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皱起眉头:“二霞,你应该考虑现实,有了钱,才能活得好。老虎的确猪狗不如,但是这个钱,都是一样的,都能买东西吃。”
“不,我不要。”
二霞背过身去擦眼泪:“你不是我,你理解不了我的心情。以后,请你不要在我面前提起那个畜生。”
“二霞,你这是抱怨我?”
我按住二霞的肩头,把她的身体扳过来,盯着她:“有些事,你以为能躲开?”
二霞不明白我的意思,也不敢说话。
我冷笑:“要不是我,老虎以后未必就不骚扰你。是我警告了他,让他以后别来三里川,别招惹你。这个钱,也是我帮你要来的。否则,他一分钱也不会给你。”
二霞想了想,忽然哇地大哭,扑在我的怀里。
我一声叹息,轻拍二霞的后背,安慰着她。
二霞在我的怀里抽泣了好几分钟,这才抬起头来:“祖哥,我听你的,是你在关照我,我明白。”
“这样就对了。”我一笑,将五千块放在二霞手里:“忘掉过去,我们安心创业,以后一起发财。”
二霞擦干净眼泪,挤出微笑:“祖哥,你一定会成功的!”
我笑道:“我也觉得会成功。”
二霞给我添茶,又跟我聊起这次出差的一些情况。
正聊着,电话响了,是罗红雨打来的。
我走到阳台接电话。
“王耀祖,你在三里川吗?”罗红雨开口就叹气:“我在无为巷,要不要来玩?我陪你喝一杯,说说话。”
我呵呵:“你说的玩,就是喝酒说话吗?”
“不是啊,我知道你想玩什么,不就那回事吗,我陪你玩就是了。反正,我已经这样了。”
“行,我来找你,你在巷口等我。”
我决定摸一摸梁三姐的底,展开复仇计划。
摸底的最好路径,就是从罗红雨这里下手了。
想了想,我没有骑车,让富贵毛送我去无为巷。
坐上摩托车,七八分钟,也就到了。
罗红雨果然在巷口等我,穿着小背心和超短裙,踩着高跟鞋,脸上画着浓妆。
“富贵毛,你在附近等我,不要走开。”
我下了车,走向罗红雨。
罗红雨看着我,似笑非笑:“王耀祖,你今天来找我,是以什么身份?”
我自嘲地一笑:“身份?我一个外地打工的叼毛,有什么鸟身份?”
“我说的不是社会身份。”
罗红雨摇摇头,问我:“你今天来找我,是我纯洁的同学,还是那种花钱找快乐的臭男人?”
我笑了,扯起罗红雨的背心带子看了一眼:“你打扮得这么骚气,我在你面前,还能做一个纯洁的同学吗?”
那天晚上,我和罗红雨在204睡了一夜。
现在还说什么纯洁的同学,真尼玛扯淡!
我没看见罗红雨身上,有任何一块纯洁的地方。
内心纯洁吗?我没看见!
“臭男人,都一个德行,下半身动物。”罗红雨叹口气,伸手搭在我的肩膀上:“那你说吧,是先玩一玩,还是先吃饭?”
“去哪里玩,这里有地方吗?”我扭头看看四周。
我想找个安静的地方,只有我和罗红雨,深入交流一下,彻底弄清楚梁三姐的底细和势力。
知己知彼,百战不殆嘛。
“当然有地方了,难道在大街上?”
罗红雨翻白眼,扯着我的手,走进了巷子。
我放慢脚步,边走边看,熟悉环境。
却不想,前面一转弯,迎面遇上了何田田。
何田田带着另一个美女,脚步匆匆,一眼看见我,先是一笑,随后又看见了罗红雨,顿时变了脸色。
“何田田?”我还没反应过来:“上班去啊?”
“王耀祖,你……怎么在这里?”
何田田脸色涨红,看了看罗红雨:“这是……谁?”
“我同学,你别误会。”我下意识地狡辩。
其实也不算狡辩,罗红雨的确是我同学。
“靓仔,你开什么玩笑?”
罗红雨这妖精,却故意陷害我,抱着我的胳膊摇晃,咬着舌头,学着粤语:“我就收了你一百块钱,陪你睡过一觉,什么时候变成你同学了?这是你女朋友啊,哇塞,你女朋友这么正点,你还出来鬼混,真是对不起人哦!”
我大怒,抽出胳膊:“罗红雨,你特么胡说什么?”
何田田却已经擦身而过,加快脚步而去。
我追上何田田:“何田田,你别听那个三八胡说,我不是那种人……”
“你是哪种人,跟我没关系,请你自重!”
何田田扭头瞪眼。
“靠!”
我也来了火气,瞪着何田田:“何田田,我又不是你男人,你凭什么叫我自重?就算我天天在无为巷找女人,你也管不着,对吧?”
