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刘子睿等人控制住坤松前一天。
白屠带领着旧部已经穿越了泰国边境,抵达了泰国境内。
他们第一站,便是刘子睿等人最先的落脚点,拉达纳科辛酒店。
车子停在酒店门口的时候,天刚蒙蒙亮。
大堂里灯光昏暗,前台只有一个值班的小姑娘,低着头玩手机,听到脚步声才抬起头,露出一个训练有素的微笑。
白屠走到前台,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照片,推到小姑娘面前。
“这个人,见过吗?”
照片上是白萱。
小姑娘看了一眼,瞳孔一缩,之后装作平静的摇了摇头,笑容不变。
“不好意思,没见过。”
白屠又掏出一张。刘子睿。
小姑娘又摇了摇头。
“没见过。”
白屠没有收起照片。
他盯着小姑娘的眼睛看了几秒,那目光凶狠。
前台小姑娘,很明显受过专业训练,她临危不乱:“这位先生,如果不是住店的,可以请你离开吗?”
“谁说我们不是住店的?”白屠回答。
前台小姑娘职业的回答:“先生请出示您的护照证件,以及酒店入住预约证明吧!”
白屠迟迟没动,只对了前台说了一句话。
“我住过很多酒店,没见过你们这种服务态度,把你们经理叫出来,我要投诉!”
小姑娘犹豫了几秒,拿起电话拨了一个号码,用泰语说了几句。
挂了电话,她冲白屠挤出一个小脸:“经理马上来,您稍等。”
十分钟后,一个穿着深色西装的中年男人从电梯里走出来。
“您好,我是酒店经理。请问有什么可以帮您的?”
他的中文带着明显的泰式口音,但流利得几乎听不出瑕疵。
白屠把照片递过去。“这两个人,住过你们酒店吗?”
经理看了一眼照片,笑容没有变。
“不好意思,我们酒店对客人的信息是严格保密的。如果您需要寻找失联的亲友,建议您联系当地警方!”
话没说完。
白屠的手已经扣住了他的右手腕。
五指像铁钳,指腹压在腕骨两侧的凹陷处。
经理的笑容终于凝固了。
他的手被白屠从身前拉到了背后,身体不由自主地前倾,脸几乎贴上了前台的台面。
大堂里那几个看杂志、看地图、抽烟的人,在这一瞬间同时站了起来。
前台的小姑娘张大了嘴,想喊,但看到白屠身后其中一个人把手伸进外套内侧,又闭上了嘴。
“我再问一遍。”白屠的声音没有任何变化。
“这两个人,住过没有?”
经理的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他的脸涨得通红,身体前倾的姿势压迫了他的气管。他艰难地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嘴里的声音含混不清。
白屠松了一线力道,经理的肺终于吸进了一口气,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沙哑而破碎。
“住过……住过……他们在大堂吃过饭……后来……后来被带走了……”
“被谁?”
“王……王经理……泰华集团的……专门带客人来……我们酒店拿回扣……”
白屠松开他的手腕,但没有放他走。
经理捂着被掰得生疼的手腕,靠在墙上,大口大口地喘气。
他的右手腕已经肿了一圈,手指不能弯曲,一动就钻心地疼。
“泰华集团是假的。”经理的声音开始发颤,不敢再隐瞒。
“王经理不是旅游公司的,他是……他是做人蛇的。专门骗华夏人来泰国,然后……然后卖到缅北。”
“他们有几个人?长什么样?”白屠继续问。
“五六个……王经理叫王坡……瘦高个,戴眼镜……泰国人,但中文说得很好……”
就在白屠审问酒店经理时候,白屠战友从花坛里发现了刘子睿道手机。
白屠把经理交给身后的人,自己接过手机。
按了一下电源键,屏幕亮了,电量只剩百分之十。
翻动手机相册,里面赫然记录了刘子睿等人被王坡骗的全过程,并且清楚录下了王坡的样貌。
后半段视频只有打斗声,画面是黑的,源于刘子睿打斗时将手机甩进了花坛。
白屠握着手机的手微微收紧了一下。
他把手机装进口袋,站起来,走回酒店大堂。
经理已经被带到了二楼的一间客房里,坐在椅子上,手被绑在身后,脸上全是汗。
白屠进来的时候,他哆嗦了一下,身体本能地往后缩。
“王坡的联系方式有吗?”
