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定国公开口这么一说,宋书澜再也张不开口,剩下的话,全都咽回去。转而想到今日机会难得,能和定国公和钱尚书一块喝酒,他得好好把握机会。
酒过三巡,定国公还是愁眉不展。
钱进也有小心思,等宋书澜去解手时,拉着定国公道,“哎,我那个儿子,实在倒霉。也不知道宋书澜怎么想,竟然为了个商户找人,又不是他嫡亲小舅子!”
“就是。”定国公今日心情不好,听到这些事,更烦心。
“国公爷,不如你帮我说说宋书澜,让他别管崔泽玉的事。不就是一个商户么,随便流放了就是,何必伤了大家感情?”钱进怕自己擦不干净屁股,想让定国公出面,毕竟能压谢云亭的人没几个,定国公算一个。
定国公一口答应,“可以,这么简单的事,我不仅要和宋书澜说,回头我还要教育下谢云亭那臭小子!”
有定国公这句话,钱进放心不少。
次日钱进去荣王府找了妹妹,两人碰面时,正好被吴氏知道。
吴氏带着人去了铺面,和崔令容在二楼见面。
“我知道你要问什么,是你那个养弟的事吧?”吴氏先道,“我那个二弟妹和荣嘉自幼一块长大,今日我在王府看到钱进,想来你养弟的事,和他们有关系。”
崔令容淡眉轻蹙,想了个果然如此。
“崔妹妹,我这样唤你吧,你我也不是第一次见了,这样亲近点。”吴氏浅笑着,“你那个养弟,是你的钱袋子。荣嘉这一步倒是不错,让钱家出面,别人还不会直接想到和她有关。废了你的钱袋子,很多事你就做不了,荣嘉长脑子了?”
崔令容说不是,“以前王善喜家的在时,是她给荣嘉郡主出主意,现在来了个陈德家的,看着更多心思,应该是她的主意。”
知道荣嘉郡主是主谋,崔令容才有目标。
她看着吴氏,姿态放低一些,“求世子妃指个方向,我那弟弟是我养大的,他对我而言,好比亲弟弟。”
“你就那么看重他?”一个养弟而已,吴氏其实不能很共情崔令容此举。
“是,很看重。”崔令容的薄唇扯出一抹苦涩,“说来不怕世子妃笑话,我母亲是续弦,生下我就走了。没过多久,父亲又再娶。前头的哥哥姐姐不亲近,后面的就更别说了。唯一的好处,是我得了个嫡女的出身,才得以嫁到江远侯府。”
崔家本就不在汴京,这种事,寻常人都不知道。
她自揭伤疤,就是想博得吴氏的同情,让吴氏帮帮忙。
吴氏听得一愣,能听崔令容这么说,说明崔令容对她有几分示好,“难怪崔妹妹那么看重养弟,你自己养大的孩子,肯定更亲近。”
停住思考片刻,吴氏再道,“此事的根源在钱家,钱进那个人,和他姓一样,特别爱钱。这些年,他手上并不干净,如果你能找人查他,必定能让他不再追究。”
但要查一个尚书大人,一般人查不动,就是宋书澜出手,也很难有那个本事。崔令容不得不去找谢云亭,谢云亭得知这事,当即去查钱家的进项。
而崔令容回到江远侯府时,一身疲惫,还被老太太喊过去。
开春后,天气舒服,以往这个时候,宋老太太都要办踏春游。
最近几日,她派人去秋爽斋,都不见崔令容身影,得知了崔泽玉的事后,当即让人去门口等崔令容。
一见到崔令容,宋老太太便骂人,“你是不是要丢光我们侯府的脸面?崔氏,为了一个不相干的人,你一次次去找一个男人,你还要脸不要脸?”
这话太狠,崔令容脸颊滚烫。
没等她回话,荣嘉郡主进来了,“崔姐姐,你不要怪老太太生气,你这个事啊,我也听说了。只是我怕你误会,不敢贸然去找我二嫂。”
是她给老太太递的消息,也是她故意提到谢云亭,这会子,她特意过来看笑话。
崔令容抬眼看过去,“郡主,你我之间的事,至于牵扯旁人吗?”
“你说什么?”荣嘉郡主故作不懂。
崔令容没多说其他,她知道说不清楚,干脆不解释,起身和老太太行了个礼,再去看荣嘉郡主,“郡主,泽玉的事不劳烦你。倒是你自己,最近老太太不是给你送去好些补药,你别辜负老太太的期待,尽早给侯爷生个孩子,才能证明你是能生的。”
她说完就走。
荣嘉郡主最讨厌别人提生孩子的事,脸黑如碳。
宋老太太没注意荣嘉郡主的脸色,而是被崔令容气到,“你看看她这个嚣张样,我还没说话,她就走人,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婆母?”
