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浑身难受,身体已经不受控制。
但是还有一丝残存的理智!
我不能让眼前的女人得手,我不是谁的玩物!
“唐姐……我、我先上个厕所,马上来……”
我抽出手,转头奔向门外。
“喂,这里就有厕所啊。”唐主任伸手拉我。
我却已经冲到门后,夺门而出。
走在走廊上,我脚步踉跄,双眼充血,看东西都有了重影。
特么的,这是什么药,药性这么猛?
我跌跌撞撞,走过长廊,一拐弯,忽然看见某个包厢门虚掩着,便推门闯了进去,打算躲一躲,冷静一下。
没想到,这屋里也有人。
“靓仔,你来得很快嘛。”
一个迷人的少妇,大约三十出点头,迎了上来,勾住了我的脖子:“新来的吧,看你面生。”
我摇摇头,盯着眼前的女人:“我、我怎么看你……面熟?”
这个女人的确有些面熟,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
她的皮肤很白,身材偏瘦,齐肩短发,戴着近视眼睛,看起来很文弱,给人一种我见犹怜的感觉。
“面熟?那就对了。熟人才能放得开嘛。”
女人关上了房门,拉着我,走进了卧室。
我还想挣扎一下,却抵挡不了那杯茶水的威力……
等到清醒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九点半了。
看看手机,上面好几个未接电话,都是唐主任的。
看来我逃离之后,这姐姐心不死啊!
“小子,你来这里多久了?”我身边那个少妇,懒懒地挑起了我的下巴。
“我……”
我忽然惊恐地发现,这人长得很像兰阿姨,也有点像阿梅!
难道……
“怎么,害羞啊?”
那女人微微一笑,打开小包,给我数了七八张大钞:“给我一个电话号码,我下次还找你。”
我擦,这样也能赚钱?难怪人家说,南方遍地黄金。
我眼珠子一转,收了钱,报出了一个假号码,故意错了一个数字。
事到如今,我只能将错就错,冒充会所的帅哥了。
女人很满意,记了我的号码。
“姐,我出去一下,马上回来陪你。”
我收拾一番,打算借机脱身。
“不用回来陪我了,我很累,睡一会儿。”女人躺了下来,微笑着,冲我挥挥手。
“好的,姐姐你睡吧。”
我悄然离去,带上了门,循着原路直奔会所大门。
保安也没拦我。
出了门,我骑上摩托车就跑。
电话还在响,我不看,也不接。
本打算直接回三里川,转念一想,现在不能回去,会被丽姐发现蛛丝马迹的,然后,会被她笑话一辈子。
我绕了路,来到松榆里无为巷口,在地摊上买了贴身衣服,然后找了洗浴中心,好好洗把澡。
这次真的是洗澡,没有任何附带项目。
老板娘热情推销各种服务,都被我义正言辞地拒绝了。再不拒绝,我今晚上可能会死在床上。
洗了澡,我要个房间休息,这才给唐主任打电话。
唐主任似乎睡了,声音慵懒:“老弟,你在哪里,晚上怎么跑了?”
“唐姐,我那时候忽然头疼,失去了神智,不知不觉钻进一个空包厢里,昏睡了一个多小时……咳咳!”
我故意哑着嗓子,还夹杂着几声咳嗽:“我现在出来了,浑身酸痛,呕吐恶心,在小诊所吊水……医生说,我这是急性中毒……我想起来了,可能是中午吃的烧烤,不干净。”
一般来说,某些药物的副作用很大,弄死人也不稀奇。
我故意说自己浑身不舒服,症状很严重,是吓唬唐主任,也是为了自保,免得下次她又给我下药。
唐主任大概也不想弄出人命吧?
果然,唐主任有些吃惊:“这么严重啊,你在哪个医院,要不要我过去?”
