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哒哒哒……”
密集的冲锋枪子弹如同雨点般砸落。
虽然是临时改装的防弹玻璃,但在如此近距离的持续火力压制下,早已布满了如蛛网般密密麻麻的裂纹,甚至开始掉落碎渣。
车内,林婉死死地趴在后座下方,背靠着车门,娇躯随着子弹撞击车身的震动而剧烈颤抖。
车外。
两名杀手见冲锋枪扫射没有立刻打穿,只是对视了一眼,冷漠的眼神中没有丝毫波澜。
“咔嗒。”
两人同时扔掉手中打空的微冲,反手从背后的战术背包里,抽出两把锯短了枪管的雷明顿散弹枪。
上膛。
逼近。
“砰!砰!砰!”
两人一边大步朝前走,一边对着宾利车早已脆弱不堪的挡风玻璃疯狂扣动扳机!
特制的独头弹丸携带着恐怖的动能,每一次轰击都像是重锤砸在玻璃上。
仅仅三枪。
“哗啦!!”
那号称能防手枪子弹的防弹玻璃,彻底炸裂开来!
“噗嗤!”
开车的司机甚至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一发散弹正面轰中了头部!
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整颗脑袋像是个烂西瓜一样炸开,鲜血混合着红白之物,瞬间溅满了整个驾驶室,也溅在了后座林婉惊恐的脸上。
“啊……”
林婉俏脸巨变,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她强忍着呕吐的冲动,将身体蜷缩得更紧,死死藏在真皮座椅的阴影里。
此时。
两名杀手已经走到了车头前。
看着驾驶座上那具血肉模糊的无头尸体,男杀手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
他端着还在冒烟的散弹枪,枪口透过破碎的挡风玻璃,直指车内。
而另一名女杀手,则迈着修长的腿,冷漠地走到后座车门前,伸手去拉门把手。
“看来,这所谓的月辉集团顶级安保,也不过如此嘛。”
男杀手一边警戒,一边不屑地嘲讽道:
“之前那些同行也太废物了,对付这么个弱不禁风的女人,居然还要派我们火龙小组亲自出马。”
“真是杀鸡用牛刀。”
他们是国际雇佣兵界赫赫有名的“火龙小组”核心成员。
男的叫火豹,女的叫火凤。
两人既是配合默契的队友,又是亡命天涯的情侣。
曾在中东和北非犯下过无数起血腥累累的杀戮。
行事风格只有一个字:炸。
不管目标是谁,直接用最恐怖的重火力,在最短时间内将其化为灰烬,不留活口。
然后在这个国度消失,再出现,就是一年后,几万公里外的某个异域国度的海滩。
喝酒抽烟,就像是平平无奇的度假情侣。
火豹看着后方不远处那两辆还在熊熊燃烧,冒着黑烟的保安车队,嘴角泛起一抹轻蔑。
“赶紧结束,拿钱走人。”
“听说西欧的海滩不错,做完这单,正好度个假。”
说话间。
火凤伸手拉了一下车门。
“咔哒。”
纹丝不动,从里面反锁了。
“呵。”
火凤冷笑一声,后退半步。
二话不说,直接端起手中的散弹枪,枪口几乎顶在了门把手上。
“砰!砰!砰!砰!砰!”
接连五声巨大的枪声炸响!
恐怖的火力震得整辆重型宾利车都在剧烈晃动,火星四溅!
刚才还坚固无比的合金门把手,此刻已经荡然无存,原先的位置被硬生生轰成了一个焦黑的巨大窟窿。
“咣当!”
火凤抬起穿着战术皮靴的长腿,猛地一脚踹在摇摇欲坠的车门上。厚重的车门应声脱落,重重地砸在地上。
车内空间,彻底暴露!
就在火凤弯腰,准备探身进去抓人的瞬间……
“咔哒!”
原本缩在角落里的林婉,猛地拉动了另一侧车门的门把手!
