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犹豫,这是你和阿梅唯一的出路!”
我拍了拍阿文的脑袋:“到高考,还有三个月。这三个月,你们熬一熬,没问题吧。”
阿文看了看阿梅,苦笑。
“你笑个屁啊。”
我瞪眼:“亏你还是个大诗人,那个苏东坡写过,两人要是长久时,又岂在……早早晚晚、日日夜夜?”
阿文噗嗤一笑:“是苏东坡的妹夫秦少游写的,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
阿梅也笑了。
我揉了揉脸:“反正就那意思。”
阿梅看着阿文:“回学校读书吧阿文,听祖哥的。眼前看来,也只有这个办法。”
“你现在,能回学校吗?你的脸……”阿文反问。
“我可以在家里自学,等祖哥用偏方,给我消除疤痕。”阿梅的眼神立刻暗淡下来。
“那行,我回学校吧。”阿文终于点头。
我也松了一口气,带着阿文和阿梅,下去吃饭。
公园外面就有饭店,我要了一个小包厢。
吃饭的时候,阿文唉声叹气,怕考不上大专。
我又给阿文出主意:“你选文科,语文和历史英语,给我死记硬背,数学就别管了。到时候,选一个文科类的大专,应该没问题。”
阿梅也鼓励阿文:“是的阿文,你语文成绩很好,历史政治,加加油,肯定也不会差。”
我又连哄带骗:“你上了大专,就可以安心当作家了。刘好妹的编辑老师,就是很有名气的作家,让她带带你。”
“是啊,刘好妹上次还说,带我去见她的作家老师。”阿文眼神一亮。
“没问题,我安排你们见面。”
我端起酒杯:“等你在报纸杂志上发了文章,拿了稿费,阿梅的爸爸妈妈,就对你刮目相看了。”
阿梅也一直点头,给阿文信心。
“好,我听祖哥的。”阿文端起了酒杯。
“你们小两口,一起陪我喝一杯吧。”
我老气横秋的,叹气道:“我这一把年纪,为了你们的事,也操碎了心!”
“不要脸,还一把年纪?”阿梅终于笑了:“你上次还说,要跟我学粤语,我是你老师,我才一把年纪。”
阿文老实厚道,端着酒杯站起来:“我站起来敬酒,行了吧。”
我们三人边吃边聊,轻松愉悦。
下午两点,阿文和阿梅依依不舍地告别。
我带着阿梅,将她送回了家。
宋局长夫妇刚好在家里,也可能是专门在家里等我的,请我喝茶。
在客厅里,我实话实说:“宋局长,兰阿姨,阿梅和阿文,都答应了我,回学校读书,以后考大学。”
宋局长微微皱眉:“阿梅见到了阿文?”“是我安排的。”我坦诚相告:“不让他们见面,也解决不了问题。见了面说清楚,反倒更好。”
兰阿姨点头:“年轻人的感情问题,堵不如疏。只要阿梅答应读书考大学,就是进步。”
宋局长却皱眉不语。
“宋局长。”我看了看四周,低声说道:
“阿梅和阿文,肯定不会上同一所大学。上了大学以后,也就等于分开了。而且进了大学,换了环境,每个人的变化都很大的,彻底分手,是大概率的事情。”
宋局长的脸色渐渐明亮起来,连连点头。
兰阿姨也眉开眼笑,低声说道:“还是小王分析到位,考虑长远。”
宋局长笑了笑,又叹气:“可是,还有三个月的时间,阿梅又能学到什么?”
我灵机一动,想起一个人:“宋局长,兰阿姨,我有个朋友,西北来的小姑娘,成绩很好,去年考大学只差了一分,现在自学复读……如果你们方便,我可以让她过来,陪着阿梅读书。”
如果能让薛美英过来,陪着阿梅读书,那真是两全其美。
宋局长很感兴趣,询问具体情况。
我将薛美英姐妹俩的情况,原原本本说了一遍。
“行啊,只要阿梅答应,我完全赞成。每个月,我给一千块钱工资,吃喝住全部算我的。”宋局长表了态。
“我跟阿梅说。”
我站起来,去楼上找阿梅。
阿梅一开始不愿意,不答应。
我只好劝说:“阿梅,薛美英很可怜,你愿意她过来,跟你一起作伴学习,也是成全了她的一生。功课方面,她的确能帮你。这是个互相成就的事,是缘分。你可以考虑考虑。我回去以后,也问问薛美英的意思。”
阿梅不愿意,薛美英也不见得愿意。
我夹在中间,还得两头劝,比拉皮条还累!
阿梅本性善良,听我这么说,就有些动摇了,微微点头:“祖哥,我考虑一下,晚上打你电话。”
我点头下楼,跟宋局长夫妇说明情况。
兰阿姨说道:“小王放心,我再慢慢劝说阿梅。”
“兰阿姨,让阿梅自己拿主意,你们不要逼她。”我告辞:“也不早了,我得回去。”
宋局长亲自送我出门,问道:“横街丧昆那边,没找你麻烦吧?”
