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小子……”
李正阳憋了半天,吐出三个字。
二人终于挨到了天亮,简单吃了点东西,就再次出发。
还是耿向晖在前面带路,这一次他走得不快。
李正阳跟在后面,越走心里越是犯嘀咕。
耿向晖选的路,都不是寻常猎户会走的路。
他专挑那些看着险峻,实则能避开最厚积雪的山脊和岩石带走。
耿向晖带着一直走到了中午,走到一个悬崖边缘。
他生起火,二人又胡乱吃了些干粮。
“到地方了,我以前来过这里,只是没下去过。”耿向晖说道。
“向晖,你确定是这边?”
李正阳喘着粗气,指着前面一处几乎是垂直的冰壁。
冰壁下面,是深不见底的沟壑,寒风从沟里灌上来。
“嗯。”
耿向晖应了一声,从背包里解下一卷绳子。
“你干啥?”
李正阳心里咯噔一下。
耿向晖没回答,他把绳子的一头,牢牢绑在旁边一棵手臂粗的松树上,用力拽了拽,确认足够结实。
然后,他把绳子的另一头,扔下了冰壁。
“跟我下去。”
耿向晖回头,看着李正阳。
“你疯了!”
李正阳吼道,他往沟壑下一看,已经感觉头晕目眩。
“这下面是什么鬼地方都不知道,就这么下去,跟送死有什么区别!”
“独活跟款冬花,就在下面。”
耿向晖十分肯定的说道。
“你……你怎么知道的?”
“这里如果没有的话,那整座山也就没有了。”
耿向晖说完不再废话,他抓着绳子,第一个滑了下去。
他的动作很利索,脚踩在冰壁上凸起的冰块和岩石上,身体的重量都吊在绳子上,一点点往下挪。
“我他娘的干!”
李正阳骂了一句,看着耿向晖的身影消失在冰壁边缘,他一咬牙,也抓住了绳子。
冰壁比想象的要长。
两个人下降了二十几米,才终于落到实地。
这里是一处断崖下的天然的平台,大概只有两三米宽。
一直围着沟壑延伸出去,而外面就是万丈深渊。
最奇特的是,这里背风向阳,头顶的岩石又探出来一大块,像个天然的屋檐,挡住了大部分风雪。
平台上的积雪很薄,甚至能看到下面黑褐色的泥土和枯草。
李正阳一落地,腿肚子都在打颤。
他靠着岩壁,半天没说出话来。
耿向晖却像是没事人一样,蹲下身,抽出柴刀,开始在地上翻找。
“歇,歇会儿……”
李正阳声音发颤。
耿向晖头也不抬。“没时间了。”
柴刀的刀尖,在冻土上划出一道白印。
当!一声脆响。
“这地,冻得跟石头一样。”
李正阳也缓过劲来,他抽出耿向晖给自己的刀,学着他的样子,跪在地上开始刨土。
两个人,两把刀,就在这悬崖下的窄小平台上,一寸一寸地挖着。
时间一点点过去,太阳已经慢慢滑向西边。
他们挖了已经好几里,这沟壑仿佛没有尽头,地上除了石头就是冻土,连根草根都没看见。
李正阳的手早就麻了,虎口磨出了血泡,又被冻住,一片紫黑。
“向晖,你是不是记错了?”
他停下动作,声音沙哑。
“这地方,除了石头,啥都没有。”
耿向晖没停,他换了只手,继续用刀柄一下下砸着地面。
“再找找。”
“还找?天都快黑了!咱们晚上怎么上去?就吊在这儿过夜?”
李正阳的火气上来了。
“这根本就是瞎胡闹!这怎么能有草药。”
耿向晖终于停下了。
他抬起头,通红的眼睛看着李正阳。
“李老板,信我。”
李正阳看着他的眼睛,那股火气,莫名其妙就泄了。
他叹了口气,重新拿起柴刀。
两个人又埋头挖了起来。
天色彻底暗了下来,气温骤降。
他们点起了一小堆篝火,火光映着两人疲惫的脸。
“明天,明天再找一天。”
李正阳没说话,只是把冻僵的手伸向火堆。
他心里已经不抱什么希望了。第二天,天刚亮。
两个人又开始了昨天的工作。
每一刀下去,都像是砍在自己的希望上。
到了下午,李正阳把柴刀往地上一扔。
“不干了!”
