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清婉不停地给林芝芝夹菜,林芝芝的碗很快堆成了小山。
她小口吃着,每一道菜都滋味十足北方的菜口味偏重,但叶清婉显然考虑到了她的口味,做得比平时清淡些。
“阿姨,您做饭太好吃了。”她说。
“喜欢就多吃点!”叶清婉笑弯了眼,“以后常来,阿姨给你做更多好吃的!”
霍文渊话不多,得知南方年夜饭必有鱼,但有的地方不吃光,要留到年初一,他点点头:“各地风俗不同,但核心都是对美好生活的祈愿。”
霍庭坐在林芝芝身边,默默给她剥虾,去鱼刺。
吃到一半,电视里的小品正演到高潮处,全家人都被逗笑了。叶清婉笑得眼泪都出来了,靠在霍文渊肩上。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叶清婉忽然放下筷子,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锦囊,递给林芝芝。
“芝芝,这个给你。”
锦囊是深红色的绸缎,上面用金线绣着并蒂莲。林芝芝疑惑地接过来,打开,里面是一对小巧的金花生,每个只有指甲盖大小,但做工精致,花生壳上的纹路都清晰可见。
“这是……”林芝芝愣住了。
“早生贵子,”叶清婉笑着说,“不是什么贵重东西,就是个好寓意。你收着,什么时候戴都行。”
林芝芝的脸“唰”地红了,握着那对金花生,不知该说什么好。
霍庭轻咳一声:“妈,您这……”
“我这什么?”叶清婉理直气壮,“早晚的事嘛!芝芝,别不好意思,收着就是了,这是阿姨的心意。”
霍文渊也开口了,语气比平时温和许多:“收下吧。你阿姨准备很久了。”
林芝芝看看霍庭,又看看两位长辈,那句妈始终叫不出口,最终轻轻点头:“谢谢……谢谢阿姨。”
叶清婉满意地笑了,又给林芝芝夹了块鱼:“吃鱼吃鱼,凉了就不好吃了。”
年夜饭一直吃到八点多。
收拾碗筷时,林芝芝主动帮忙。叶清婉这次没拦着,只是笑呵呵地说:“好好,咱们一起收拾,快。”
厨房里,两个女人一边洗碗一边闲聊。叶清婉讲起霍庭小时候过年的糗事:
“他五岁那年,非要自己放鞭炮。结果点着了不敢扔,举着鞭炮原地转圈,把他爸吓得,一个箭步冲上去抢过来扔出去,刚出手就炸了!差点把他爸手崩了!”
林芝芝听得直笑:“后来呢?”
“后来?”叶清婉忍俊不禁,“被他爸拎回家,罚写一百遍‘安全第一’。大过年的,别人家孩子都在玩,他趴在书桌前写毛笔字,一边写一边哭,可怜哟。”
客厅里,霍庭隐约听到厨房传来的笑声,无奈地摇摇头。霍文渊正在泡茶,闻言看了儿子一眼:“你妈就爱说这些。”
收拾完毕,全家人移步客厅看电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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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深了,叶清婉有点困了,靠在沙发上打瞌睡。霍文渊给她盖了条毯子,自己则端坐着,继续看春晚。
霍庭轻声对林芝芝说:“出去走走?透透气。”
林芝芝点点头。
两人穿上外套,轻手轻脚地出了门。院子里很安静。远处的鞭炮声已经零星了。
霍庭牵着林芝芝走到院子中央。这里视野开阔,能看到邻居家窗户里透出的温暖灯光。
“冷吗?”他问。
林芝芝摇摇头,把围巾裹紧了些:“不冷。”
他们静静地站了一会儿,忽然,远处天空中绽开一朵烟花。金色的光芒四散开来,像一株巨大的蒲公英。紧接着,第二朵、第三朵……有人等不及了,提前开始放跨年的烟花。
“快到十二点了。”霍庭看了眼手表。
林芝芝仰头看着天空。烟花此起彼伏,把夜幕染成五彩斑斓的颜色。每一声爆响后,都是流光溢彩的绽放,然后渐渐消散,归于黑暗。
“霍庭。”她轻声唤道。
“嗯?”
林芝芝转过头,在烟花的明灭中看着他,“谢谢你带我回家,谢谢你让我成为这个家的一部分。”
霍庭握紧了她的手:“该说谢谢的是我。谢谢你愿意来,愿意留下。”
又一阵烟花炸响,这次离得很近,几乎就在隔壁小区。绚烂的光芒照亮了他们的脸。
十二点的钟声即将敲响。电视里的声音透过窗户传出来,主持人正在带领全国观众倒计时:
“十、九、八、七……”
胡同里,各家各户都打开了门,人们涌到院子里,手里拿着鞭炮和烟花。
“六、五、四、三、二、一——新年快乐!”
