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怡不仅直爽,还是个热心肠......
杨玲玉真想抱抱这个新交的好朋友。
排骨让人垂涎欲滴,她还是傲娇了一下,“你不会给我下毒,毒死我这个情敌吧?”
“咦,你怎么知道?”沈怡带着阴恻恻的微笑,“我在里面加了敌敌畏,百草枯,保证你喝下去七窍流血,立刻暴毙。”
“没个正经!”杨玲玉笑骂了一声,端起碗来就喝。
沈怡打量宿舍,“这里真不错,难怪红英姐很羡慕。”
“谁?沈红英?她不是当地人吗?她有房子住,还会羡慕我住宿舍?”
“别提了,她从小到大都没有自己的房间,嫁人之后,跟她男人也没有自己的房子。她婆婆更是个奇人,红英姐跟她老公睡两边,婆婆睡中间......也不知道他俩的孩子是咋有的?”沈怡摇了摇头,“后来,红英姐实在觉得跟婆婆睡一起是一种奇耻大辱,便带着孩子回了娘家......回娘家也没有地方住,她带着孩子跟她爸妈睡一个房间,中间拉了道帘子而已。”
“那她确实挺可怜的。”杨玲玉啃着骨头,细嚼慢咽。“我爸说,如果住的环境很差劲,人的性格就会变得很刻薄。”
沈怡鼓掌,“哇,真不愧是读书人,说得真好!”
杨玲玉又忍不住叹气,“怪不得沈老师总是斤斤计较,性格又很暴躁......原来,她连一个自己的住处都没有。”
“她在家,她爹妈不疼;嫁了人,婆婆霸道又恶毒......说实话,我也不喜欢红英姐,但我也可怜她命不好。”沈怡说,“我家在小学门口开小卖部,红英姐的小孩不想回外婆家,放了学就去小卖部待着。孩子那么小,我爸妈看着可怜,就会给一点吃的。日积月累,我家给她的东西可不算少。要是换作其他人家,恐怕早就不好意思了。但是红英姐总是假惺惺地说,哎哟,又给你家添麻烦啦......但她下次还是没改变。”
“原来,她还喜欢占别人的小便宜......”杨玲玉若有所思,“怪不得,她总是把秋萍使唤得团团转,一点都没有不好意思。”
“不知道她是可怜,还是可恨......”沈怡挠了挠头,“我爸妈还是很豁达的,他们总说,对他们来说几毛几分钱的东西,对那个孩子来说却不一样。不过我觉得我爸妈的好心不会有好报,因为红英姐的孩子很叛逆,从来不知道感恩……红英姐自己都不想管她的小孩了。”
“你爸妈肯定会有好报的。”杨玲玉宽慰道,“我妈也常说,随手做点善事,会有福报的。”
“哎呀,不说红英姐了,反正她也快走了。”
“快走了?”杨玲玉很诧异,“她都是学校的总务老师了,离开东阳初中,她还有更好的去处吗?”
“我只告诉你,你不准告诉别人哦。”沈怡神秘地说,“红英姐准备去南方打工,赚大钱,孩子她也不带了,留在老家,丢给她外公外婆。哎,可惜我被卫生院困住了,要不我也赚大钱去!”
“这样啊......那她的孩子确实挺可怜的。”
给自己穿小鞋的人走了,杨玲玉并没有想象中那么兴奋,只有一种人生无常的无奈之感。
“喂,杨老师,你跟秦玉坤还交往着吗?”沈怡一脸八卦,“阿坤从小就痴迷于学业,我们都说,你可是第一个让他动凡心的人呢!”
“我才不管呢。”提起他,杨玲玉还是有气,“他一走就无影无踪了,连封信都不给我寄......”
真是越想越气恼!杨玲玉狠狠咬碎了一块脆骨,却咬到了舌头。
“他是大忙人嘛!搞的又是国防科技,你找不到他,也是正常的。我妈还说呢,阿坤虽好,但以后家里的大事小事肯定是指望不上的。真到了谈婚论嫁那一步,还是得找个知冷知热的,能常陪在身边的。”
沈怡心直口快,惹得杨玲玉不高兴。
“你说他的坏处,该不会是想让我放手,然后你和他交往吧?”
沈怡拍案而起:“你!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杨玲玉不屑,“哼!你才不是君子!”
沈怡气得头都大了。
真想揪着头发,跟杨玲玉打一架!
最终,理智战胜了冲动,她翻着白眼说,“阿坤那家伙除了长得好,学习好,人品好,还有什么值得迷恋的?”
杨玲玉反击,“他长得好,学习好,人品好,这还不够吗?还需要什么呢?”
