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桂英忍住了。
小打小闹不伤筋不动骨的,没啥意思。
再憋几天。
到时候她直接来一波大的。
等赵夏枝给赵秋枝上完药,张桂英就催着几个人各回各屋了,她跟赵秉和简单冲了个澡也回屋了。
躺在床上,赵秉和又提起赵春枝婆家,“让李家还钱恐怕不容易,咱只有账本,也没个借条啥的,这钱恐怕很难拿回来。”
“我知道。”
张桂英轻哼,“吴细妹就是个成了精的铁公鸡,想从她手里抠出一分钱都难,别说两千多了,这事儿且有的闹呢。”
“但老娘的钱也不是这么好花的,他们不还钱,老娘有的是办法治他们。”
“啥办法?”
张桂英卖了个关子,“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赵秉和唉声叹气,“就怕闹的太凶,春枝在婆家的日子更难过。”
“她难过她活该!”
张桂英骂道,“赵春枝就是个窝囊废,咱帮衬她几年,她日子好过了吗?”
“日子是她自己选的,她自己过得窝囊就算了,凭啥来拖累咱俩?老娘给她带几年孩子已经对得起她了,她还想老娘给她当一辈子老妈子?”
“她咋不敢这么要求吴细妹?说白了还不是仗着爹妈疼她?把父母对她的付出当成理所当然,老娘又不该她的。”
又警告赵秉和,“你也不许心软,你要敢对白眼狼心软,咱俩就离婚,你自己给那些白眼狼当牛做马去。”
“啥?”
赵秉和反应很大,刷地一下坐起来控诉张桂英,“咱俩都过大半辈子了你要跟我离婚?我就知道,你跟我结婚,就是贪图我的长相我的身子,现在看我年纪大了不中用了,就不想要我了。”
“张桂英你没有良心!”
“……”
张桂英黑着脸把人拽回来,“小声点,你是真不怕丢人啊。”
“你还有理了?”
张桂英没办法,软了语气哄小孩似地说,“我要没良心,做梦梦到你出事,能着急忙慌的往你厂里赶?离婚哪比得上丧偶,丧偶你们厂里还要赔老娘一笔钱呢。”请求出错,状态码:500内容:<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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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 padding to disable MSIE and Chrome friendly error page -->家长们带着子女和现金,生怕抢不到工作,把李美凤家围得水泄不通,李美凤没办法,赶紧把张桂英两口子叫过来。。
众人七嘴八舌,你一言我一语,吵的张桂英耳朵嗡嗡响。
张桂英搬了个椅子踩上去。
抬高声音跟所有人说,“大家安静一下听我说。”
所有人安静下来。
张桂英继续说,“都是为人父母的,你们的心情我都能理解,但工作只有一份……”
人群里有人高喊,“那就喊价,价高者得。”
张桂英可不想得罪人。
现场竞价,你抬一口我抬一口的,最后价格是炒起来了,可最后所有人都要记恨她心黑。
张桂英很快想了个办法,“今天能来到家里的,要么是咱棉纺厂的老同事,要么是附近的老邻居,喊价的话,万一呛起来,难免伤和气。”
“这样,我们来投暗标,我这份工作底价三千,低于这个价格肯定是不卖的。我等会儿给每家各发一张纸和一支笔,大家自己写个价格,咱就一轮机会,谁出价高就卖谁,咋样?”
众人面面相觑,觉得倒也公平。
张桂英立刻让赵秉和回去拿的纸和笔,每家挨个发。
拿了纸笔,大家立刻散开,生怕别人看到自己填的价格,可散开后又犯了难,喊价起码知道别人出价多少,好歹心里有底。
可现在根本不知道别人会填多少。
就一轮机会。
万一填少了,这工作可就成别人的了。
简单的一个数字,众人硬是纠结了十几分钟,才把写了名字和价格的纸条交到张桂英手里。
总共16家人出价。
瞧见纸条上的价格,张桂英眉毛狠狠一跳。
张桂英落的底价虽然是三千,但她有把握,价格能抬上五千,她心理价位就是五千,可没想到这些人为了工作是真拼啊。
“桂英同志,到底谁出价最高,你倒是赶紧公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