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随着鼓声停止,也不知道谁先开了一句,殿内众人爆发出掌声。
温璃额间已有细汗,她放会鼓槌,面向御座和满朝公卿,深深一拜。
而坐在上位的皇后见状,却心中激动。
她就说,自己筹集军饷,似乎缺少了些什么。
现在看到因为温璃的一曲《破阵》,殿中众人被点燃的激情,立刻出声道:
“温姑娘好本事!”
宫里的贵人,说话办事都喜欢留一分,夸赞别人亦是这般。
皇后被册封十多年,这还是第一次当众,直白地夸赞某个贵女。
安宁侯府女眷这边季氏跟苏老夫人,闻言皆眼神一颤。
这温璃唯唯诺诺,她们从未想过她能跳脱出侯府的掌控,能跳出她们的掌心。
可刚刚的一曲之后,几十年都不对付的婆媳,难得默契,心中同时有了一个想法:
今日之后,这温璃该不会再难掌控吧?
不等她们反应,便听到皇后娘娘继续道:
“闻此鼓声,如见赤旗裂空,黑云压城!我等寻常宫闺内宅女子,虽是第一次听闻,却能想象到那急行军的压迫。”
皇后开口夸赞,在座的不论是男宾还是女眷,皆开口符合着。
更有不少人,因为温璃一曲,再次捐出了银子。
显然这也是皇后娘娘乍然开口的原因。
眼见着因为温璃,更多的得了银两。
皇后心中稍稍舒服了些,她刚刚坐下,却不曾想。
那依旧站在殿中的少女,在众人诧异的目光下,打开了婢女递上去的盒子。
“那是……”
原本以为装着古琴亦或是其他乐器的匣子,突然展现在众人面前。
只是任谁也没想到,满满一匣子,竟然装满了银票?
在座的都是王公贵族,金尊玉贵养着的,可纵是这般,还是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不为别的,只为这少女的财力!
“这一匣子,该不会全是银票吧?”
周围有人惊讶出声,而温璃根本不在意其他人的眼神。
募捐开始后,那些命妇、贵女,几百上千两银子的出手。
她便知道,自己今日带的有些太多了。
可这也不能怪她,她从小守着金山银山,根本就不知道外面那些东西价值几何。
等发现不对劲,才想起来,她之前陪着季氏翻过账册。
一两银子,已经够寻常百姓一家子,维持大半年的开销!
而在座的四品以上官员,一年的俸禄也不过是千余两。
所以他们方才出手便是一整年的俸禄,也算得上慷慨大方。
可想而知,温璃这满满一匣子,皆是百两银票,确实数目惊人!
其他人或许只是震惊,可坐在不远处的季氏,藏在袖子下面的护甲早就掐进掌心。有温热流出,却根本压制不住她心中的怒火。
是她大意了,她怎么也没想到,温璃不声不响,今日来了这么一出。
这蠢货哪儿来的这么多银票?
且她恐怕根本不晓得,二十万两是多大的一笔财富!
季氏感受不到掌心的痛,因为她心头在滴血。
恨不得命人上去,将那匣子夺下,再狠狠给温璃几个巴掌。
“民女出身商户,幸得舅舅舅母庇佑,平安长大,从前视金钱如粪土。”
温璃还没完全站稳脚跟,还没寻到皇后做靠山。
将安宁候夫妇拉出来做挡箭牌,既能暂时掩藏自己的心思。
又能让那些日后要打她主意的宵小,忌惮侯府!
方才她一直在注意皇后的脸色,也有前世记忆,知道她这次的募捐宫宴根本就没达到预期。
在对方没有报什么期望的时候,她拿出足足二十万两,虽然不能彻底解决军饷问题。
却能给帝后递上话头,让他们借着自己来拉拢、收买商户。
毕竟,那些让贵族们内心轻视的人,手中握着天下近六成的现银!
只这样还不够,温璃还要在大庭广众之下,为自己造势。
于是她站在殿中,目光灼灼地望向帝后。
“却根本没想到,原来这黄白之物,并非一无是处。”
“它是边关将士御冬的寒衣;是战马的草粮;更是将北狄蛮夷赶回老家的箭矢!”
轰!
此言一出,满室先是一静。
随即众人心中,只觉得有什么炸响!
因此,谁也没注意到,朝阳殿门口,很少露面的临安王,就立在那里。
面上看不出什么异常,只是唇角带着一抹浅笑。
他那星眸中,更是带着从未有过的惊喜跟欣赏。
“原来,这个小骗子,叫温璃?”
而台上背对着门口的温璃,本能的察觉背后发凉。
只当是安宁侯府某人的眼神,此时并没放在心上。
而是撩起裙摆,朝着帝后恭敬跪下。
“民女人微言轻,幼时得父母宠爱,受了家族余荫。少时得舅舅舅母教诲,学会了什么是大义。”
“本身无长物,今日响应陛下跟娘娘号召,捐这白银二十万两,略显绵薄之力!”
