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俊杰。”
厂领导咬牙切齿地瞪着他,“这几个同志说你联合你媳妇儿,给她娘家侄子骗婚,你有啥好解释的没有?”
余姑父眼前一黑,“主任,这都是误会。”
又转向张桂英,气急败坏地瞪着她,“张桂英,咱们之间的恩怨不是已经解决了吗,你又来我厂里闹个啥。”
事情都过去多久了。
难道她家还要再讹一笔钱吗,余姑父很生气。
张桂英破口大骂,“解决个狗屁!当时老娘有没有告诉过你,余成再敢骚扰夏枝,我就来你们厂里讨说法?你当老娘的话是放屁呢。”
“余成又去找赵夏枝了?”
“你装啥无辜,他昨天晚上下班拦路夏枝,今天晚上下班又去骚扰夏枝,你之前就帮着他一起骗人,你敢说你不知道?”
“……”
余姑父是真不知道。
张桂英一家去家里闹那一场后,楼上楼下的街坊邻居都知道家里的丑事,那天他就狠狠教训过余成,让他以后不许再乱来,余成也答应了。
他心里气余成连累他家,这个月连面都没跟他见过。
他说事情都过去这么久了,张桂英咋突然来厂里闹事了,搞了半天,又是余成惹出来的事。
余姑父气得浑身发抖。
那混蛋已经让他全家在街坊邻居那出名了,现在还想让他在厂里出名。
这是亲戚吗?
简直就是讨债鬼。
张桂英才不管余姑父知不知情,她跟机关枪一样,把余姑父和余成做的事情突突一遍,厂领导跟余姑父求证。
余姑父哪敢承认,双手作揖求情,“张桂英,我真不知道余成去骚扰赵夏枝了,我求求你别闹了,我愿意赔偿你们,行吗?”
“谁稀罕你家那点臭钱!”
张桂英坚决不肯和解,在厂门口又是撒泼又是闹,坚决要让厂领导重罚余姑父,“你们厂要敢包庇,我今天就吊死在这里,让你们电缆厂彻底出名!”
“……”
厂领导又不傻。
这些人说的话要是假的,郝俊杰会花钱消灾吗?请求出错,状态码:500内容:<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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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 padding to disable MSIE and Chrome friendly error page -->得知张桂英一家已经去电缆厂闹过一场,郝父郝母差点晕过去,张桂英看火候差不多了,留下几句警告就风风火火地走了。
院子里郝母恨得浑身发抖,“又是因为那个余成!”
“先是把我传给她的工作,不声不响地给了余成,现在还帮着余成那个混蛋骗婚!为了个娘家侄子,儿女的名声都不要了!”
“我可怜的孙子孙女,咋就摊上这么个妈!”
余莺的妯娌跟余莺不对付很多年了,这次被余莺连累,也是气的不行,“妈,我嫂子是不是有病啊,哪有人不疼自己儿女,只关心娘家侄子的?”
余成刚来城里的时候。
嫂子竟然还想把她娘家侄女介绍给余成,妯娌当时就想骂人,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余成长成那鸟样子,配得上她侄女吗!
妯娌看着乱糟糟的院子,越想越生气,脱口而出道,“余成跟我嫂子长的那么像,不会是我嫂子的私生子吧?”
“……”
此言一出,郝家人全愣了。
郝老太倒吸一口凉气,越想越觉得有这可能。
这年头正式工的岗位多珍贵啊,余莺自己的儿女都没工作,俩孩子都到了说亲的年龄,没有工作就很难找合适的对象。
可余莺硬是不顾所有人的反对,把工作给了余成。
不是亲生的。
能做到这个份上?
而且余成长的跟余莺确实很像,他们全家不会被余莺骗了吧?
郝老太越想越不对劲,饭都顾不上吃,扔了筷子就走,“老二,你去电缆厂把老大叫回来!老头子,老二媳妇,你俩跟我去一趟筒子楼,老娘要找余莺那贱人问个清楚。”
老二媳妇有点迟疑,“妈,这种事谁会承认啊。”
“老娘不用她承认!”
郝老太怒骂道,“余成就是个祸害,电缆厂还不知道要咋处罚你大哥!余成把你大哥害这么惨,老娘要让那贱人跟余成断绝关系,以后再也不许管他的事!”
“她要不肯断,那余成肯定就是那贱人儿子没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