求生的本能让她爆发出了前所未有的速度,车门打开的同时,她整个人像是一只受惊的小鹿,瞬间往外冲去!
逃!
必须逃!
尽管她知道,在这荒郊野岭,面对两个全副武装的悍匪,生还的几率微乎其微。
但她不想坐以待毙!
“李天策……你在哪?!”
林婉心中发出了绝望的呼喊。
然而。
现实是残酷的。
“想跑?”
一直在车头警戒的火豹,第一时间就发现了从另一侧钻出来的林婉。
他不紧不慢地调转枪口,黑洞洞的枪管对准了那个踉跄奔跑的绝美背影。
嘴角,泛起一抹猫戏老鼠般的残忍弧度。
“再见了大美女。”
食指,扣动扳机。
千钧一发之际!
“轰!!!”
一声比散弹枪还要响亮百倍的野兽咆哮声,骤然从后方炸响!
火豹只觉得脚下的地面都在震动!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
“砰!!!”
枪声响了!
但与此同时,一股排山倒海般的恐怖巨力,也狠狠地撞击在了宾利车的车尾!
那是一辆黑色的路虎揽胜加长创世版!
它像是一头发了疯的钢铁暴龙,没有丝毫减速,反而是一脚地板油,带着毁天灭地的气势,狠狠地怼在了宾利车的屁股上!
“咣!!”
巨大的撞击力,直接将数吨重的宾利车像玩具一样撞飞了出去!
这一撞,救了林婉一命!
因为宾利车的突然位移,原本瞄准林婉后心的子弹,擦着她的肩膀飞了过去,打在了旁边的护栏上!
但火豹就没那么幸运了。
因为他就站在宾利车的车头前方!
“什……”
火豹的瞳孔瞬间缩成针芒,连回头都来不及。
那辆被路虎顶飞的宾利车,携带着恐怖的惯性,瞬间撞在了他的身上!
“咔嚓!”
骨骼碎裂的声音被掩盖在金属的扭曲声中。
路虎揽胜顶着残破的宾利,宾利顶着绝望的火豹,三者连成一线,疯狂前冲!
“轰隆!!!”
最终。
这一切,狠狠地撞在了那辆横在路中间、用来封路的重型大卡车的车厢上!
世界静止了。
“豹哥!!!”
被气浪掀翻在地的火凤,此时才反应过来。
她惊恐地爬起来,扭头看向前方,发出撕心裂肺的呼喊。
然而。
下一秒。
她整个人僵在原地,胃里翻涌,眼神中充满了无尽的恐惧。
只见前方。
那辆宾利慕尚已经被彻底撞瘪,夹在路虎和大卡车中间,像是一块被挤压的铁皮罐头。
而在宾利的车头和大卡车的车厢之间……有一滩模糊的红白之物。
火豹……不见了。
不。
还在。
在那扭曲的金属缝隙里,只剩下一颗被挤压得变形、鲜血淋漓的脑袋还露在外面。
那只眼睛瞪得大大的,死死地盯着前方,充满了不可置信和惊恐。
而在那一堆烂肉下面,一只断手还紧紧地攥着那把散弹枪。
死不瞑目。
真正的……肉泥!
整条环山公路,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变形的引擎盖下发出“滋滋”的散热声,以及那一滩触目惊心的血水,顺着大卡车的轮胎缓缓滴落的“嘀嗒”声。
“豹……豹哥……”
火凤呆滞地站在原地,手中的散弹枪“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她看着那滩混合在金属废墟中、已经分不清人形的红白之物,看着那只死死攥着枪的断手。
整个人如遭雷击,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起来。
悲痛,如同潮水般将她淹没。
就在这时。
“咔哒!”
那辆车头已经完全撞烂的路虎揽胜,变形的驾驶座车门发出刺耳的金属摩擦声,随后被一只脚从里面暴力踹开!