他一屁股坐在地上。
“向晖,咱们上去吧,别犟了。”
“再挖下去,药没找到,咱俩的命先交代在这儿了。”
耿向晖的动作,也慢了下来。
他看着被自己挖得坑坑洼洼的地面,心里也开始动摇,他手里的柴刀,往下一戳。
咯噔。一声轻响。
不是戳在石头上的硬脆,也不是戳进冻土的沉闷。
那感觉,像是戳断了一根萝卜。
“什么声音?”
李正阳猛的抬头,他听见了。
耿向晖没回答,他把柴刀插进刚才那个位置,用力一撬。一块冻土被翻了过来。
泥土下面,露出一截紫黑色的东西,像一段扭曲的老树根。
耿向晖丢下柴刀,用缠着布条的手,飞快的刨着。
那东西越露越多,整个根部都暴露出来。
根茎粗大,上面布满了有紫色环节,散发着一股奇异的味道。
这股香气,在这寒冷的空气里,霸道又醒神。
李正阳的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他凑过去鼻子几乎贴到了那根茎上,用力一闻。
“独活!”
“是独活!”
他失声喊道,声音因为激动劈了叉。
“真是独活!”
他伸手想摸,又缩了回来,怕碰坏了这个宝贝。
“这品相,这根茎,少说也长了十几年!可值老钱了。”
耿向晖心情也激动起来,他用柴刀,小心的切断旁边的须根,把整棵独活完整的起了出来。
那根独活,足有成年人胳膊那么粗。
“向晖,你,你真是……”
李正阳语无伦次,他指着独活,又指指耿向晖,半天说不出一句整话。
耿向晖把独活根上的泥土拍了拍,收进背包。
然后,他站起身用脚跺了跺。
“你又干啥?”
李正阳跟了过来,脑子还有点懵。
“我觉得这附近肯定还有。”
王艳被急促的铃声吵醒,昨晚结束完直播收工后已经是凌晨两点,她倒在床上就呼呼大睡……实在太累了。
“他们麻烦了!”雪灵老神在在的坐在臣天旭肩头,翘着二郎腿。
也许是意识到自己刚才的表现,实在是有些太过丢脸,在所有人的大笑声中,胡常昊的一张脸庞,也是瞬间就憋得通红,一双眼睛之中,射出仇恨的光芒,恶狠狠的盯着陆游。
至于睡觉,他还真的睡不着,在屋子里转悠了一圈之后,想了想,把琴盒拿了过来,把吉他给拿了出来。
两车手打个手势便分开了,法拉利的贵公子朝秦宇和刘轩民这边大步跑过来。
崔中石仍然铁青着脸浏览风云音乐网,他看着排行榜上的歌曲,眼里全是白花花的银子。
但是这宝藏出现的突然,以前从没听说过,更不用说这开启他的“钥匙”了,所以只能去寻找他的生门。
这两天的时间雷辰被吴亮烦了个够呛,吴亮那家伙整天追在他屁股后面询问古墓和陪葬品的事情,气的雷辰直想踹他,后来看了看吴亮的年纪这才作罢。
李导的意思已经说得再明白不过了,但她还是有些不相信,虽然说,自己侥幸表现得还可以,但演艺圈里高手如云,她只是一个半吊子,肯定比不上那些专业的演员。
其实白瑾使用的这些攻击术都是一些极为粗浅的攻击术,任何人都会,就连原主也是背过几个,可惜没有玄气所以原主也只是处于背过而已。
居然在异世界看到这玩意,当真让他有些哭笑不得,不过说起来,当初在夜星看到的蛮兽,似乎也颇具恐龙的特征。
此时姓赋晨就守在化妆间的换衣间的外面等着嘿嘿,没有办法,贴身保镖嘛,就是“雇主”要上卫生间,他都得先进去检查一番,确认安全之后,才能让“雇主”进去,换衣服的时候自然也不例外。
“好好休息,一切都会好起来的。”轻抚了抚她的秀发,没有等她回应,姓赋晨转身走了出去。
“李虎,你完了,老子绝不会放过你!”张斌震惊过后,瞬间怒火上涌,他瞪着眼睛,表情狰狞,像一头发疯的野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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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着一等剑灵的面冒死杀人,刺出那一剑后,陈独孤与姜敏俊同时直挺挺的倒向地面。
姜二少远远地见了,眼神瞬间就冒出了金光,嘴角扬起了一抹猥琐的笑意。
许多年前,他找到了一条可以从地府魔族,走向人间的道路,于是偷偷的跑了出来,在人间作恶。对魔族来说,作恶越多,对魔性的理解越深,修为也就越强,死神就是这样一个在作恶之中,不断成长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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