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阿姨,我也是刚刚接到通知。”
我不紧不慢:“如果宋局长没时间,那我就推掉,看以后有没有机会。”
“别别别,我让老宋请假,你等我电话!”兰阿姨很紧张:“你等着,我马上回话。”
我挂了电话,默默等待。
我猜想,宋局长一定会推掉原来的安排,跟我去见种云道长。
果然,十五分钟之后,兰阿姨回我电话,约定中午十二点,去三里川接我,一起去银瓶山。
我回到三里川,在楼下吃早饭。
刚才打电话问过,春燕和玲姐,都上班去了。
刘好妹走了过来,在我身边坐下,也要了早点,低声骂我:“老王,你真不是人。”
我微笑:“我哪里不是人吗?难道昨晚上对你不好?不够卖力?”
“你要是对我好,就给我一个完整的夜晚,陪我到天亮。”
刘好妹叹气:“你睡到半夜跑了,把我一个人丢在204,还说对我好?”
“好妹,我是不得已啊。”我苦笑摇头。
“是春燕,让你回去陪她?”
“不是,是刀仔雄的小弟被人砍了,连夜找我去了解情况。”
我耸耸肩:“我刚刚才回来,春燕已经上班了,我都没见到她的人。”
“是这样啊,那我不怪你了。”刘好妹莞尔一笑。
她今天不上班,带薪休假。
据说过两天,她还要跟着编辑老师,去外地带薪采风。
我也替刘好妹高兴,这丫头算是熬出来了,走上了光明大道。
早饭后,我叫来老班长窦强,带着他巡楼,让他熟悉情况。
老班长也就算是正式上班了。
丽姐给我的大哥大,我也送给了老班长,方便联系。
中午十一点,我正要吃午饭,宋局长的司机到了,请我上车。
我带了一份炒粉,上车吃。
二十分钟后,我回合了宋局长和兰阿姨。
“小王啊,你真是神通广大,连种云道长也能联系上。”
宋局长握着我的手:“三点见面是吧,我们早点过去,等着道长,也显得有诚意。”
诚意?堂堂局长,居然要给一个闲人展现诚意?
我点头笑了笑,上车。
宋局长晕车,坐在副驾驶。
我和兰阿姨,坐在后座。
不知道兰阿姨用了什么香水,挺好闻的,一阵阵幽香沁人心脾。
我夜来劳累,上车就想睡觉,困意重重。
兰阿姨问道:“小王,你昨夜里没有休息好吧?干嘛去了?”
干嘛去了,我不能说。我讪笑:“上次去见种云道长,他送了我几本书,让我多看书。昨晚上,我挑灯夜战,看书看到两点多……然后又失眠了。”
“种云道长……还送书给你?”宋局长夫妇更加吃惊。
“哦,就是普通的唐诗宋词、历史书籍,路边摊两块钱一本的,可不是什么无字天书。”我解释了一下。
那几本书,我一张没看。
如果真的有劲头挑灯夜战,我去年就考上大学了,也不至于来三里川鬼混。
“小王啊,你可不能这么说。”
兰阿姨拍了拍我的腿,语重心长:“种云道长是绝世高人,他送给你的书,定然有深意。你要仔细看,看透了才行。”
“兰阿姨说的对,我正在看。”
我也懒得抬杠。
其实种云道长送我的书,我都不感兴趣。
我这人的读书品味,也就只能欣赏西门庆和潘金莲那令人感动的爱情,尤其是细节描写。
轿车上路十分钟,我终于睡着了。
睡着也好,免得兰阿姨和宋局长问东问西的,我还不知道怎么回答。
睡梦里,我和丽姐去找梁三姐报仇,将梁三姐踩在脚下,质问她问什么要害胡小刚。可是就在这时候,梁老四忽然带着许多人杀到,一刀砍在我脸上。我大叫,挥拳乱打:“梁老四,我今天跟你拼了……看我七星刀!”
“小王,醒醒!”
兰阿姨将我摇醒,关切地看着我:“怎么,做噩梦了?”
“啊?”我揉了揉眼睛,苦笑摇头:“不好意思……”
兰阿姨似笑非笑:“我听见你说什么梁老四、七星刀,是怎么回事?”