春燕都不管我,你来管我,凭什么?
“你……”
何田田眼圈一红,扭屁股跑了。
我耸耸肩,回去找罗红雨。
罗红雨幸灾乐祸:“怎么,你马子生气了?”
我捏住罗红雨的下巴:“都怪你胡说八道,我女朋友要跟我分手。这个账,我找你算。”
罗红雨挺胸:“大不了,我给你做老婆好了。”
“你妹妹不错,把你妹妹赔给我吧。”
我知道罗红雨有个妹妹,很漂亮,当时比我们低一届。
“放你妈的屁,别扯我妹妹。”
罗红雨转身走进一条弯弯曲曲的小巷:“想玩,就搞快点。”
我笑了笑,跟着罗红雨继续前进。
无为巷真的很乱,七八条巷子纵横交叉,跟迷宫一样。
罗红雨把我带进了一处民房,上了二楼,来到一个小房间里。我还没反应过来,罗红雨已经开始宽衣解带了。
非常随意,跟吃饭喝水一样,行云流水。
“喂,你干嘛?”我皱眉看着罗红雨。
“王八蛋,装什么正经?”
罗红雨把衣服砸在我脸上:“给你十分钟,够了吧,然后我们去吃晚饭。”
我摇摇头,把衣服丢在一边:“你这么直接,弄得我没兴趣。把衣服穿上,先聊聊。”
“不穿。”
罗红雨在床上坐下来,盘着腿:“你想聊什么?我只给你十分钟。”
“你大爷,你这还是按照分钟计费的?”
我点了一根烟,在罗红雨身边坐下:“这里就你一个人吗,有没有其他的美女?”
“你小子真不是人。”
罗红雨叹气:“跟我在一起,还想要其他的美女。看来你变坏了,平时也玩得很花。”
加斯想,叶希应该没那么狠,可当玉石店将灵石的消费账单送来时,加斯觉得他还是低估了这个少年,瞧着让人心惊肉跳的一串串数字,加斯脑海里闪过一个念头。
“来人!把他们都关押起来!”福爷沉声一喝,立马就有其他侍卫走过来把这八人带走关押去了。
找了两个多时辰,感觉到脚底踩到的土地似乎有异。叶希跟时乐停了下来,两人以手扒开,找到了一个洞口,深吸口气,继续往下深挖。
我们现在准备拿下华北、干掉仓天,可拿下华北之后呢?如果再有其他星将跳出来,我们是不是还要来到华东、去到华西?难道我们一辈子都要被别人牵着鼻子走么?
身侧一暖,帝王也躺了上来,两人肩膀碰着肩膀,很安静地躺着。
我说等等,不是兵分三路吗,怎么只有两路,你和黄杰、郑午干嘛?
“怎么样了?”沈天君忍不住问道,王老八一直不说话,这让他更是担心了。
邪剑几人各自飞到青山之外,望着一望无际的魔兽,相互对视一眼,不禁露出疑惑之色。
白云中用锋利无比的镰刀状物件刺入我正胸口位置后,还就势用镰刀状物件在我体内旋转一圈。
连布出七煞天鬼阵的严宵都不知道,这座峡谷的四方,连接的仍是腾龙大陆,只要穿过峡谷,就能回到大陆。
“你有人养着不知柴米油盐贵,我们天天开车也很辛苦的,你这么有钱,给个五块钱又能怎么样?
沐王闻言,再加上王博的那封密信,把一切事情都联系在了一起,决定彻底搜查初念所在的房间。
澹台月华这个时候还想要说话的时候,叶母从里面走了出来,伸了伸懒腰,打了一个哈欠,动作是那么有亲切感,让人如沐春风。
“要不咱们来划拳吧?谁输了谁喝?”生性比较谨慎的宁公瑾一见形势不对,立马出了个注意,顺道还别有深意的看了一眼周重浪。
“季浮生同学,你要是有一百七十斤的体重,但是只有一米六的身高你就会知道一件事。”初念一本正经的看着他,丝毫没有打算起身的意思。
一直被神医带走教导的外孙回来了,秦父和秦母都很高兴,十分稀罕。
不过就在下一刻,刘不易却是以开门式变为如龙式,如今立命七式已经被他修行的颇为熟悉,转换之间,毫无阻塞。
母亲的收入非常有限,妹妹也就刚毕业,家里没有什么积蓄,这些年来很不容易,确实没有钱给他去离婚。
靳司丞更是一句话一针见血的就刺中了她的内心,一丝丝脆弱流出来。
无论如何也不能让人从自己的眼中看出自己的情绪,便连任何一丝端倪也不行。
虽然草坪上头明显地有被人踩过的痕迹,但是人就是这么奇怪,越是狭路相逢、越是要守着那不甚严苛的界线,彷佛这样的界线就代表着她们的尊严一般,得死死地揣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