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记得当初,阿姐嫁人不久,时不时的也会回到娘家陪伴自己。
自己便总缠着她一起睡,然后撒娇让她别回去了。
那时的她总是摸着自己的脑袋,“阿姐已经嫁人了,若在娘家久住,会被说闲话的。”
“姐夫要是说你闲话,你就跟他和离了!这样你就可以回来住了!”
“傻瓜,和离的姑娘就更不能回娘家了,我们阿音还没成亲呢,要是因为阿姐而坏了声誉,可如何是好?”
她的阿姐永远都是那样温柔,她说:“咱们是同一个家门走出去的姑娘,用的是同一个名声,若是阿姐被人笑话,阿音也会被人笑话,我们阿音小时候在山谷里头,本就吃了好多苦头,如今回来,那是万万不能再吃一点苦了。”
“……”
当时的自己一点也不懂。
为什么阿姐明明满脸哀愁,却总说自己幸福……
看着阿姐哄着辰辰有说有笑的样子。
沈琉音突然有些懂了。
或许,能够陪在孩子的身边,便是她口中的幸福了吧?
“阿音,怎么傻傻站在门口?进来呀。”
这时,一道声音拉回了她的思绪。
她浑身一僵,“阿姐怎么知道我来了?”
“这里本就是我的地盘,安王殿下带你过来,我哪会不知?”
里头的声音无比温柔,她摆了摆手,让身边的侍女抱着辰辰退了下去,这才看着门口说:
“方才我本想过来陪一陪你,安王却一直守在房内,不愿离去,辰辰又吵着要吃糖葫芦,我便先去给辰辰拿吃的了,不曾想你已经醒了。”
她一边说着,一边起身走到门前,“怎么眼眶红彤彤的?是谁欺负你了?你跟阿姐说说,阿姐替你出气……”
话还没有说完,沈琉音已经一把抱住了她。
自从自己重新归来,每一个人见到自己都是嘲讽!
每一个熟人开口闭口皆是怨气!
为什么阿姐这样温柔?
为什么阿姐不怪自己……
这样子,她反而感觉有些难受。
沈时微的身体微微一僵,随即便摸了摸她的脑袋,“难怪安王带你过来,想家了吧?”
“嗯。”
“阿姐近期都住城外,你有时间了,便可以出来陪一陪阿姐。”
“嗯。”
“我们阿音瘦了好多,是不是将军府的伙食不好?”沈时微温柔地拍了拍她的背,“要不就留下来多陪阿姐几天吧?”
“阿姐……”
沈琉音终于松开了手,抹了一把眼泪,斩钉截铁的说:“三年前,我掉到水里之后,身体被一妖孽夺舍,直到最近我才归来,此前的一切都不是我做的,我最近才刚刚回到这个身体里,我也不知道那是怎么回事……”
眼前的人,是对她最好的阿姐!
是她最亲近,最信任的家人。
因此这些话,沈琉音几乎是脱口而出。
直到说完之后,她才有些惶恐,便目不转睛的看着沈时微,等待她的反应。
沈时微有一瞬间的错愕,随后忽然紧紧抱住了她。
“我们阿音受苦了……”
沈琉音吸了吸鼻子,“阿姐可愿信我?”
“只要是你说的,阿姐都信。”
沈时微温柔的将她拉进了屋中,神情却忽然有些严肃,“但是这样的话,你不能再对他人说了。”
她的语气里满是担心,“京都最忌讳巫蛊之术,若是他人听到你说这些,他们势必会将你当成妖孽,前些年被当成妖孽的那个女子,如今都已被烧成灰了……”
沈琉音点了点头,“阿姐放心,我没同任何人说过!”
事实是她也不信除了家人以外的任何人。
沈时微松了口气,“没有就好,阿姐知道你受委屈了,可父亲和兄长还在朝中做事,你若被人当成了妖孽,不仅伤害自己,还会连累到他们,咱们一家,永远都是一体的……”
“只要阿姐信我,我便满足了。”
沈琉音目不转睛的看着沈时微,直到此时此刻,她才感觉自己没有那般孤单。
沈时微笑了笑,“阿姐怎么会不信你呢?你可是阿姐最喜欢的小阿音呀……”
笑着笑着,她的眼眶也有些红了,“瞧瞧,这才多久没见,我水灵灵的妹妹,怎么却成了这副模样?”
沈琉音连忙说道:“阿姐不必担心,我的脸很快就会好!我们说说父亲他们吧,父亲和兄长现在如何?”
