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五个大汉,是我从治安队借来的,刀仔雄打了招呼的。
收拾蒯大发,根本就不需要我动手,更不需要我动刀动枪,赤膊上阵,去杀一个血流成河。
借刀杀人,师出有名,才是最安全的。
蒯大发被按在地上,呜呜大叫:“别抓我,我有居住证……我是良民!”
我笑而不语。
良民都出来了!
可是,你未必是良民,而你遇上的,也不是正规军。
“闭嘴,居住证拿出来看看再说!”一个队员挥手,给了蒯大发两个耳刮子。
蒯大发的嘴角,立刻流出一丝鲜血。
正在吃饭的外地食客,吓得纷纷逃窜。
查居住证,是外地打工人的噩梦。
查着查着,就把你送去了樟树头!
蒯大发连声哀求:“别打我,我的居住证在家里,我带你们去拿……”
我点点头,让几个队员押着蒯大发回家。
蒯大发被押进了楼道里,走向404。
我也不再藏着掖着,招呼丁志利一起去看热闹。
进了404,蒯大发又被一脚踢倒在地。
“祖哥,原来……是你?”
蒯大发爬起来,看见我和丁志利跟了进来,什么都明白了。
我摇摇头:“不关我的事,我是来看热闹的。”
雷子上去一耳光:“妈的,冤枉我祖哥,你小子找死啊?”
“别打,我懂了,我马上滚……”蒯大发抱头求饶。
可是这时候才懂,好像迟了点。
两个队员押着蒯大发,找出了居住证。
“你看,这是我的居住证,我有证的。”蒯大发擦着头上的汗。
“假证!”
队员扫了一眼,随手撕了居住证,瞪眼喝道:“死肥佬,你竟敢伪造居住证。知道伪造证件,是什么罪行吗?带走,送去樟树头!”
蒯大发一呆,冲我大叫:“祖哥,你不能这样啊,我这里还有很多胶片……”
我不耐烦地挥手:“带走吧,我来检查一下,看蒯大发这里有没有违禁品。”
几个队员点点头,押着蒯大发走了。
但是为首的小队长,也是三号楼刘队长的小舅子金标,却留了下来,跟我们一起检查房间。
我给金标递了烟:“标哥,今晚上谢谢你了。等会儿我安排弟兄们吃夜宵。”
金标却笑了笑:“先看看这死肥佬,有没有什么好东西,不是说,做金银的吗?”
“是废水提炼白银。”丁志利解释了一下。
我知道金标的意思,便让金标检查蒯大发房间。
金标知道重点所在,直奔蒯大发的卧室,一顿翻箱倒柜。
卧室里,居然有个小保险柜。
金标问我:“祖哥,这玩意怎么办?”“肯定是你们带回去,想办法撬开,看看有没有违禁品啊。”我一身正气。
金标很满意,招呼雷子把保险柜搬下去。
屋子里,还有一口袋黑色的药渣,非常沉重,不知道什么玩意。
另外有一间卧室,堆满了印刷厂的废旧胶卷,还有许多崭新的胶片,一盒一盒的都没拆封。
“这都什么东西啊?”金标完全不认识。
丁志利摇头道:“标哥,这些都是废品,烂塑料……不值钱。”
金标想了想,忽然一笑:“不对,这不是废品塑料。”
丁志利笑容尴尬:“那、那是……什么?”
“是危险化学废料,易燃品,对环境安全,有重大威胁!”
金标随手拿了两张废旧胶片:“我要带回去,保留证据,追查死肥佬的犯罪事实。”
“还是标哥说得对!”
丁志利嘻嘻一笑,又用方便袋,装了一些烧碱给金标:“这也是危险化学品,标哥一起带回去做证据吧。”
金标很满意,冲我笑道:“那我走了祖哥,这里的危险化学品,麻烦你处理一下。”
我再次感谢,送金标出门,给他塞了一个厚厚的信封。
这是感谢费,请金标手下的队员吃饭。
送走金标,丁志利关了门,贼兮兮地窃笑:
“祖哥,发财了。那些黑色的药渣,就是卤化银,放在炉子里烧一烧,就是白花花的银子。还有那些胶片,都是钱啊!”
我点了一根烟,沉默不语。
“祖哥,你怎么了?”丁志利问我。
“丁志利,我们今晚上做的事,是不是有些过分了?”我叹口气。
我们今晚上的行径,是强盗,是土匪,根本不是什么队员。
虽然蒯大发可恶,但是我们这样做……也不光彩。
“祖哥,我们早就该这么做了!”
丁志利却不以为然,笑道:“这个世界就这样,想挣大钱,就得有手段,别想太多。”
我摇摇头,去看那些胶片。
“这些新胶片,是怎么回事?应该不便宜吧?”
