大吃一惊,他完全没有预料到法国会在这种情况下主动向德意志发出进攻,她以为法国能够抵抗住入侵已经非常不容易了,却没想到他们居然还有兵力来牵制德国。
眼时下,这世间的一切仿佛跟她都无关了一样,那些个吵杂和热闹,她都听不见。
夜家有此殊荣,全因夜莫离,但是夜家,包括其他人,却不知道这一点,就连夜莫离都意识不到这点。
易逍遥可懒得与这种人较劲,他一边与倚璐走着,一边交谈着关于双丹魂的问题。
康俪莘发出凄厉的惨叫,其后脑勺被划出四道深可见头颅骨的伤痕。
克里斯-佩顿已经成为了李戴最得力的手下,也是训练中心的核心人物,很多高端的客户都是由佩顿直接负责的。
二步半神,在皇极宗之中都没有多少,每一个都是赫赫威名的存在。
一具极为厚重的灵兽尸体,突然被高空掷落而下,直接扔在众人的面前。
白玄和金郁莉一直在盯着沈柔嘉,二人并没有感觉到沈柔嘉的身体有什么异样,但这个上沈柔嘉却又真的又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