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来的太太。”他从善如流地改口,“以后你想做什么,我都支持。但前提是,不能这么辛苦,不能瞒着我。我们可以一起把它做成一件真正有趣的事,而不是负担,好吗?”
林芝芝点了点头,情绪宣泄过后,是一种虚脱般的平静,以及一丝……荒谬的想笑。
她折腾了这么久,原来根本就没有房贷。
“我累了,霍庭。”她闭上眼睛,声音带着哭过后的沙哑和软糯。
“我们回家。”他吻了吻她的发顶,启动车子。
林芝芝靠在车窗上,看着外面流动的灯火,忽然轻声说:“那……装修预算,真的可以按我的想法来?”
“当然,林医生全权负责。”霍庭毫不犹豫。
“书房要一整面墙的书柜。”
“好。”
“阳台要留地方种花。”
“好。”
“厨房要那个很贵的静音油烟机。”
“好。”
“……我想吃酒酿圆子,现在。”
“回家就煮。”
安静了一会儿,林芝芝又忽然转过头。眼睛还红肿着,但眼神里已经重新亮起一点狡黠的光。
“喂。”
“嗯?”霍庭立刻应声,态度端正得像等待老师提问。
“你那个……信托基金,”林芝芝眨眨眼,“到底有多少钱啊?”
“咳……”霍庭差点被自己的呼吸呛到,他完全没料到话题会如此直接地跳到这里。
“我不是要管你的钱!”林芝芝立刻补充,脸也有点热,但好奇心占了上风。
“我就是……得知道一下规模,心里好有个数,不然以后规划生活,我心里没底。”这个理由冠冕堂皇,连她自己都快信了。
霍庭从后视镜里瞥见她那副明明很想知道、却又强装“我只是在严肃工作”的表情,心里那点残余的沉重一下就散了。
“具体数字需要查一下最近的报告,”他推了推眼镜。
“不过,买完那套房,以及保证后续一段时间内,我们两人即使没有任何工作收入,也能维持现有生活水平……是绰绰有余的。”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当然,这只是最保守的估计。实际的情况……可能更宽裕一些。”
林芝芝听完,安静了三秒钟。
然后她什么也没说,转过头看窗外。但霍庭敏锐地看到,她的嘴角已经开始控制不住地上翘。
她赶紧抿住嘴,把脸往大衣领子里藏。
不用还贷……那是不是可以给爷爷诊所换设备?
是不是每年都能计划舒服的旅行?霍庭做研究,就算申请不到经费,好像也……
想着想着,那种窃喜感就冒出来了。
但她嘴上可不肯轻易饶人。
“哦。”她故作平淡地应了一声,然后微微抬起下巴,用还带着浓重鼻音、却透出娇憨得意的语气说:
“那,以后家里,还是我说了算。你不许仗着自己有钱,就对我指手画脚。”
霍庭的嘴角终于彻底扬起。“当然,都听林医生的。”他声音温柔而坚定,“财政大权,规划方向,全部归你。我只负责坚决执行,和……定期详细汇报。”
林芝芝忍不住,“噗嗤”笑出声来。
她伸出一个手指,假装去调空调出风口,指尖却“不经意”地、轻轻地,勾住了他搭在扶手箱上的小拇指。
霍庭反手将她整只手包裹进自己的掌心,十指相扣。
“酒酿圆子,”她看着前方被车灯照亮的路,声音绵软,“要双份糖桂花。”
“好,”他目视前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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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子停在302楼下时,林芝芝已经靠在车窗上睡着了。
她哭肿的眼皮合着,长睫毛在眼下投出阴影,手里还无意识地攥着霍庭大衣的一角。
霍庭坐在驾驶座,静静的看着她疲惫却安宁的睡颜。
她鼻尖还红着,嘴唇微微嘟起,是全然放松的姿态。
看了五分钟,他才解开自己的安全带,倾身过去,想要抽走她手里的大衣。
林芝芝却攥得更紧了,还含糊地嘟囔了一声:“……我的……”
霍庭失笑,低声哄:“好,你的。我们回家再拿,好不好?”
