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将亮未亮,一辆疾驰回京的马车上,此时恰巧经过一段泥泞的道路。
马车摇摇晃晃,倒也无人发觉车上的不对劲之处……
车门紧闭,宽敞的软榻上,沈琉音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被放倒的,浓烈的酒劲让她浑身软绵绵的。
时而清醒,时而却又不够清醒。
她感受到温热的吻,一阵一阵,仿佛要将自己淹没……
她不知该如何形容这种感受,向来高冷的摄政王,私底下却如此的温暖。
可是说话那样温柔的他,此时却又,无比狂野……
她感觉到脖子痒痒的,后知后觉反应过来,连忙伸手去推,“不要,痒……”
萧烬珩抓住她的小手,轻轻吻上她的手背。
“阿音好香。”
美人在怀,还是主动凑上前来,又是自己心尖尖上的人儿,萧烬珩已在极力克制。
可怀里娇娇软软的身影,难免让他无法自控,他便低下头,再次吻上了她的唇。
“原来阿音喝醉之后,如此可爱,下次本王与你一起喝,可好?”
“可是,你可以娶到更好的……”
还说醉话呢?
萧烬珩声音沙哑,“你就是最好的。”
说着,他再次堵上了她的唇。
“唔……”
感觉都要喘不上气了。
萧烬珩他,太会亲了。
却也仅仅止步于此。
萧烬珩紧了紧裹着她的衣服,轻声说道:“阿音,早些嫁我可好?”
马车终于停下。
原来已经到了安王府外。
天空灰蒙蒙的,今日恐有一场大雨。
萧烬珩将沈琉音裹得严严实实,才抱下了车。
一路回到宫殿之内,萧烬珩才小心翼翼地将她抱回了床上……
看着陷入沉睡的沈琉音,萧烬珩只觉得心里暖洋洋的。
他蹲到床边,亲手为沈琉音脱下鞋子,褪下外衣。
亲自打来了水,给她的小脸仔仔细细的擦洗了一遍。
接着又凑上前闻了闻,“我们阿音真香。”
沈琉音翻了个身。
这软绵绵的床榻,睡得可真舒服……
她却并没有发现,旁边的人已经躺到了她的身旁,此时正拿着毛巾,轻轻擦拭着她的双手。
“是否我足够宠你,你才能够感觉到足够的安全感,那我该如何宠你呢?”
“我说喜欢你,你似乎不太相信,那我说爱你呢?”
沈琉音翻了个身,手却已经不自觉地搂住了萧烬珩的腰。
萧烬珩微微一笑,这傻丫头。
她大概不知道,就是这种呆呆傻傻的时候,是最勾人的。
萧烬珩欺身而上,一个吻,轻轻落在了她的眼皮。
“我爱你,无所谓你有没有过去。”下一个吻,落在了鼻尖。
“亦无所谓你会不会伤我。”
他的声音很轻很轻,正如他的吻,轻轻落在了她的耳尖。
“世人说你,笑你,是他们看不透你。”
“世人说我,笑我,是他们有眼无珠。”
“我的世界唯有你我二人,其它皆是无关紧要,唯有你我才最重要。”
随着温柔的吻逐渐往下,他轻轻地捧住了沈琉音的小脸,轻轻咬上了她的唇。
“嗯,疼……”
沈琉音的眉头微微皱了皱,隐约有了酒醒的迹象。
萧烬珩却还在轻声诉说:“若你将来要放弃我,那必是我做的还不够好,你告诉我,我改,只要你别一声不吭离我而去。”
“只要你以后,只将目光停于我一人身上,我此生便值得,我的爱,也值得。”
不是要听自己说很多很多话吗?
傻阿音,怎么还睡得这么熟呢?
“所以,你愿意嫁给本王吗?”
“嗯……”
嘴唇好疼,脖子也好疼,身体动弹不得,仿佛被一座大山压着,难受的沈琉音闷哼了一声。
可萧烬珩却宠溺一笑,“就当你同意了。”
“嗯,咳咳咳……”
突然的剧咳,让萧烬珩连忙扶起了她,搂着她,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
“怎么了?哪里难受……”
睡得迷迷糊糊中,沈琉音忽然觉得胃里排山倒海的,大概是之前的马车太过摇晃,即便此时,她也觉得整个人都晕乎乎的,十分难受。
喝了那么多酒,马车又摇晃了半天,估计是晕车还没缓过来。
萧烬珩连忙伸出了手,下意识的放到了她的下巴上。
仿佛在说:吐也没事。
悠悠转醒的沈琉音,睁开眼时便看见了这样一幕离谱的画面。
她有些嫌弃的推开了他的手,“你在干嘛?我又不是小孩子了……”
看来是清醒一些了。
萧烬珩的唇角挂着笑意,“醒了?”