“不用了唐姐,我在外面的小诊所,医生说,吊两瓶水就好……”
“那行,有事通知我。”
唐主任的语气似乎带着愧疚:“印刷厂的事情,我们改天再谈,你放心,我一定帮忙。”
“多谢唐姐,改天我请你。”我挂了电话。
丽姐也不放心我,打来电话,问我在哪里。
我撒谎说,刚刚陪唐主任的几个朋友吃过饭,还在唱歌,稍后就回去。
到了十一点半,我这才骑车回到三里川。
丽姐竟然没睡,等着我。
“老弟,怎么你的脸色……不太好看?”一见面,丽姐就发现不对了。
“没有啊丽姐,就是……晚上喝的是洋酒,我不太舒服。”我只能继续撒谎。
“洋酒?”
丽姐凑到我身前,使劲地抽着鼻子:“你身上也没酒气啊。”
“丽姐,我真的没事,我先睡了,明天还要给阿梅做手术……”
我讪讪一笑,走向自己的房间。
“喂,你睡觉不洗澡啊?”丽姐追着我。
“我在外面洗过了,不用洗。”我伸手关门:“丽姐晚安。”
“王八蛋,怪不得你脸色不对,走路发飘。”
丽姐在外面捶门:“一定是洗澡的时候,叫了妹子,对不对?你变坏了,你堕落了!”
我苦笑,装死不说话。
我的确变坏了,堕落了。
在这个纸醉金迷的大染缸里,谁能洁身自爱啊,唉!
我就是个没见过世面的大男孩啊,哪里经得起这样的考验?
可能是太累了,我躺在床上,闭眼就睡了过去。
睡得跟死猪一样,一直睡到第二天早上八点。
兰阿姨的电话,惊醒了我。
我赶紧洗漱,来不及吃早饭,便带着配好的药物,带着一套针灸用的银针,赶往阿梅家里。
骑车走在路上,我又想起了昨晚上那个美丽的少妇。
那么像兰阿姨,不会是兰阿姨的妹妹吧?
来到阿梅家里,已经过了九点。
宋局长和兰阿姨,都在家里等我,可见他们对阿梅的关心和慎重。
我打过招呼,问道:“兰阿姨,我要的小母鸡,买了吧?”
兰阿姨点点头,带我去看买来的小母鸡。
院子里放着两个鸡笼,足有二十多个小母鸡!
兰阿姨指着鸡笼说道:“这都是还没打鸣的小母鸡,我亲自挑选的。”
小母鸡当然不会打鸣了!我当时吩咐,要没下蛋的小母鸡。至于打鸣不打鸣,无所谓。
“兰阿姨,这太多了,只要三四个就行。”我苦笑。
“多一点没事,你挑选好的用。用不完的,丢了就是。”
“那行。”
我点点头,招呼宋家的保姆,抓了三只小母鸡,当场杀了,不用水烫,直接拔毛。
宋局长问我:“这些小母鸡,用来做什么?怎么用?”
夜晚眉宇锋锐如刚出鞘的宝刀,死死地盯着夏吟月,那无人匹级的气势更是令夏吟月浑身一颤,瞧着夜晚的身影忽然想起了郦香雪,此时此刻夜晚那平凡的眉眼,竟是像极了郦香雪那威仪无双的气势。
坐到位置上,杨自烈低头看去,就看到梅娘那跪在地上,身子微微发颤。
“他身上没有中蛊或是下毒的,我确定。”端木青鸾十分笃定的说道,不容置疑。
“生伯,我错了!”申干臣看样子想努力翻身磕头,但是肌肉实在是动不了。我原本以为这个什么生伯会阻止他,没想到这个生叔竟然当做没看见。给人的感觉,似乎申干臣还不如一条死狗。
洁白的花瓣,随风舞动,宛如纷落飘扬的雪花,含着淡淡清香扑面而来,令人不禁心生愉悦之感。
为了不被卖入窑|子,为了不被杖毙,她听从他的吩咐,背叛了二夫人和大公子对她的信任,终做下错事。
白家三兄弟从头到尾一句话都没有说出来,但是他们的眼神中对凤如凰既是崇拜又是害怕。
如果一切顺利,如果一切还来得及,桃姨娘和孩子都会平平安安的,恢复过来的。
她性子清冷,遇事时想到的方方面面比较多,可这并不代表她不为自家王爷心焦,主子若是回来,自会第一时间赶到宫中,将王爷从椒房殿带离;没回来的话,她再急又有什么用?