“哦,是一本……武侠小说里面的人物,我做梦做岔了。”我讪笑。
兰阿姨指了指前路:“马上到了。”
我睁大眼睛看路,却没有印象,没有熟悉感。
直到停车下车,我打量四周环境,才确认这里是银瓶山,已经到了种云道长的四合院门前。
这时候,是下午一点半。
我们来早了。
宋局长看看四周,点头道:“种云道长是世外高人,住的地方也像神仙洞府,你看这四周,环境多好啊。”
我看了看四周,不以为然。
这里是个好地方,但是比喻成神仙洞府,就太夸张了。
这也是宋局长崇拜、敬畏种云道长,所以先入为主,认为种云道长放个屁,都带着仙气,吸一口神清气爽,吸两口原地飞升。
“还有一个半小时,我们就在外面等着吧。”兰阿姨到了这里,也很老实。
“兰阿姨,来都来了,我先问问吧。”
我自告奋勇,上前敲门。
上次的栀子花老头,好像叫老谢,开了门,茫然地看着我。
我知道老头是个哑巴,便比比划划,自创了一套手语,跟老头解释。
老头想了想,退后两步,示意我们进来。
我招招手,带着宋局长夫妇,进了道长的四合院。
栀子花老头带着我们,去了西厢房的小客厅,给我们倒茶:“道长在午睡,三点钟才起床,你们先喝茶。”“老谢,你不是哑巴?”我愕然。
特么的,我刚才还自创手语,在门前比画了半天,跟傻逼一样!
“怎么,有谁告诉你,我是哑巴吗?”
老谢翻着死鱼眼,转身去了。
我丢尽了洋相,心里恼火,冲着老谢的背影,比了一个中指。
兰阿姨噗嗤一笑,又迅速捂嘴,挤眼示意我稍安勿躁。
宋局长到了这里,就像小学生一般,正襟危坐,不敢乱动。
我闲不住,在院子里抽烟,欣赏风景。
后面最西边,有两间房,挂着粉红色的窗帘,应该是柯采莲的闺房吧。
下午两点五十五,种云道长从后屋走了出来,正式会客。
我正在院子里,看见种云道长,便上前打招呼:“道长,我又来麻烦你了。”
“你确实有点麻烦。”
道长打量我的气色,手指前屋:“前屋的东边房间,有一面青铜古镜,你去镜子对面坐着,看着镜子。我会客的时候,你不用来打扰我。”
走了没几步,童恩感到有一道灼热的目光一直在看着自己,她下意识地抬头寻找着这目光的来源。
而黑线则瞪大了眼睛,嘴角津津地冒着口水,兴奋地正要习惯性栽进池子里,忽地尾巴一紧,扭身却见主人笑眯眯地踩着自己的尾巴。
例如,这个吃香蕉,用一根橡皮筋把香蕉吊得老高,新郎跳起来够着后,用嘴巴拉下来,然后和新娘共同吃完这个香蕉。
童恩伸手请杰瑞在嘉宾席上就坐,接着她也在杰瑞身边坐了下来。
见我答应,乐乐终于松开了双手。我于是用沙发旁的座机给家里打了个电话,说是住在浩子家,晚上不回去了。因为碰上周末,加上以前也时常有在浩子家过夜的情况,家人自然也就没有更多的怀疑了。
宇豪欢呼起来,钟岳刚在路边把车子停稳,他就拉开车门,冲向了美丽的彩色喷泉。
阿九忽然便想起了那个喜欢一身白衣永远风清云淡的男子,她的心底不再有悲伤,也不再难过,好像很淡了,但仍然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是发生过的事情,永远不能当作不存在吧?
“呵!”杜萌用青玉剑连连砍击在门上,但木门没有一点刀斧痕迹。
黄奇水从见到对方开始,心中就觉得有些古怪。这些生物武装虽然造价高昂,但不是传说几十年前就勒令全部停产了吗。地球的人他也接触了许多,但凡是地球说明白的禁止使用的东西,那些人肯定是不会让自己人使用的。
刚才为了躲避舰炮,张岳沉到水下数米的地方,现在则已经浮出了水面。
但她却依旧在那里,散发着温暖的光芒。她珍重着他所珍重的一切,没有剥夺的心,却发誓要守护他的挚爱。
索性手中还有几名尚未到期的艺人合同,才使得MX娱乐公司依然能够苟活下去。
但今天不同,就算有数十名超管同时聚集在江火的直播间内,他们也没人敢下手。
要知道他们可是被委派过来,救人和支援的,这下好了,一路上耽误的时间太多了,不要说支援,就是连要救的人,都还没有找到。
罗家姐妹恨不得立刻就开工,在这里好好干活,只有干起活来,她们才会觉得踏实,才会觉得这单生意真的成了,而且她们也想让白厂长和楚秀秀看到她们的能力。
奇拉比见四代雷影气消了,把黑绝的阴谋,详细的报告给四代雷影。
当然,菲利普斯现在已经不是上校了,而是一位佩戴三颗银星的中将。
石桌上有杯子,千百年过去依然一尘不染,张岳随手拿起一个,木人立刻走过来为他斟满。
居然做到了,居然可以把助理老师认为极其艰难的专属于吉尔伽美什的动作都完成了,一想起来就兴奋得不行。这完全是范塔西亚老师的功劳!范塔西亚……那么,刚刚在范塔西亚身上看到的——究竟是什么呢?
山上众人剧斗之中,耳中充斥着呼和叫喊声。可是郭斌此语,仿佛便在耳边说的一般,声音虽不甚大,却异常清晰,当下心中俱是一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