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苗,记住你答应本公子的话。”
张呈祥喜欢折磨有挑战性的人,讨厌顺他意思的人。
所以姜苗低眉顺眼地应承:“记住了。”
他果然觉得没意思,砸下姜苗的钱袋子,甩袖离开。
姜苗打开数了一下,还是115文,一分没少。
张呈祥走后,医馆的学徒来看。
“娘子,大夫给开的药方得一百文,先交钱再抓药,您看…?”
“我不买药,不用给我抓。”
“好吧,但是您得快点离开了,床铺也是要收费的,也就今天患者少,主事没跟你要钱。”
“谢谢你提醒,实在不好意思。”
“没事,祝你健康。”
学徒走后,姜苗龇牙咧嘴地起身,忍着背疼帮忙叠被子。
人家没收自己的钱,她也得做点力所能及的事情报答,尽量不给医馆留麻烦。
“娘,你放着,我来!”
宋秀秀的脸被医馆的人处理过,虽然还是有红痕,但肿胀已经消了不少,没之前看着那么可怕了。
她接过姜苗手里的被子,一边叠一边问:“娘,张呈祥跟你说什么了?”
“回家等人齐了再说。”
“哦哦,好。”
姜苗在医馆昏迷了一段时间,出门时已经接近黄昏。
背上有伤,她走不利索,回到家天已经完全黑了。
“娘,你回屋休息,我来煮饭。”
姜苗没跟宋秀秀推辞,张呈祥用的鞭子带倒刺,她背上血肉模糊,疼得厉害。
连走路都有影响,更别提用双臂干活。
姜苗小心翼翼趴在床上,闻着屋里的潮湿霉味,脑海里想着张呈祥说的话,感觉前途一片茫然。
她突然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做了。
之前,她确实想融入这个家。
想着先做小生意积累财富,以后开个饭店,把自己做饭博主的优势发挥出去,带着全家过好日子。
但宋二青明显对家庭没有归属感,也不听她的话。
她担心自己以后会被宋二青连累。
是的,姜苗再次动了离开的念头。
只是这里讲究路引和户籍,拿不到这两样东西,她就进不了城镇,估计只能在山上谋生。
算了,再看看吧。
一切结果都等今天跟宋二青谈过再说。请求出错,状态码:500内容:<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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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 padding to disable MSIE and Chrome friendly error page -->“你更没办法,找的男人不是什么好东西,你要真改不了性向,去大城市找个好男人行不?”
“……”
宋秀秀张了张嘴,不想被怼,还是闭上了。
姜苗环视一圈,四个孩子神态各异。
她累了,后背也疼,不想费心了。
“宋二青,我再给你一个机会,你不说,我帮你说。”
“娘!”
宋二青突然站起身,双手握成拳砸在桌上。
“我这都是为了这个家!如果我不这样做,你们都会被饿死!”
“大哥不懂变通,老三娘娘腔,老四只会勾引人,他们还会什么?!还不都指着我?”
宋秀秀一听,炸了:“我现在已经学好了,我不勾引人了!”
宋三水也气得不轻,胸膛剧烈起伏:“我不是娘娘腔!”
宋大山没说话,他意识到什么,向姜苗求证:“娘,是不是二弟又做了什么?”
姜苗盯着宋二青的眼睛,一字一顿。
“新上任的知县明令禁止百姓陪练,且陪练的违约款根本没有十两这么少。”
此话一出,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震惊抬头,一道道带着火的目光如刀子一般往宋二青身上刺。
宋大山猛地站起身,提小鸡崽子似的拽住宋二青的脖领子。
“你骗了娘?你骗了大家!”
感受到宋大山颤抖的身子,望着他眼里的血丝,被所有人失望的眼神包围,宋二青终于崩溃。
他痛哭流涕地道歉。
“对不起,我、我想说出真相的,可是我不敢,我害怕!对不起大哥,对不起娘…”
姜苗打断他的道歉,问:“所以你每天的铜板是怎么赚的?身上的伤又是怎么来的?”
“我、我…”
他犹犹豫豫,宋大山忍不下去,给了他一拳:“你说啊!”
“我去当打手了!行了吧?要不是顾及家里人,我根本不用做临时工,当长期工每天能得500文!”
宋二青破罐子破摔,梗着脖子跟所有人对抗。
“那些公子小姐们整什么摔杯为号,我们当打手的就得豁出命去,打完了,人家和好了,我的伤回不去啊!”
“我每天辛辛苦苦出去当打手,脑袋拴在裤腰带上卖命,你们不体谅我的辛苦,还觉得我做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