沈琉音拍了拍自己的脑壳,脑瓜子闷闷的疼,身体就没什么劲。
忽然感觉身上凉飕飕的,低头一看,才见衣服松松垮垮。
还有眼前陌生的环境……
这里是?
萧烬珩的寝宫!
沈琉音瞬间精神了不少,“我怎么在这?”
“你已同意嫁我,不在这,在哪?”
窗外灰蒙蒙的,隐约传来淅淅沥沥的雨声。
伴随着雨声,萧烬珩再次欺身而上,轻而易举的将她控在了自己的怀里。
“今日之后,你还会忘记本王吗?”
“忘记,什么唔……”
话还没有说完,萧烬珩已经再次搂过她的脖子,印上了一个吻。
这个吻不同此前,竟带着浓浓的霸道,仿佛要让眼前的人深刻记住!沈琉音近乎无法呼吸,她还是学不太会换气……
直到一吻结束,萧烬珩才道:“这个。”
顷刻间,沈琉音的脸更加红了。
因为她恍惚之间好像想起了什么……
那天,萧烬珩并没有直接把自己送回丞相府。
好像也是将自己给带回了王府。
然后,他们……
想到那火热的画面,沈琉音顿时酒醒了大半。
“那个,天好像亮了,我还是先回去了……”
说完她推开萧烬珩,手忙脚乱的爬了起来,跨过萧烬珩就要下床。
结果脚一软,当场就跪了下去。
正好跨座在了萧烬珩的身上。
那一瞬,萧烬珩明显倒抽了一口凉气。
看了眼她所坐的位置,随着视线缓缓上移,落在沈琉音羞红的脸上。
他眼神染上一丝暗爽。
于是就那么似笑非笑的看着眼前混乱的人儿,眸中满是宠溺。
“看来阿音的酒劲还没有退。”
叶天神识一动,感觉到危机,引力术一动,险险躲开青色火焰的攻击。
与五年前那只能任魔族欺辱的灰暗时期不同,如今,仙门就像打通了任督二脉,已有的宗派实力日渐强大,慕名而来的门生子弟越来越多。新的宗派更如雨后春笋,从九州各地冒出头来。
突然,站在三人中间,体格显得特别高大的中年黑袍人冲他左手边的黑袍人问道。
而他说得不是没有道理,他至少还能三倍加持,怎么看徐无忧都没有胜算。
班主任老师姓李,今年五十多岁。在教师岗位工作了一辈子的她一直都是学校甚至整个县城教师界的标杆人物。让她撒这个谎,她的心里还真是有点负担。
但也正是因为这样,每每使用,都能够取到极好的效果,甚至,哪怕面对的是像魔皇碑这样棘手的对手,道和影同样对自己这招非常有自信,觉得应该可以一击即中。
但怎么看这个观点都有点泛酸,因为,谁都向往完美的道基,都尽量趋近完美,还真没有见谁有所保留的。
她突然很想在这样的怀抱里多赖一会儿,多享受这种新奇的感觉一会儿。
得知这一消息,张朦激动的脸蛋泛红,美滋滋的歪着脑袋,畅想妈妈给自己做的美味佳肴。虽然爸爸张罗宇也会做饭……但,会做饭与做的好吃,那可是两码事儿。
一连串的音爆响起,尸夔牛刚开始还脸色如常,不久后,脸色脸色的苍白之色,最后嘴角更是溢出了鲜血来。
钟少柏脸上的玩世不恭早就不见了踪影,认真专注的看着画面里印华的反应。
次日一大早,云松就来找柴士恩,并把他带到了七星塔前在,在那里,易无涯已经在等他了。
她抹了两把,发现好像没什么用,索性接受了此时不太美观的形象。
诸事布置完毕,五位大王皆承诺会尽心管理冥界诸事,静待灵尊归来。
夜晓来之前虽然已经预料到了夜林宇的态度不会太好,却还是被他说得脸色一僵。
并非皮炜怕了江咏歌,而是觉得,江咏歌背后是姜齐,是隐阙门,这两者都是他得罪不起,更不愿意得罪的,皮炜可不想他日取代云松统领雾玄宫的时候,多了一个这么强大的敌人。
听到这句话,不仅仅是谢芳玲脸色发生了变化,陈安然也是震惊不已。
值得欣慰的是,经过这三个月的不间断涂抹,吕浩身上的黑色雾气已经淡了一些,那寒气也仿佛少了一些。
二人随即定下对付赫连罗罗的策略,又前后推敲了几番,觉得虽然没有必胜把握,却也没有其他选择。
在世界中叶昊尘是无敌的,他随后一挥,就将火焰蛟蟒镇压了,然后逼迫火焰蛟蟒听从自己。
那三个字就好似千金重石抵压在她的喉咙处,让她发不了声音,只觉得自己意识越发的迷糊,朦胧中看见夜冥轩向已经身受重伤的凤轻尘狠狠的刺去一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