刚刚因为她的话,寂静下来的朝阳殿。
到此时全是倒吸凉气的声音。
今夜还没怎么开口的皇帝陛下,直接大笑三声,朗声道:
“好好好!好个义商之女。朕记得,温家当年乃是第一皇商,你这样的商户女,当得天下商户的表率!”
皇帝这般夸赞温璃,夸赞商户,其他人心中惊讶不说。
那些原本所在角落,既开心能入宫赴宴。
又怕日后被权贵惦记、谋害的商户们只觉得眼前一亮。从前商户身份地位,日日夹着尾巴做人,更不用说在权贵面前露富。
能入席的都是聪明人,只三言两语便猜到,今日之后,恐怕商人的地位要发生变化了?
果然,便听到皇帝又道:
“传朕指令:今次募捐,凡出手阔绰的商户,皆登记在册,日后便是我大乾皇商。”
轰!
皇帝的话,就像个惊雷,在殿中所有人心中炸响。
寻常的东西,但凡带上个‘皇’字,那意味可想而知。
那些商户,满心激动,恨不得现在就出宫取银子。
而高座之上满面笑意的皇帝,显然还觉得不够。
“温大小姐大义,朕准你一个愿望!你也不用现在回答朕,大年三十晚上,你随安宁侯府进宫赴宴,到时候再说也不晚。”
说到这,皇帝看向安宁候,眼神更是从未有过的热切:
“安宁候,真是养了个好外甥女啊!”
为此,陆游将其中八头公猪崽子分离出来,连带着另外两头公猪也分离猪舍,这样做的目的就是防止野猪乱搞,从而出现血缘逆乱事件。
欧阳雪儿发现行踪,立即率人包围,密集的子弹穿梭而过,秦宇青衫而潇洒地脚踢方形桌,子弹全打在了桌板上,紧急护送丁丹到了遮挡物后。
陆游暗自磨牙,心中将这设计陷阱和密室宝物的人问候了好多遍,忍不住走到角落里,随手一把抓起地上的木箱。
秦清朗伸手拉她,林碧霄一个天旋地转之间,已经被放倒在沙发上。
现在训练警察的工作已经展开,梅哲哥国政府这次的办事效率还算不错,并且再次扩大了预备警察的名额,足足给他们凑够了500人,甚至里面还有不少从军队里挑选出来的,在一定程度上降低了警卫分队的工作难度。
轮到还未见过身手的涛哥了,“涛哥我们只见识过你的身手,还不知道这台球技术如何,这个擦边球感觉适合你。”迫不及待想见识的罗信林选中一颗球。
“如果不想接下来的几天寸步难行,立刻到这里来”信里只有一句话,可是看到此话,墨客的脸色却是沉了下来。
那一刻,真的是在场的人都能够感觉到空气都降了几个温度,仿佛毕阡陌亲临现场一般。
在威风凛凛的随从保镖护卫下,更可谓是所到之处无不敬畏阿,这就是秦宇的专属气场。
天龙背上的柯妮丝,看着这一幕,顿时浑身无力,瘫软在地,只觉得自己真不该脑子一热随这个男人来挑衅神明。
“看样子是没得谈了。”苏醒脸色沉了沉,玄罡神王对于抢掠之事非常在行,显然不知做过了多少次。
“你要的资料,全在这了。”苏清歌伸手将一份资料拿出,推给她。
外加一个睁大眼睛,嘟着嘴的动作,这让人怎么不疯狂,这让人怎么不觉得萌。。。
“这个,我也不清楚。”萧魂夜无奈,就算他再厉害也不可能全盘算出吧~?
她在苏清歌那里碰了壁,已经很伤心了,再在他这里碰一次,自然是忍不住想哭,但没想到只是红了下眼眶,黑ms的脾气就软了下来了。
淡雅清新的家具布置,一大面圆镜立在不远处,而此时的自己正坐在天鹅绒丝被的大床上。
这酒倒是不错,只是真不知道,陛下在这个时候为何还要酿造这等东西?
“形势依旧不容乐观!”苏醒抬头瞄了一眼天空上,发现即便没有商通天,妖族众强,依旧渐渐被压制住了。
“是。”陌白点头,黑眸深得不见底,脸上没有一丝一毫的情绪,除了听到是死是活的时候眼神中闪过什么。
叶霓裳那微不可闻的声音响起,阎狱心中才松了口气,阎狱的两只手也没处放,最终只能僵在半空之中。
“牛不爱吃草!牛爱吃肉!”圆圆好像完全没看到熊老师那一张拉长的黑脸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