钟声敲响,烟花在这一刻达到高潮。整个夜空都被照亮了,鞭炮声震耳欲聋,整个世界仿佛都在庆祝新年的到来。
霍庭将林芝芝拥入怀中,在她耳边轻声说:“新年快乐,我的芝芝。”
“新年快乐,霍庭。”
他们在漫天的烟花中拥抱,耳边是震天的鞭炮声,还有电视里传来的欢呼声。
这一刻,旧年已逝,新年伊始。
烟花渐歇,喧闹未止。霍庭稍稍松开怀抱,却没有放开她的手。
他低头,在明明灭灭的光线中看着她湿润的眼睛。四周邻居的欢笑声、孩童的尖叫此起彼伏,但在他开口的瞬间,那些声音仿佛都退远了。
“芝芝。”他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得像划破晨雾的第一缕光。
“等回南城,我们去把证领了吧。”
林芝芝怔住了,像是没听懂这过于简单的句子背后庞大的含义。
“房子在装修,婚礼在十月。在这之前,”霍庭顿了顿,手指轻轻摩挲着她的虎口,“我想先把法律上的事定下来。”
“不是求婚,”他像是看穿了她一瞬间的恍惚,补充道,“是流程。但如果你需要一场正式的、有仪式的求婚,我会补给你。”
林芝芝的呼吸滞住了。心脏在胸腔里沉重又剧烈地跳动着。
“好。”她听到自己的声音,带着明显的鼻音,却异常坚定。“回去就领。”
霍庭笑了,重新将她搂进怀里,手臂收得很紧。“那说定了。”他在她发顶落下一个吻,声音闷在衣料里。
屋里传来叶清婉的呼唤:“小庭!芝芝!快进来!要跟亲家视频拜年啦!”
两人这才分开。霍庭很自然地用拇指擦掉她脸上又滚落的泪,牵起她的手。
“走吧,”他说,“去跟爸妈……们,说新年好。”
他微妙地停顿了一下,把“爸妈”变成了“爸妈们”。
林芝芝的心又被轻轻撞了一下。她握紧他的手,跟在他身后走进满屋暖光里。
回到屋里时,叶婉清正兴奋地拿着手机:“快!视频!跟亲家视频拜年!”
“好了,段兄,这下你满足了?”葛钞看着赵风那风风火火离去的身影,意味深长地说道。
手指在斧神的脑袋上轻轻一弹,斧神的身子立刻被雷电轰的渣都不胜。
“娘娘多虑了。皇上的心思没人能够看懂的。”避重就轻,江泉越对慕容芷的性子抓得很清楚。她问出来的话在心里都是提前有了觉悟的,她只需要根据自己的想法顺着她就是了。
再说了,他可是被月宫舞叫出去的,月宫家是什么?那可是东瀛两大玄界巨头之一呀!蓝幽明早上在校门口用了一次巫术,天知道那次巫术有没有被有心的人注意到呢?
“月儿?发生什么事了?”卿睿廷已经许久没有看到过顾凉月这么严肃了。但也是因为自己最近什么都没做所以觉得摸不着头脑。
再者说,这宫里的人对她们主仆不恭敬还是能够理解的,毕竟这昭太妃也没子嗣,现在还活着无非就是凭着圣上仁慈。这一没靠山,二没脾气的,在这宫里当然是任着别人捏圆搓扁了。
“金兄,各位兄弟姐妹,值此新春佳节,后裔敬大伙儿一杯!恭祝各位身康体健,万事随心!”后裔端起酒杯笑盈盈地言道。
不过傅残对其也是极为佩服,自己天生不能修炼内力,受尽屈辱鄙视,愧对恩师教诲,内心的苦楚已是难以承受。而楚洛儿从修炼奇才、无敌同辈,到身患奇症、内力尽失,这种落差之下,她内心的苦楚,可想而知。
千夜雪取出一张手帕,将剑身上的血迹擦干净,才将之收了起来。
就拿德军进攻欧洲来看,用装甲部队发起闪电战,迅速结束了一场有一场战争,只要补给跟的上,装甲部队可以进行连续作战,不像步兵受人体体能限制。
在他们两侧,南武盟百宗的一千多名天骄弟子们,同样目不转睛的盯着楚晨二人,生怕错过任何一个‘精’彩的一幕。
“好嘞,开船咯。”船尾的老者一听,立刻上前松开缆绳,摇着船桨出发了。
玄天一吹了一口气,将自己的头发微微吹起了一脚,嘴角才露出了一丝的微笑。
当然,想要布置完成,必须要无声无息的潜入阵法的核心之处,对武者的阵道要求,几乎高的没边了。
“呀……”这个时候,在半空中还未落地的叛逆紫水晶发出了一声惊叫声。
无数警察为之努力,成功者寥寥无几。华夏警察系统中权力第二大的职位,仅次于总警监。
缎帘放下,马车启程,左右骑士追随,带起尘土微扬。武家庄众人目视马车渐渐没了踪影,才转身回庄。
说这话的时候,在新人来不及反应的瞬间,樱便已经瞬身出现到了新人身后,冒着严酷寒气的冰刀架住了他的脖子。
如今永乐朝的驸马爷,被誉为玄星下凡尘的柯引大先生,也就是咱们的卧底柴进大官人。
嫌疑是暂时排除了,可是这件事情针对王南北的目的又是为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