沈怡顿住了。
这下轮到杨玲玉得意了,“我才不贪心,他这样好,就足够了,我就很喜欢了。”
沈怡热烈鼓掌,“哎呀,杨老师看起来很矜持,其实对阿坤的情意很深嘛!”
杨玲玉想矜持,也来不及了。
沈怡围着她转来转去,脑袋频繁出现在她的左右。“杨老师,阿坤真是捡到宝了,你跟他相处就那么几天,可是你那么喜欢他。”
“你要替我保密!”杨玲玉理直气壮地要求。
沈怡揣起胳膊,头一昂,“你来求我啊!”
“求你?还不如灭你的口呢!”
杨玲玉假意掐住了她的脖子,沈怡也很配合她翻白眼,艰难求助,“快来人啊!杨老师要杀人啦!”
闹归闹,沈怡还是认真地提醒她,“杨老师,说真的,阿坤上的是军校,在家的时间很短,你可得考虑清楚。”
“我爸是搞地质的,当年跟我妈结婚,他就跟我妈坦白,以后他要经常去野外,家里的事,需要我妈多操心。我妈还是嫁给我爸了,因为她觉得我爸赚得多,脾气好,说话做事有条理。她只要求我爸,在家的时间,那就多陪陪老婆孩子。我爸满口答应,他也是这样做的。在我印象里,我爸又能赚钱,又能给我们姐弟三个做风筝,他甚至还会给我们做收音机......他做得很好啊,我从来不会觉得他的陪伴很少。”
“你爸是知识分子,真让人羡慕......”沈怡托着下巴,“可是你爸爸不在家,你妈妈很辛苦诶!”
话音一落,霍根凝重的看了眼苏飞,然后猛的一挥手,极为配合的给了个面子。从兜里拿出一直未能有时间看的手机,开机后,本以为迎接自己的会是那个神秘人口中所谓的真相。
眼看彪哥这些人对自己的命令无动于衷,罗东一咬牙,再加了二十万。
看着接待妹子这要哭的表情,我也只能拍拍她的肩以示安慰,因为就是要安慰,那也要等到休息的时候才能。
怜儿就低着头,我知道她是不好意思,就调戏般的说,咳咳……咳咳,我说你俩还不放手?
“嗨,你好,我是斯凯。”没多久,被吐真剂套路了的斯凯,自以为了解了一切,一脸轻松的对着客厅里的苏飞,打起了招呼。
叶晓涵也硬气起来,看得出来这些人一心想要把眼前的事情都怪罪在自己身上。
“你真要拦我们?”娑娜手部的腕刀,已经准备就绪,只要这老头执迷不悟,她也只能无奈的动手,比起怜悯心,还是自己的生命更重要一些。
“过段时间,就不用你去买早餐了。”吃到一半的时候,苏飞说道。
这才刚刚端正坐姿的纪优阳,还没保持十秒身体就再次往后靠,翘起二郎腿,一脸痞子像,那吊儿郎当的样子让严谨的董事会变得有些滑稽,纪优阳抬眸冲着角落那个低头拿手机的费亦行眨眼。
灵月的目光一直都在莫千远的身上,不知道为什么,她感觉莫千远好像认识他们似的。
果然,齐安心像是想起了什么,急忙往四周看了看,然后眼中闪过失望。
这次任他怎么也没想到,莫廉作为当年唯一的知情人,居然就这么轻轻松松的被神秘人给处理了,甚至连所有的痕迹都处理的干干净净,这一切都发生在他大意中了麻醉针期间。
叶繁落见到寒月乔大着肚子不禁一脸笑意,叶繁落和寒月乔也算是知己好友了,寒月乔肚子里的孩子将来可是要叫叶繁落一声叔叔的,叶繁落当然不希望寒月乔太过劳累了。
苏亦瑶其实使不想薄云朗陪希尔打猎的,眼神十分的冷冽,薄云朗看出来苏亦瑶是满满的不开心,坚决的拒绝了“公主,我不想去打猎。你还是自己去吧!”。
天地颤抖且“惨叫”的声音久久回荡在所有空间里,剧烈的震颤好像已经连同了土地、天空、云端在一起“起舞”。
冷星寒进来的另一条路是西面的一条路,因为着意安排过了,两面的距离是可以看得见的,但是并不能完全看清楚,这就是他要的感觉。
说罢,白袍老者在卿炎一旁也盘膝而坐,此地灵气不错,四周隐约灵力涌向二人左右,这山顶一时平静安逸,两人无声静坐,已过半日。
越过一道道巨大的石柱,只见跑在前面的饕餮猛然身形一顿,直接隐入一根石柱后面,同时朝我们摆了摆手。
这一次,她的紧张不是因为不想为他生孩子。而是忽然想起夜景阑答应过她,等生了孩子,就会放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