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心,你有这份心,我们就很高兴了,即使没救过来,也不会影响你和玉漱的感情。”
“你们的事儿我已经跟大哥大嫂都说过了,他们都为玉漱能找到这么优秀的对象感到高兴。”
“你的医术我们也有所耳闻,所以你不用有任何压力,尽人事,听天命吧。”
“我们这些人哪个都对生死看淡了。”
白慎看他遣词用语很谨慎,便知道他心中有顾虑。
“谢谢三叔,我一定不辜负你们的期望。”
“现在阿姨那边什么情况?什么时候能转移到蓉城去?”
易中鼎点点头问道。
“刚刚电报回过来了,今天下午就能转院去蓉城医院。”
“你们也是下午出发,飞机已经安排好了,不过不是民航,是军机的货舱,你们要受苦了。”
张程平开口说道。
“没事,我们再苦,还能有空军同志苦啊。”
“我需要向卫生部申请介绍信和派遣证件吗?”
易中鼎摆摆手,浑不在意地说道。
“不用了,我内务部给你出示相关证件,你要在蓉城治疗的话,也不需要进藏,手续不用那么麻烦。”
张程平不假思索地说道。
“好,那我下午再过来,现在我想去找一个老师赵绍晴先生,他是肝脏内科及疑难杂症的中医大师。”
“我需要去请教一些问题,顺便听听他的建议。”
“如果诊断之后,我拿不定主意,还可以发电报回来联络他,提供思路。”
易中鼎见没有别的问题了,也就不再耽搁时间。
“既然这样,那我就不留你了,中午来家吃饭吧。”
张程平点点头说道。
“不了,二叔,下次有的是机会,我抓紧时间,还能多看两个医案。”
易中鼎摇摇头。
事实上赵绍晴老师家的医案和医书全都已经被他复刻一遍了。
但他复刻之后,还没来得及看。
毕竟空间里书太多了。
所以他正好当面向赵绍晴老师请教。
顺带着吸收他的学术资料。
易中鼎没有让白玉漱跟着去,而是自己提着一坛老花雕来到了赵老师家里。
他尤其爱喝老花雕煮话梅。
进了家门他也没客套,径直向他请教了起来。
赵绍晴也不藏着掖着,毫无保留地把学识重点都讲解了一遍。
这些都是课堂上听不到的,学不到的经验。
下午两点。
易中鼎回到了家里,跟家人告别,又跟何雨柱两口子说了声抱歉。请求出错,状态码:500内容:<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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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 padding to disable MSIE and Chrome friendly error page -->易中鼎带着白玉漱上了飞机。
机上只有两名机组成员。
一个就是“空中禁区开拓者”谢湃汾。
正副驾的两人忙于起飞前的检查,也没有跟他们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另一个叫古兴国的随机机械师指导他们坐到位置上,帮忙系上安全带。
现在的飞机安全带可不是后世那种。
其实就是一根帆布腰带。
易中鼎看他们忙碌着,便自顾自地打量起了飞机。
C46飞机是双泡型结构,地板位置很高。
下方还有个巨大的货仓空间。
但这架不一样。
上层的也没有座椅,全堆放的货物。
他和白玉漱两人的座椅其实就是沿舱壁安装的折叠帆布椅。
驾驶舱也非常紧凑,密密麻麻的全是设备。
操纵杆都还是“驾驶盘”模样。
驾驶舱是双驾驶盘,双发仪表。
一点儿电子设备都没有。
完全是机械传动和气压驱动。
易中鼎只能认出机械陀螺仪、气压表、磁罗盘。
上飞机前他还是不慌的。
但现在他有些慌。
因为他想起了刚刚白慎没有说的信息。
C46可是驼峰线的绝对主力。
飞行员称之为飞行棺材。
光是驼峰线就摔了一千多架。
残骸在谷底堆成了铝皮。
到了后期。
曾有飞行员飞越驼峰线时说:
现在已经不用导航了,循着山谷里坠毁飞机残骸的反光就能导航。
易中鼎想起这些信息的时候,他承认自己慌了。
他张嘴想问问来着。
但看到旁边已经害怕得整个人都快钻进他怀里的白玉漱。
他还是没有把话问出来。
这些战士们都敢驾驶,那肯定包活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