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今禾上前一步道:“贵妃娘娘,既然她不愿意说,那我来说。”
她话音刚落,周今莲直愣愣地看向她,身体直发抖。
这宋今禾怎么回事,自从上次遇到了马匪,整个人都聪明了不少。
今日她见萧荣分明还是对她有情的,于是她就想毁了宋今禾的清白,让萧荣对她彻底失望。
想不到,却反倒将自己搭了进去。
张贵妃静静地看着周今莲,而后开始道:“行,那你说给我听听。”
周今莲的心彻底沉入了湖底,她知道张贵妃不会帮她的。
宋今禾继续道:“前不久,我和阿母正打算出宫,素伊宫的喜儿故意打湿了我的衣服,将我引到这,然后试图用迷香将我迷晕,我将他们解决后,在素伊宫的后面发现了周今莲。”
“我与喜儿平日里无冤无仇,若不是周今莲指使,她又怎么可能害我?”
张贵妃沉思一瞬,而后轻笑道:“还有呢?”
宋今禾思索片刻,而后道:“没有了,就这些。”
张贵妃反问:“你这,也能算是证据,没准是今莲正好路过这呢?”
宋今禾知道张贵妃打算护着周今莲,毕竟按前世的记忆,周今莲算是张贵妃的远房侄女。
她陷害姐妹被抓,那丢的是她的脸面。
周今莲见张贵妃在帮自己,顿时松了一口气。
宋今禾握紧拳头,继续道:“那臣女敢问贵妃娘娘,既不是周今莲指使,那喜儿和琴儿又为什么要害我?”
张贵妃玩弄着帕子,轻飘飘地说道:“你平日里飞扬跋扈,得罪人而不自知,她们为什么害你,恐怕也只有你知道了。”
她说完,转头看向被按在地上的喜儿和琴儿,道:“临漳郡主或许平日里有做得不对的地方,但她毕竟是主子,你们陷害她是死罪。”
“拖出去,杖毙!”
喜儿和琴儿跪在地上,声音颤抖道:“求娘娘饶命,这件事奴婢也是有苦衷的。”
她们说完,齐齐地看着周今莲,她刚放下的心又紧绷起来。
张贵妃死死地盯着她们,道:“那你们的意思是今莲指使你们的?”请求出错,状态码:500内容:<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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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 padding to disable MSIE and Chrome friendly error page -->宫女刚抬起手,巴掌刚要落下,屋外头便传来一阵脚步声。
德宁公主抓住宫女的手腕,狠狠甩过另一边。
“我看谁敢欺负我的女儿!”
德宁公主来后没多久,承文帝也来了,薛贵人见两边都得罪不起,便偷偷将陛下找来了。
承文帝看着屋中的场景道:“贵妃,临漳年幼,不懂事,你同她计较什么?”
他说完,又看向宋今禾:“起来吧,临漳,你的脾气也该收收了,你阿母总不能每时每刻都护着你。”
宋今禾知道承文帝想和稀泥,她又看向德宁公主,只见她摇了摇头,她也不再说话。
承文帝见两边都不再说话,才又接着道:“这两个宫女既犯了错,处置了便是,何必发那么大的火。”
他吩咐道:“将人拖出去吧,该杖毙杖毙。”
“皇姐,天色也不早了,你先带临漳回去吧。”
宋今禾和德宁公主回到公主府时,天色已彻底暗了下来。
吕嬷嬷给两人倒了杯茶水,德宁公主将茶水一饮而尽,而后开口道:“那老妖婆凶得很,平日里我不在你也别总气她。”
宋今禾应道:“知道了。”
德宁公主又道:“把今日的事都和我说说。”
宋今禾又将今日的事和德宁公主都说了一遍。
德宁公主骂道:“这周家的人最是死性不改,等改日我寻了机会定要好好收拾她!”
宋今禾想起今日周老夫人进宫找张贵妃的事,恹恹的:“周今莲和二婶找到了贵妃撑腰,以后怕是不好对付了。”
德宁公主倒是不在意,张贵妃在宫中,又不可能每次都护住她们。
从嫁到周家起,她和何氏斗了大半辈子还从来没输过。
只是......日后若是张贵妃的儿子登上了皇位,那就不好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