她叫来许妈妈,“你去和崔氏说,她若是连我的话都不听,让她别放一个大奶奶,也别管家,把相册钥匙都给你!”
许妈妈也觉得大奶奶有些目中无人,趁此机会,打压下大奶奶也好,现在有老太太发话,当即神气地去秋爽斋。
她刚到秋爽斋说明来意,却不见大奶奶作出反应,不得不再强调一遍,“大奶奶,老太太说了,您连她这个长辈的话都不听,干脆别当这个大奶奶,让您把账册钥匙都交出来。”
“要我交出来也行,前段时间,我给侯爷算了一笔账。这些年,我一共贴补侯府的银子,老太太给了我六千七百两,剩下七万两银子,老太太都给我,我立马交出账册钥匙。”
一次次的,他们当她真是个好脾气?
每次都要牵扯到她身边的人,既然不让她好过,那以后江远侯府的用度,就别想体面。
“您这是什么话,那些钱是您自个儿拿出来的,又没人逼您!”许妈妈道。
“是吗?”崔令容冷笑,“布庄刚开始有起色,老太太就三番两次打听布庄的钱,明里暗里哭穷,说侯府如何如何。还说反正侯府以后也是我儿的产业,我拿钱维持侯府的体面,也是为了我和我的孩子。现在呢,侯府还是会我和轩哥儿兄弟的吗?”见许妈妈答不上话来,她让许妈妈去回话,“你去和老太太说,我身边的每个人,都是我看重的。既然老太太觉得泽玉不重要,以后每个月,我会扣下侯府用度的一半,用来还我的七万两银票。什么时候还完,我什么时候把账册给她。”
“怎么,你帐下有两百岁以内的仙人?”柳灵不禁面露吃惊之色。
听完玉钏儿的话,贾母握着念珠的手一顿,睁开眼看向跪在地上的玉钏儿,嘴角轻扯。
可是,今天这里却多出了一个异数——虽然排在队伍里的那个男孩一头黑发,但是白暂的皮肤直接说明了他的身份。
“我再次警告你,现在马上滚蛋,否则你一旦惊动我朋友……”芦磊寒着脸道。
这是贾母早在薛家人第一次上门询问她王氏情况的时候,就已经想到了的。
县尉下达命令,让他们趁夜突袭海贼把管承给杀了,打着的是沮授的幌子。第四,也就是最后一条,这算是变相的增加了他和哈利接触的时间了——实际上,在学生入学之后,教授接触他们的时间可比家人什么的长太多了。
不过即便如此,荒耶依然认为自己不会输。就算“九字兼定”可以撕裂结界,式的战斗技术还是不如自己,以不考虑活捉为前提,荒耶有充足的自信能够取得胜利。
唯一不受影响的洛基依旧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喝了一大口酒,瞥向不远处端坐着的沈付,四周一些低阶的冒险者已经按捺不住想要逃离这里。
宋念慈既能让它愈合,自然也能让它重新变成伤口……这就是贾明不老实的代价。
忽忽悠悠、毫不知情之下就被穿越到了这个奇葩的时代,初来匝道之间处处透着诡异,强烈的不适应感充斥在整个脑海,张明远不得不考虑重新穿越回去。
霍景宸和凌晨也跟着上来,霍景宸是不放心她,顺着凌大师的目光瞧了瞧,瞪的眼睛都疼了,根本什么也没有嘛。
她说完,把自己在赵国皇宫发现的事情说了出来。后宫不安宁倒不是什么新鲜事,毕竟几乎每个国家都这样,可偏偏赵王对大皇子的偏宠简直到了一种令人发指的程度,连带着皇后这个养母的地位也跟着水涨船高。
若真到了非要闹事人提前通知锦衣卫一声的地步,陆炳觉得自己可以一头撞死在西苑大台阶下了,上报嘉靖老大隆恩无限,下谢天下苍生提携之。
好在这些天位生物也知道这树妖只是单纯地想四处走走而已,并不是对他们有什么企图,再加上它实力不凡,所以对这闯进自己地盘的树妖也就当做没看见一样。
“何家承一直在等你。”厕所的灯光有些昏暗,我有点看不清楚陈扬的脸,也看不到她的表情,只是觉得她说话轻飘飘的。而我今晚喝的酒不知道怎么回事,突然很撞头。
吃过晚饭后,没过多久就夜深了,两人都回房睡觉,一时间,整个神秘商店内彻底陷入了夜晚的沉寂之中,只是这种沉寂,似乎隐隐约约之间,有种莫名的压抑感。
“向少爷,您先起来。”苏曼哪里承受得住这种大礼,她急忙搀扶着向志明。
“那现在去公司吧,别耽误时间了。”此时的苏曼着急证明自己,根本无心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