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铎的脑袋开始发沉,眼皮直打架。
他使劲眨了眨眼,咬了一下舌尖,铁锈味在口腔里散开,勉强拉回了一丝清明。
饭里的东西不对。
刘子睿猜测,食物里参杂的东西是镇静剂或者麻醉类药物。
这些药剂会让普通人睡的醉生梦死,但对练气一层的身体来说,这种剂量还构不成威胁。
刘子睿没有犹豫,抬起右手,狠狠抽了自己一个耳光。
“啪!”
脸颊上火辣辣的疼痛像一盆冰水浇在头顶。
他又抽了一下,左脸,更重。
他的瞳孔重新聚焦,昏睡的感觉一扫而空。
他抬起头,目光扫过U形桌。
崔欣欣眼神已经开始有些涣散了。
江小白靠手里的筷子掉在了桌上,整个人斜靠着凳子晕了过去。
剩下的人都开始揉眼睛了,有人已经趴在了桌上。
刘子睿深吸一口气,丹田里的灵气运转到了极致。
他猛地站起来,双手拍在桌上,“砰”的一声巨响,碗碟跳了起来,汤汁溅出。
“王经理!”
“这饭里,加了什么东西?”
长桌那头,王经理脸上的笑容终于褪去了那层虚伪的热情。
他不紧不慢地放下筷子,用餐巾纸擦了擦嘴角。
然后他拍了拍手。
站在餐厅门口的那四个司机,几乎在同一时间动了。
他们从四个方向同时冲向餐桌,手伸进腰间,掏出了一个个小巧的手枪样的物体。
“放了什么?”王经理站起来,双手插进裤兜,歪着头看着刘子睿。
“当然是能让你们好好睡一觉的东西了。别担心,不会死人的......至少,现在还不会。”
刘子睿没有等他说完。他的右脚已经迈了出去。
他到王经理的距离不到八米,以他练气一层的速度,冲过去只需要不到一秒。
但他忘了一件事。
他不是在擂台上,对面不是一个对手,是四个。
“咻!”第一发麻醉针破空而至。
刘子睿侧身闪避,针尖擦着他的左臂飞过,钉在身后的柱子上,针管里的药液在撞击中四溅开来。
他还没来得及调整重心,第二发已经到了。
这一次他没有完全躲开,针头扎进了他的右肩。
然后,那股凉意迅速扩散开来。
又是两支麻醉针。
“咻!咻!”王经理的手下没有给他喘息的机会。第三发、第四发几乎同时射出,一支命中他的左大腿,一支擦着他的耳朵飞过,钉在身后的墙上。
冰凉的液体像无数条细小的蛇从注射点钻入血管,奔涌着冲向他的大脑、心脏、四肢,试图切断神经信号的传递。
如果是普通人,这一针下去,三秒内必倒。
大象,这一梭子也够了。
但刘子睿没有倒。
他站在原地,咬紧牙关。
丹田里的灵气被他全部调动起来,像一层无形的护盾,从丹田向全身扩散,将麻醉剂的药力死死挡在中枢神经之外。
“妈的!”一个司机用带着浓重口音的中文骂了一声。
“这小子是怪物吗?这针打大象都够用了,他居然还能站着!”
王经理的脸色变了。
他的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嘴角的笑意彻底消失了。
他后退了一步,手指颤抖地指着刘子睿:“快……快再来!别让他过来!”
两个司机同时举枪。
刘子睿没有给他们扣扳机的机会。
他一把抓住身边的木制椅子,抡圆了砸了出去。
椅子在空中翻滚着,带着风声砸向离他最近的那个司机。
“嘭!”椅子在那人的肩膀上炸开,木屑四溅,那人闷哼一声,连人带枪摔倒在地。
剩下的碎片弹射出去,击中了旁边另一个司机的手臂,麻醉枪脱手飞出,滑到了桌子底下。
“打他!打他!”王经理的声音已经变了调。
两个还站着的司机同时扣动了扳机。两发针剂破空而至,刘子睿侧身闪过一发,第二发命中了他的左腰。
冰凉的液体再次涌入,叠加在之前的剂量上,像决堤的洪水冲垮了堤坝。
身体剧烈运动,气血翻涌如潮。
麻醉剂在高速循环的血液中加速扩散,灵气构成的防线开始出现裂痕。
刘子睿只觉得脚下像是踩在了棉花上,地面在晃动。
他踉跄了一步,然后整个人向前倾去。
意识还在,但身体已经不再听他的使唤了。
“嘭!”