我打开一个盒子,查看那些胶片。
“祖哥,这个你就不懂了。”丁志利狡黠地一笑:
“俗话说,行行有私,行行有弊。做正经生意,只能赚小钱。走旁门左道,才能赚大钱。”
我皱眉:“少卖关子,说清楚点。”
“这些崭新的胶片,是印刷厂小领导,偷出来的。”
丁志利拿起一盒胶片,笑道:“只要仓库管理员和车间主任商量好,大多数耗材,都能偷出来。蒯大发给的价格合适,车间主任当然愿意偷。这可比工资赚得多。”
“操!”
我摇摇头,丢下了胶片。
这不就是监守自盗吗?
丁志利还在兴奋中:“祖哥,收拾了蒯大发,我们垄断了印刷厂的废水生意,能发财的。”
我沉默片刻:“如果能拿下印刷厂的耗材供应,利润比收废料大多了吧?”
“那当然了,收废料每年赚三四十万,供应耗材的话,每年至少两百万的利润。”“那你就规规矩矩收废料,别搞歪门邪道。”我下定了决心:“眼光要长远,在耗材供应上,赚大钱。”
丁志利点头:“祖哥,我听你的。”
我锁了404的门,警告丁志利,蒯大发的东西,暂时不许动。
过段日子再说。
万一蒯大发找到了强硬的关系,追查起来,我们私吞了他的货,可不好办。
从404下来,经过304门口,刚好看见薛美华。
“祖哥。”
薛美华主动打招呼:“刚才是你们在楼上啊,我听见查居住证什么的,吓死我了。我的居住证……也到期了。”
“美华,刚才是我几个朋友,来办事的。”
我摇头:“你就不用办居住证了,在三里川,我保你没事。”
薛美华讪笑:“可我还是想办一个居住证,因为我找到了工作,需要居住证。”
我有些意外:“你找了什么工作?我不是说了,过两天给你安排吗?”
就薛美华这样,我料想她也找不到好工作。
移动互联网来临之后,各大互联网厂商开始卷了起来,那热度才叫一个接一个,不能接住热度或者制造热度,基本很难生存下去。
他其实也能看出来,这金闪熊满嘴跑火车,嘴里不一定有多少句是真话。
东胡是一个体量和匈奴相当的对手,这一年多的时间,冒顿都在想办法消化吸收东胡人的力量,把他们转化为匈奴人,为自己的草原霸业出力,所以他对大汉的事情关注还真不算太多。
与看向安念的温柔不同,宁昀在看向周易和严家人时脸上带了刺骨的寒意。
马尔翁倒是没有怀疑克里的年龄,自从重生之后克里风餐露宿,灰头土脸的他并不比马尔翁看起来年轻多少。
谭浮感应到了这股力量,面色却丝毫未变,没等那股力量到雪山,就被人拦截住了。
这些低等的太监,别说上头的人不拿他当人看,自己都不拿自己当人,简直就跟行尸走肉差不多,只要是上面吩咐的事情,那是一点都不敢偷奸耍滑,别说是违抗了。
林行已经迫不及待地想了解真相了,他还真希望是,虽然此时不是彼时,但是他依然压制不住满腔的怒火。
那男人是个谨慎的,就连上辈子骚扰大嫂,所用的也都是一些隐秘的下作手段。
谢家人都被谢景接到了京市,所以在下午的时候谢父谢母过来了,二位老人对安念的态度仍如从前一般亲近,言语中都是希望二人能和好如初。
柔拳查克拉可以通过查克拉线进行传输,宁次与雏田的目的便是把柔拳查克拉打入到鬼童丸的体内。
看到这张网的瞬间,59o万强者脸色大变,眼中露出不敢置信的神色。
“你不提还好,你提我倒要跟你说一说,你知道我为了养那俩货要耗费多少天材地宝吗?”石凡道,反正去燕京时间还长着呢,打时间呗。
因此不难理解,此次的天使出现,更多的意义,在于表达了一个态度。
不知有多高,只能看到它横亘在天地间,枝干没入云层,看不到树冠。
慕容仙接过马牌,试着召唤了一下,一皮俊俏的雪白色马匹出现在慕容仙眼前。
最终双方各取一分,说不上皆大欢喜但也都能接受,马迪堡联赛两连平。
卡默多尔恭敬应了一声,身形一闪,消失不见,薛鈅知道,他直接瞬移到战舰内部去了。
当人类从出生时的几亿同胞中脱颖而出时,其的天性中就注定了会有战斗两字,而这种炼蛊般的殊死相搏,更是将他们骨子里所有的好胜和战斗欲望释放出来,不可能不成为流行。
这些年的相处以来,薛鈅也从神州一族身上感受到了那种浓浓的同胞情谊,他相信,即使神州一族到了地球,也能和地球人和平共处,绝不会霸占、破坏。
“你们俩说的什么?怎么我没懂?”道山在一旁没听到有用的信息,心里干着急。
而且因为这些高魔抗怪兽身体酷似灯笼鱼的缘故,它们张开巨口露出一圈圈的獠牙,面目非常狰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