“还有,白萱被卖到了哪个园区。把你知道的全部说出来。”
经理没有犹豫太久。
他把王坡的电话号码、常出没的地点、经常合作的蛇头、以及白萱被转运的大致方向,全部说了出来。
白萱他们没有在泰国停留,当天晚上就被送过了边境,目的地是缅北。
白屠把信息记在心里,转身出门。
他留下三个人在泰国,守住这家酒店,等王坡上门。
如果王坡再来,抓活的。其余的人跟他走。
过边境是第二天的事。
路不好走,先是坐车,再是走路,再是坐船。
湄公河的水浑得像泥汤,两岸的树木遮天蔽日,把阳光挡在外面,河水在船底流淌,发出沉闷的拍打声。
白屠坐在船头,闭着眼,手里的卫星电话屏幕上是林清瑶托王局长发来的信息。
信息里提到了,刘子睿在抖音视频里的那个手势,以及视频里的频繁指向的方向。
缅北的集市在一条土路的两侧铺开。
卖水果的、卖烤串的、卖日用品的、卖药的。
蛇酒、蝎子酒、不知名的树根和兽皮,乱七八糟地堆在一起。
空气中弥漫着烤鱼和香料的味道,混着柴油发动机的尾气和牲畜粪便的臭味。
白屠七个人分散在集市里,像普通游客一样走走停停,没有人凑在一起说话,没有人做任何引人注目的动作。林清瑶发来的信息说:刘子睿在视频里,有一个手腕的特写,貔貅手链在瀑布前出现过,在市场里也出现过。最后一条视频里,手链不见了。
白屠沿着集市的土路走了两遍,目光扫过每一个摊位、每一个角落、每一堆垃圾和杂物。第三遍的时候,他在一个卖水果的摊位旁边停下来了。
摊位旁边角落,一串亮闪闪的东西在反光。
近距离看去,果然,是刘子睿那条黑色的貔貅手链。
黑曜石雕刻的,嘴大,肚圆,头朝外白屠拿起来,在手里翻了个面。
惊喜发现,空心貔貅里面有一张叠成米粒大小的纸。
白屠抠出纸条,展开那张纸,上面画着一张图。
上面线条歪歪扭扭,看起来像是一条路线图。
白屠把纸条折好,塞进上衣口袋。
正当他准备继续前进时候,卫星电话突然响起。
“白军长,人我们抓到了。”
电话那头是留在泰国的老雷,白屠曾经得力助手。
老雷的声音压得很低,但语气里带着压不住的兴奋:“王坡抓到了,他和他的老板在酒店附近的一家餐厅吃饭,我们蹲了六个小时,终于等到他们出来。”
“问出来什么信息没有?”白屠正色道。
“问出来了,刘子睿等人被卖到了缅北KK园区,园区由一个叫坤松的诈骗犯负责,地点在......!”
老雷报的地点与白萱传递的经纬度基本重合。
想到刘子睿画的纸条,上面黑线应该便是前往kk园区的路线图。
一切都明了了。
陈庆东是这儿地位最高的人,他把酒一口干了,其他人自然不能落后,便都纷纷举起了酒杯,把酒喝了下去。
赵宝也沒有干预,他将符宝给了高威,怎么处理是高威自己的事情。
“老夫刚渡劫成功,你们就出手偷袭,这就是你所说的以战力说话么?”赵鲲鹏冷眼讽刺,要不是刚才借助九天雷罚的力量练成了不死之身,赵鲲鹏已经被两件帝级法宝的偷袭给秒杀了。
先不说唐宁有没有五行姿质,就算她有,修真是一条不同的道理,一旦走上,人生轨迹将发生变化,叶雄不敢轻易让她走进来。
吕世静刚才之所以会对吕长松发这么大的火,其实也是因为他在这件事里窝着火。
想到这里我摸了摸头,准备继续平躺到地上。可是也就在这时,只见旋转的管子全部停了下来,然后哗的一声,全部收到条桌里面了。
一眼看到了沙发上的孟玉玲,宁俊琦不禁心中一凛:她怎么在这儿?随即满脸怒色,看向楚天齐。
以一敌五五分钟,这几乎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所以杨震只能一开始就逆转血脉,以超越先天的实力希望可以将五大高手压制,只要能够争取到闪电球凝聚成功,就是他翻盘的时候。
“为什么这么说?”杨清风也被郑乾坤喊出来的话语,震惊的不行。
不过即便是这样,远处的血屠等人也已经看呆了,特别是血屠的心中更是掀起了惊涛骇‘浪’,现在他才惊觉,自己对于苏鸿的战斗力评估出现了极大的偏差,刚才那恐怖一击更是远远超乎了他的想象。
虽然施嫘嫘说得不是很大声,但穆贺炎非常清楚的听到了,这一刻他的心跳“怦怦”加速了起来,就连身体也激动的紧绷着:“嫘儿,你说什么?”他兴奋的想再听一次,他要更加确定刚才听到的不是幻觉。
所以,基础的重要性,在事情,或者事业开始的初期,是极其重要的。
果然,心有忌惮的冰刀冷哼一声,并没有选择出手,但就在李默面露狂喜之色,以为能够逃出生天的时候,从他的背后却是传来一道索魂怪笑。
“暂时控制住了,短时间内应该不会恶化。不过回家后我还需要运功疗伤,所以,等下你们要想过怎么和大家解释这一切。”李少扬看着安景辉认真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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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奥伊斯,醒醒,天亮了!”亚瑟用力拍着兽人的脸蛋,不过他发现一个很大的错误,他就是个皮薄血脆的法师,没事拿自己的手巴掌抽兽人那比石头还结实的脸蛋子,这不是自找苦吃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