刘子睿种种摔倒在地,在无法动弹分毫。
“这小子身体什么构造?”之前那个司机从地上爬起走了过来,用鞋尖踢了踢刘子睿的小腿。
“饭里的迷药够迷晕一头狮子了,他吃了跟没事人一样,还得上针。上了针不倒,还得补。”
“别说那么多废话。”王经理擦了擦额头上的汗,蹲下来,伸手翻了翻刘子睿的眼皮。
瞳孔对光无反应,看起来刘子睿真的被麻倒了。
随后,他站起来,冲司机们挥了挥手,“赶紧搬上车。天亮了再走就来不及了。”
司机们动作麻利,像是做过无数遍一样。
他们从餐厅后面的储物间里推出了一辆折叠式平板车,把昏睡的人一个一个抬上去。
接着,他们把人运到酒店侧门,搬进停在巷子里的三辆黑色面包车。王经理站在餐厅门口,掏出手机看了一眼时间,对着电话那头说了一句:“人都倒了。正在装车,天亮前过边界。这批货成色不错,尤其是那几个女的,老板肯定满意。”
电话那头说了什么,他点了点头,挂断。
“又多了一群赚钱的猪仔。”他自言自语。
餐厅里的音乐还在播放。
舞台上那几个舞者不知什么时候已经退场了,取而代之的是酒店的工作人员。
他们推着清洁车进来,熟练地收拾着桌上的残羹剩饭,把歪倒的椅子扶正,把碎掉的碗碟扫进簸箕,把地上的血迹用拖把擦掉。
动作行云流水,不慌不忙,像是做过很多遍了。
三辆黑色面包车的车门重重地关上,发动机低沉的轰鸣声在巷子里回荡。
车灯亮起,缓缓驶出巷子,汇入主路,然后加速,消失在曼谷郊外的夜色中。
然而王经理们不知道的是。
此时,花坛里,藏着一部手机。
那是刘子睿甩出凳子时候,趁着众人注意力都被凳子吸引,趁机放进花坛里的。
秋光正好,可惜山脉中诸多古树环绕,遮天蔽日,完全遮挡住了太阳。
佘玉说:“那好吧,虽然可能印象不是很好,但你有钱,什么都好说话。
妄凝三人觉得太不可思议了,这样的一场绝命围杀,竟然是自己这一方占了便宜?
出于对凤如烟的信任,她将晶石炼制成了液体,然后全部喝了下去。
无所事事的火雾战士们最终选择了窥屏这种无聊的行为,通过窥屏来观察林修一行人的动向,虽然他们也没想到林修会在弗罗里达解放莲南希,然后直接沉迷学习,不可自拔。
而天上派下来的那个,是广成子,是三清之末道德天尊的化身,无缘无故的想要弄死老大的儿子,他这个当叔叔的可以说是找死一样。
哼,暮云舒,只要能毁了你这张该死的脸,就是让本君亲自涉险,便也值了。
早上,温然和墨修尘一家五口刚坐上餐桌,洛昊锋这个蹭早饭的就来了。
几秒钟之后,左丘然就醒来了,看见我和郑家榆之后,没有发出什么惊叫声,也没多大的震惊,似乎任命的神看着我们。
水潭此时出现这个地方倒是非常的古怪,天知道这水潭里会忽然冲出什么强悍的灵兽呢?
在距离海岸线两百多公里处。有一座类似巨塔的建筑物,耸立在大地之上。此建筑通体圆柱形,顶端呈塔碉状,四面镶嵌一块块巨大水晶石。
他的感知,可以轻易洞悉银河系的角角落落,只要吴响愿意,吴响就可以给银河系制定各种世界规则,也可以给银河系中所有的生物,赋予各种权限。
她这么一说,黎霸想想也有道理。反正自己腰包空空,身上没剩半两粮票。
因为毕竟,北海龙宫最初是因他而来,一旦大阵被毁,他自然要首当其冲,冲锋在最前面。
赵宏云眼瞳一缩。没有多想,翻身落下,来到黎霸面前,禀告所见情况。
当然,这只是普通苍耳。梁静取出这枚,大如龙眼,坚硬无比,估计不错的话,绝对是变异植物。
这神秘黑衣人,在天边一缕金光绽现的时候,不自觉也是深深吐了口气。他心里暗想,守了这一夜,按照现在的情况,应该不会有人再从这条河道经过。
总不会是那些家伙联合起来,跟自己开了这个一个玩笑吧。他忍不住在心里这么想了一下,但是转念一想,这个可笑的想法就被他抛在了脑后。
“狄克·巴特博士,我可以给SpaceX公司十年时间,十年内我允许公司亏损,并且会继续往公司注资,但是十年后,公司一定要实现盈利!”亨利郑重的对狄克·巴特博士说道。
夏羽这才放心下来,他也看到宝儿已经有八品左右的实力,看来正是吸收了附骨火龙的原因。
率领诱饵舰队南下的斯普鲁恩斯将军正在想尽办法拉近自己与日军舰队之间的距离。
傲战天闻言也不回话,战之帝身手中的长戬被单手持握,另一只手凝出一只战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