“你父亲身子不好,许多时候都是居在家中休养,你兄长如今被派去了朔安,说是那边水患频发,吏治糜烂,皇上相信他,临时差遣他去治水患,查贪腐,想来短时间都回不来了。”
沈时微一边说着,一边却满脸心疼的看着沈琉音的脸。
“如果将军府的人待你不好,你要回去找爹爹告状,知道吗?你兄长他也就是脾气倔些,其实心里也是记挂你的,他只是比较傲娇,等你亲自去找他一次,他马上就会忘记从前的种种不快的……”
沈琉音受不得她的这种眼光,看见她眼中的担心,沈琉音便觉得无比心痛。
于是连忙转移话题,“我知道的阿姐,阿姐吃过晚饭没有?想不想吃面?那可是外祖母教我的手艺,肯定好吃!”
沈时微温柔的笑了笑,“想吃。”
“那我现在就去给阿姐做。”
说完沈琉音就转身溜了出去,背影无比紧张。
心不在焉的煮了一碗面,收拾好心情之后,沈琉音才重新回去找沈时微。走到门口的时候,她还做了一个深呼吸,试图让自己表现的更轻松一点……
她不希望她的阿姐为自己担心。
“夫人真的相信三小姐的话吗?所谓夺舍,也太匪夷所思了……”
门内传来一个小丫鬟的声音,那是沈时微的贴身侍女。
沈琉音忽然停下了脚步,全身崩紧。
只听沈时微说:“阿音愿意为自己的行为找借口,便说明她是真的愿意改过自新了,当年娘亲要从我们中挑一个送去药王谷,是我们不愿,这才让她没有接受到该有的教育,是我们享了她的那份福,她的不懂事,也有我们的原因,所以无论她说什么,我们都得信她。”
“……”
她的心也跟着走了似的,跟着他飘荡了好远,直到感受不到他与自己的联系,这才失落落地把心放了下來。
而对于其他妖族势力的看待,他们顶多说海妖一族惧怕南赡部洲联盟罢了,对于这一点圣海王根本就不在乎,毕竟现在的海妖一族根本就比不上南赡部洲联盟。
那些伤人的话,她也不想说,可每到了那个时候,却总是控制不了自己。
“都起来给我过来!”容嬷嬷黑着脸低喝了句,就大步着先往一边去了。
火蜥蜴王浑身鲜血,如同杀神一般,那些普通战士玩家刚一靠近便被撕成了碎片,一时间,众人都愣住了。
“本官目前所能确定的便是你胁迫狱官,其他的罪名未加审问,不能妄断。”周志清神色坦荡,略带笑意对我说道,看起来便是个好脾性的样子。
此时大黑牛已经追上来了,看着面前的这一幕,大黑牛的动作戛然而止。
鹰霸和牛奋的想法,白鼠也知道,所以在海妖一族六长老说完后,白鼠很是感动,也很是感激海妖一族六长老,毕竟海妖一族六长老是在庇护白鼠,用生命庇护白鼠。
然后又回了一次春阳市,在超神集团的地下实验室,批量提取了一批可以直接注射的瞬移药物。
没有一丝停留,一人一马冲向牛头首领,牛头首领在林格的必杀名单上。
闻一鸣首次听说这个传言,站在阳光下都觉得不寒而栗,藏民真这样训练藏獒?
这是一个很有能力,并且能够帮到唐白的人。也是剧中一个举足轻重,极为抢眼的角色。
一起训练合作了那么久,黑猫还不会把黑人,给分错了,虽然,黑人在西方世界的地位,并不是很高。
每一次,他都是会调查好情报,像是一个优雅的舞者一般,跳着优美的舞步,行走在世界的各地。
就在周若水与赵言离去后不久,就有一架简易的单架马车停在了得月楼门口。不一会从里面走出两个身披厚重斗篷,就连面容也被帽兜挡得严严实实的人,急匆匆上了马车,与周若水他们同道而行。
虽然说因为这片海域里充斥着暗影能量,将使者魔法的力量削弱了,一击必杀的效果也被抑制了,但庞大的数量优势,以及使者魔法的特殊效果,这一片的暗红色雷光,还是大大的重创了暗影生物和魔虫。第二天一早,刘珠的一条朋友圈信息引爆了燕京城的顶层圈子,然而这一切刘明浑然不知。
“所幸你让我完全恢复了才去找,不然真的会出事情。”现在只是吐了一口心头血,没什么事情。
“都已经到这里了,左右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凡事有我呢。”沈初寒握住她的手,感受到她指尖的凉意,不由紧了紧五指。
直到此时,专卖店的工作人员才相继清醒。那个最先看不起连翘和安相的导购员,脸上更是青红白的交替着,说不出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