“你把饭盒给我,我们俩还有事。”在田芃芃表态前,郁江对杨琛说道。
实在是不能怪她,昨天晚上郁江精力旺盛,又不肯去另外一个房间睡,对她动手动脚又动嘴,他去洗冷水澡的时候,她也在用手机恶补一下知识。
越靠近那个红色的火球,他们的体感温度就越高,而初阳剑仿佛在和什么呼应一样,也越来越烫。
毕竟到时候像这种聚会,肯定也是张晨阳在这边负责组织,陈伟是没那个闲工夫大老远的跑来参加个聚会。
“胡姑娘,我隐藏在暗处保护保护你。”鱼灵机握紧了手中的剑,语气不容拒绝。
如同一道血色闪电,瞬间将三名天蝎族魂变巨头斩为两截,天蝎之血迸溅。
仙学院是专门培养仙庭执事的地方,学员来自附近宗门有天赋的年轻人,柳玄夜来自竹泉宗,酒狐仙来自白莲宗。
至于父皇母后……如果没有办法挽救,盛唐的高层或许需要清洗。
齐铭众人倒吸一口冷气,他们终于意识到,极云之海所谓“通神之地”绝非虚名。
就在不久前,白衣使者还派人和她洽谈商务合作,没想到自己的妹妹居然是给他们抓走了。
对,段叙初和言峤可以救她,一方面只有他们有绝对的实力和厉绍崇抗衡,再者昨天他们误以为是厉绍崇要欺负她,那么这次她也可以告诉他们厉绍崇对她存有不轨之心,她想离开厉绍崇,厉绍崇才让这些人看住她。
裴姝怡这才放下手机,关掉灯后房间里一片漆黑寂静,她燥热的情绪渐渐平息下来,这个时候才想起要问裴廷清去南非的事,但实际上他们两人只顾着谈情说爱了,什么正事都抛之脑后。
见到唐司祺后,她心里发堵,便找了个借口,让倪蕊陪她去洗手间。
我看着张怒摇头,又有些搞不清楚了,先是说阵已经破了,现在我问他他又摇头,这究竟是几个意思,玩人呢?
火势依旧格外的旺盛,几枚黑色珠子悬浮在火焰上方,剧烈翻滚的同时,逐渐升腾起一缕缕的黑色雾气,最终在叶凡的动作下,全部进入了他的身体内。
阎王的声音很平静不过没有了先前的轻佻,接着我突然感到我前行的身体突然停顿,直挺挺地站在了原地,身体一动都不能动。
向南刚还在给尤浅拿些吃的水果,一见云璟回来了,手里的东西一扔,就迎了过去。
谁说这朝堂之上只是尔虞我诈的莺歌燕暖,江湖的传说永远都不会老,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无论是朝廷之上,还是陋室之中。在这里,朝堂的权谋与江湖的铁血被完美的结合到了一起,因为,这里就是长安。
裴姝怡点点头,她确实干涉不了项宇曜爱她,而她虽然亏欠项宇曜的,但这不代表她开始动摇对裴廷清的感情。
“没事儿呀,我……我就是刚刚听到你让贝儿叫你爹地有点吃惊而已。”萧琰干扯着唇,很容易便编了一个理由。
这也是一个加官进爵的好机会,所以,众人自然是不会错过这一次在当今天子面前大展身手的机会的。
在投手丘上,看到自家搭档手势暗号时刻,三桥也是神色发狠点了点头。
荒井脸色猛然一变,紧咬的下嘴唇,想要强行轰击出去的这一球,可还没有等荒井自己施力。
非常难以判断确定的球路,那强袭进来的直球轨迹,反而接近于上浮变化球和下沉变化球一般,光光从肉眼观察到的位置和实际落点就是存在着如此悬殊的偏差。
这座仙宫肯定不是神器,秦凡这点还是有所感应的,除了接待他们的大厅外,仙宫的前面是非常辽阔的广场,上面氤氲缥缈,仙禽环绕,十分养眼。
之前,她还在纳闷着,为何那些蒙面黑衣人只是打算重伤赫璟墨,却不要赫璟墨的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