“多谢宋局长关照,没有。”我摇了摇头。
现在不是丧昆找我麻烦,而是南霸天找我比试飞刀,想要我的命!
但是我不能说,说了也没用。
宋局长如果真的能压制丧昆,南霸天就不敢找我了。
“那就好。如果有事,就跟我说。”宋局长点点头,又问:“阿梅脸上的疤痕……”
“等阿梅停药十天,随时告诉我。”
“那行,你慢走吧小王,等阿梅的脸好了,我一定好好感谢你。”宋局长给我画了大饼。
我点头一笑,骑车告辞。
时间还早,我又去银行,取了两万块现金。回到三里川,我停好摩托车,去找薛家姐妹。
薛美华带着妹妹去换药,刚好回来。
“薛美英,你的伤口恢复得怎么样?”我问。
“谢谢祖哥,医生说恢复得很好,十天之后,就能拆线。”薛美英很开心。
我点点头,说起了阿梅的事情,让薛美英去伴读。
薛美英吓了一跳,急忙摆手:“不行的祖哥,我是乡下人,没、没见过世面……我去了,会给你丢脸的……”
薛美华也苦笑,低声说道:“是啊,我们没见过世面,也没有当过丫鬟保姆,只怕把事情办砸了。”
“美华美英,你们要是拿我当大哥,就听我的。”
我板起脸:“我是什么人,你们清楚,难道我会害你们?”
当最后一个东维人倒在远东军战士的围攻之下,整个希温堡已经成了一片血流漂杵的地狱场面。
“陈先生竟然这么年轻,这是真的假的?”黔北李东生眼前一亮,仔细地打量起陈风云来。
突然,安井一夫冷哼一声,身上的气势再次升腾起来,竟然不惜燃烧自己的生命,也想要击杀陈风云于此,免得他以后成长起来为倭国留下一个大患。
陆半城的话,许温暖梦中的呼喊,像是魔咒一般,在吴昊的耳边,反反复复的回荡着。
时间如流水,转眼就进了新的一月,距离梁豆蔻回来,只剩下九天。
刘勇本是一位优秀的成员,但老是和罕威过不去,与罕威过不去的人,根本没法在三班呆下去。
没了吴昊的说话声,整个办公室里显得出奇安静,顾余生吞了一口咖啡,一边咽,一边滑动了两下屏幕,在吴昊发来的第一条语音的最上面,看到了一个视频。
楚乃是以国为姓,南方姓楚的几乎都和旧楚王族有千丝万缕的联系。
杨远以为是谁同他闹着玩儿,将那纸条随便一塞,又去饮酒去了。
这样大规模的企业,放在任何一个地方都将会是保护的对象,现在他们要在它的身上扎上一根刺,可以想象将会遇到什么样的阻力和风暴。
放宽心的段鹰军把所有的精力都放在了学习上,白天好好听课,晚上就在极乐净土努力的学习,毕竟时间比例现在已经达到了1比6,对自己还是有很大的帮助的。
一直到病房的门被人打开,一个染了黄发的男人探头探脑地往里面看了看,这才打破了这里诡异的平静气氛。
由于搞经济建设,很多大臣武将都把钱入了皇家股份,所以都没钱买房子,刘协便以极低的房租将外宫很多宫室租给他们住。
见到萱莹态度如此坚决,向阳朝着庄灵子投去无奈的目光,表示自己也无能为力了。
“我师妹,有对象,军校生,这年头破坏军婚要做牢的。”吟月好心提醒着。
上古大能大妖在陈清秋听来是异常遥远的事,她可没注意到跟在身后的白茅,若有所思的表情。
其中一个印有刀疤脸,嘴露大黄牙的保安走上前来。他是这里保安队长。他有节奏的拍着铁棒,围着两人走了一圈。
手机屏幕上显示着一名红袍老者,那老者满脸皱纹,下巴有一大段白胡须。
方圆讪讪地闭了嘴缩回被子里,眼看刚才还挺和谐的气氛变得弩拔弓张起来,那两人也都渐渐的不再冷静。
眼下又没有什么战事,所以庄义以为,狼荒是有什么事情想要外出。
朱自平也不多说,付了银两将狗皮帽戴在头上,帽耳朵耷下遮住自己大半个脸,佝起腰缓缓前行。路上打听了最近的一家药铺,买了麻柳树根皮、松树叶各二十份,红花、白芷、杜仲、当归等各十份,分别研碎。
王厚闻言更是面露喜色,暗道或许是仙人王子乔暗中助我,又或许是佛祖垂怜,保佑我的绿石垫失而复得。当即弯腰将鞋穿上,走了两步,尽管此时内力不足以激发反弹,心头却涌出一股暖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