她没醒,但手指松了些。霍庭趁机轻轻抽出大衣,然后下车绕到副驾驶,打开车门,弯腰将她稳稳抱了出来。
林芝芝在他怀里动了动,眼睛睁开一条缝,迷迷瞪瞪地看着他:“……圆子……”
“回家就煮。”他低声应着,用脚关上车门,抱着她往单元楼走。
林芝芝把脸埋在他颈窝,温热的呼吸拂过他皮肤。
上楼,开门,进屋。302室温暖的灯光自动亮起。
霍庭把她放在沙发上,想去找条毯子,她却半睁着眼坐了起来:“圆子……说好的……”
“马上。”他无奈地笑,拿了毯子过来把她裹好,“你先坐会儿,十分钟就好。”
林芝芝抱着毯子,像只蛹一样,乖乖点头。
厨房里传来轻微的响动。林芝芝靠在沙发上,看着玻璃门后那个忙碌的身影。
他在为她煮酒酿圆子。
这个认知让林芝芝心里某个地方,又软又暖。所有的委屈、疲惫、荒谬感,在这一刻都被这温馨的画面冲掉了。
她忽然想起什么,赤脚走到书房,从抽屉里翻出笔记本——就是她之前写《家庭健康饮食优化方案》的那个。
翻开新的一页,她拿起笔,想了想,写下第一行字:
《302室家庭公约(第一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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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庭端着碗从厨房出来时,看见的就是这样一幕:
林芝芝盘腿坐在地毯上,面前摊着笔记本,咬着笔头,眉头微蹙,像是在思考什么重大课题。
她换上了柔软的珊瑚绒睡衣,头发松松地绾在脑后,几缕碎发落在脸颊边。
和几个小时前在夜市冷风中强撑微笑的她,判若两人。
“在想什么?”他把碗放在茶几上,在她身边坐下。
林芝芝抬起头,眼睛亮亮的:“在定规则。”
“规则?”“嗯。”她把笔记本推到他面前,“既然你说以后大事要一起商量,那我们得有个章程。第一条:财务透明原则。”
霍庭看着那行娟秀的字迹,嘴角微扬:“林总监效率很高。”
“那当然。”林芝芝有点小得意,舀了一勺圆子送进嘴里,满足地眯起眼,“唔……糖桂花放得正好。”
她吃着圆子,手指在笔记本上点点:“第二条:梦想支持基金。每年预留一部分钱,专门用来支持对方想做的事——比如你的古籍研究,或者我想系统学习中医某个分支。”
霍庭心头一暖:“这个好。”
“第三条,”林芝芝放下勺子,认真地看着他,“接地气原则。霍庭,我知道你家条件好,但我们过日子,核心是‘舒服’,不是‘贵’。”
“你不能动不动就说‘买最好的’,我也不会为了省钱委屈生活品质。我们要找到……那个平衡点。”
她说的异常认真。
霍庭看了她几秒,轻轻揉了揉她的头发:“好。都听林总监的。”
“那签字。”林芝芝把笔递给他,指着页面下方的空白处,“甲方林芝芝,乙方霍庭。”
霍庭接过笔,工工整整地在“乙方”后面签上自己的名字,然后推回去:“甲方请。”
林芝芝抿嘴笑,也签上名字。两人看着那页纸,忽然都笑了。
“感觉像在签合同。”她说。
“比合同重要。”霍庭收好笔记本,“这是家规。”
华曦心中波涛翻涌,但此时还是强行让自己冷静下来,不要多想。
玉宁这个城市虽然不大,不过可能因为是旅游城市的原因,游乐园却修得极好,海盗船,翻滚过山车,摩天轮鬼屋,各种大型游乐园应有的设施一样不少。
“陈樱姐!”俞菲菲第一个冲了上去,弯腰钻进了车里,自然而然的坐在了陈樱身边的副驾驶位置。
“你还记得我吗?我是赵嵩?”他心里有点儿后悔,早知道,以前就该多和她接触一下,省得现在成了陌生人。也不知道她会怎么想?会不会以为自己是色狼什么的?
华曦有恃无恐,尸印被暂时压制,他现在控制不了他,也不可能杀了她。
“那么塔纳赫和梵都是哪些势力参加了?”九州九族倒是不用介绍了,他在九州也待了一段时间了,多多少少摸清了一些门道。
不过这次云荼感觉,自己手中的月神戟已经不再是一个趁手的兵器,而是与她有了点点的牵系,那种感觉很奇怪,可是她却并不排斥。
远远便能听到校场中传来有力的呼喝声,还有那刀剑相击之时冷冽却悦耳的声响。
“切,穆秦川还不就是为了恶心爷,故意给爷使绊子,他是肯定不会去见那碧云美人的。既然他愿意当这个冤大头,爷不介意替他去安抚一下美人心。”齐商咧着嘴邪邪一笑,立马起身去打听碧云姑娘的住处了。
眼见着天要亮了,弦歌才在担惊受怕中慢慢睡去。可没睡多久,便被人摇醒。
陌君漓的脑海里出现了一个急切又悲伤的声音,听到这个声音的时候,陌君漓的心底,先是迷茫了一瞬,然后就是止不住的烦躁,和完全压制不住的杀意凛然。
但是这么硬的墙,撞一下还是会疼,甄千寒咧了咧嘴,最后却是不在乎的笑出声。
而这时,林寒感觉到了加下一阵晃动,仿佛地震一般,还在场中开启的几人也是在同一时间感受到了,顿时脸色一阵苍白,这可不是地面,地震会死人的。
连俞风回头,顿时看见之前对面的行星级战舰追了过来,聚能炮不停地释放,每一次都是对准着同样从雄狮号战舰上开着游击舰逃出来的星际海盗,在聚能炮的每一击下,仿佛烟火般,瞬间绽放,然后再瞬间熄灭。
“如果我们说不呢?”就在马长老正自以为得意的时候,一个戏谑的声音传荡在众人的耳朵之中。
蒋晶愣了愣,有那么一瞬间,她的表情很是泫然欲泣,随即抬手捂了捂眼眶才没真的落下泪来,这一回,陈竹坐到了她身边,安抚性的摩挲着她的后背。
虽然替换身份说的那么简单,但其中也是很有风险的事情,说不定倒是有检测DNA来验证自己身份的问题,那么这些头发就能派上用场了,可以以防必须之用。
温意唇瓣微微扬起,她这话旁人或许听不懂,但是她知道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