一只沾着灰尘的黑色运动鞋迈了出来。
李天策神色冷漠,缓缓走下车。
他先是微微侧头,眼神淡漠地扫了一眼那被夹成肉泥的火豹,仿佛只是在看一滩烂泥,没有任何情绪波动。
随后。
他的目光越过废墟,迅速落在了不远处惊魂未定、发髻凌乱且脸颊上沾染了点点血迹的林婉身上。
看到她虽然狼狈,但并没有受到致命伤。
李天策眼底的那抹紧绷终于松了一分。
下一秒。
他猛地转过头,那双深邃的眸子死死锁定了不远处的火凤!
没有任何废话。
也没有任何停顿。
“崩!”
李天策脚下的柏油路面瞬间龟裂!
他整个人如同一头暴怒的猎豹,带着滔天的杀意,猛地冲了上去!
他说完便坐在云床之上,端详着前面的那些人,似乎想看破他们的内心。
“那就是说,可能是些什么剧情咯?”【桐人】也发表着自己的意见。
当年的张毅,只是凭借着阵法大宗师的造诣,就能让他受创。如今他突破了造化境,陆俊自然对他信心大涨。
完全沉浸在自己的思维世界之中的晨瞑瞳猛的听到了一个熟悉的大叫声,那是凛然的如同要切裂风般的,美丽的声音。
吼!阿利伯克再次吃痛,禁不住大张着嘴嘶吼起来,一道猛烈的气旋从其口器中喷出,将想要过来偷袭的爆破者给顶飞数百米。
倒是君无忧没什么反应。他早就知道长宁的修为。自然不会觉得诧异。
一声雄浑‘激’‘荡’的吼声,仿佛最强烈的震‘荡’‘波’般四下蔓延,震撼着整个被隔绝了的空间,猛力摇晃着脆弱的雨幕。奥卡手持滴血之剑微微喘息着,如亘古长存的古老雕塑,矗立在雨水中。
而此时在一片狼藉的治疗室里面,随着那几台机械人的爆炸声,熊启睁开了双眼,坐立而起。刚刚睁开眼睛的熊启便发现了自己的处境。
众人闻言,一些军官不由点头,继而目光投向长桌前端凝神细看着沙盘的达利尔。
但他没发现,精明如许太后微微闭着眼的眼角斜光将他这慌张失态的一幕尽收眼底。
喉咙也疼的要命,本来想从床上坐起来的,可是身上一点力气都没有。
见朱康意境发火,副将几人也不敢再多言语,只能老实答应干活去了。
许安没有收起那道密旨,而是坐在地上慢慢转过身去,大哥和父王瞒了自己太多事情,他不想与他俩一样,所以对于这些东西他也不准备隐瞒。
虽然是说要再试能不能元气出体,可手上就是不敢汇聚元气,他想试又害怕试,如果能的话自然欢喜异常,可如果不能呢?那就有些接受不了了,先得到再失去的感觉实在有够痛苦的。
苏挽看着傅惊羽俊秀的脸颊一点点变得绯红,就像是染透了的白玉,那淡漠透明的眸里就映上了苏挽的身影。
突如其来的强大力量强横地将识海拓宽,这种自内而外的拓张带来的剧痛比识海遭受攻击更甚。
墨清花轻轻靠在高乐乐办公室的皮沙发上,这个沙发凉飕飕的,很软,将头紧紧贴住就像一个云朵一样的枕头。
也就在马皇后如此希冀之时,叶青也根据他和王保保的现实较量,完成了棋盘上的第一回合落子博弈。
跟拖着疲倦身体的裴珠泫道别之后,刘奕景也没有继续在片场做过多的逗留,明后天放假的消息他还没有告诉孙胜完,既然现在已经下班了,他索性不打算在手机上跟孙胜完说了,等回去之后给对方一个惊喜。
平和以性命相要挟,最终保住了炼金术士一脉,但也因此让其师傅大失所望,最终与其断绝师徒关系,本就是练气术偏门的炼金术,更是遭到了所有练气士的唾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