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老公你怎么了!”
都不等秦墨反应,之前大喊大叫的那名大娘就扑了上来。
一屁股把秦墨顶开,整个人扑到那中年男人身上,开始大喊大叫.
“哎哟我的天爷啊,黑心大夫治死人了!”
“你这哪是救人?分明是在杀人呀!”
小平头好像早有准备,立马吆喝几个小年轻,把秦墨团团围住。
他自己一把攥住了秦墨的衣领:“好哇你,说要给我爸治病,结果是想杀人灭口!”
崔蒲祖孙一看这情况,急了。
“你们要干什么?秦大哥明明才碰到他,怎么可能杀人?”
崔蒲气得吹胡子瞪眼:“我看你们就是故意来闹事的,这人只怕是装的!”
其实不用崔蒲提醒,秦墨也看出来了。
这个中年男人当然是装的。
可他现在“晕”倒了,还是被秦墨碰过之后晕倒了。
就算现在报警,他非要说自己有病,谁也检验不出来。
这就是医闹的杀招。
他们是冲着把宝林堂搞臭来的。
秦逍遥本来看秦墨受袭,准备上来帮忙。
但被秦墨暗自一个眼神劝退了。
他被人拽着衣领,仍旧神色淡然:“你确定他是被我治死的?”
“不是你还是谁?”小平头十分嚣张:“刚才大家伙都看到了,你碰过我爸之后他就晕倒了!”
“你敢害我爸,我特么弄死你……”
说完,他就扬起了拳头,打算彻底把水搅浑。
不过,他的拳头没能落下,被秦墨擒住了手腕,动弹不得。
小平头也没想到秦墨力气居然这么大。
他赶紧给同伴使了个眼色,让他们来帮忙。
秦墨却忽然开口:“你说得对,刚才我确实不止给他把脉了。”
“什么?”小平头没料到他会这么说,一下子有点懵。
秦墨笑了笑:“你刚才说他生病了,所以我把脉的时候,顺便给他扎了一针。”
“这一针,如果他真的腹痛难忍,那么很快就会好起来。”
“但,要是他没有腹痛,那么……”
不等秦墨的话说完,担架上本来早就“昏厥”的中年男人,却突然大叫一声。
“哎哟!我的肚子!”
中年男子突然“起死回生”,抱着自己的肚子开始大呼小叫。
一张化了妆的脸,疼得满头大汗,在担架上打滚。
秦墨早就料到了,淡然笑道:“如果装病,那我的那一针,反而会引起他的腹痛。”
他的话音一落,在场人都看明白怎么回事了。
纷纷哈哈大笑起来。
“我就说小秦大夫医术高明,怎么可能会误诊?再说了,人家昨天都没来医馆呢!”
“就是啊,之前就看出来他们是装的,还不肯承认,这下吃苦头了吧?”
“哟,不是晕过去了么,这就演不下去了?”在场的人不是傻子,早就看出他们耍的什么把戏了。
可是这帮人一看就是专业的,又凶神恶煞的,他们要是不肯承认,谁都拿他们没办法。
即便到了现在,小平头都还在嘴硬。
“你少在这里胡说八道,我爸本来就肚子疼,分明是你这个庸医害他!”
秦墨不以为然:“是么?那行,我可以陪你们走一趟衙门。”
“只不过,你爸现在的情况可不太好啊。”
“我的针法特殊,他要有病还好说,没病被扎了这么一针,伤了气血,要是不解开,他会连着疼两个小时。”
“不知道他能不能坚持到衙门啊?”
别说两个小时了,装病的中年男人现在就有点熬不住了。
进门时候的疼是装的,可此时的疼却是实打实的。
那种疼,不是普通的腹痛,而是连着筋骨、钻心的疼。
因为秦墨刚才没有下针,但,却放了一只蛊虫出去。
没有一针就能让人伤了气血的针,但有一只就能要了命的蛊虫。
如果这帮人坚持要闹,那么等待着他们的,只有一个结局。
小平头明显不信秦墨的话,还要接着闹。
可担架上的人遭不住了。
“别、别去!”
“我、我没病,快救救我!”
“我快要疼死了!”
这话一出口,小平头等人都变了脸色。
想捂住中年男人的嘴,却被突然钻出来的秦逍遥拦住了。
五六个壮汉,硬是没能近身。
最嚣张的小平头都吓了一跳:不是医馆么,怎么还有这么厉害的保镖?
秦墨负手而立,冷眼看着疼得打滚的中年男人。
“是么?那你倒是说说看,这到底怎么回事?”
“是、是有人花了钱,让我们来宝林堂大闹一场……”
中年男人满头大汗,眼看就要顶不住了。
他们就是几个医闹,哪有多高的心理素质?
秦墨一问,立马招供了。
在场的病患听得又气又唏嘘。
“谁这么丧良心,干这种事!”
“是啊,宝林堂的药又便宜又好,到底挡了谁的路?”
“前两天查封医馆,今天找人闹事,这是有人红眼了吧!”
……
众人叽叽喳喳一番分析,小平头等人的脸都黑了。
秦墨没有继续和他们计较,直接让崔瑞灵打电话报官。
剩下的事情,交给衙门处理就行了。
一听报官,几个人还想跑。
可是有秦逍遥拦着,其他的民众自发帮忙堵着门,他们走不掉。
很快,衙门的人就来了。在他们被带走之前,秦墨给中年男人解开了蛊虫。
等衙门的人来时,秦墨特意问过了,是谁让他们来的。
小平头几个不肯说,那名中年男人疼得快晕倒了,但他也只说不知道。
他们只是拿钱办事,压根儿不知道背后的老板是谁。
见状,秦墨也没有继续为难他们,让衙门的人把他们带走了。
其实不用问也猜得到,这帮人肯定是泰林医馆请来的。
他们走后,秦墨把自己的猜想和崔蒲他们说了。
崔蒲气得直拍桌子,崔瑞灵则是一脸担忧:
“秦大哥,他们泰林医馆三番四次这么找事,之后不知道还有什么阴招在等着咱们。”
“难道我们就拿他们一点办法都没有么?”
崔蒲点点头:“是啊,只有千日做贼没有千日防贼的,咱们现在太被动了!”
泰林医馆背靠神州药业,神州药业又是钱家的资产。
胳膊拧不过大腿,可他们不能就这么坐以待毙吧?
秦墨神色冷下来,轻轻摩挲下巴:
“看来,是应该反击了。”
琴声开始,江黛听出弹琴的人心中有恨,即使弹奏温柔的纯音,也不能遮掩。
他放了一浴缸的冷水,长腿迈开,坐进浴缸里,平复体内翻滚的热浪。
万钧脸色微微一变,诧异的看着任初雪。他一直在穆家,也算是看着她长大的,他怎么从来不知道她会武功。不对,她那个招式似乎不是一般武功的路数,看着好像是什么借力打力的招式。
谁知意外碰到这个妞儿,真的是惊艳了,她身手矫健,动作灵活。
沈祯和黄毛红毛坐在餐桌上,拿着双筷子,眉飞色舞地说着早上酒酒怼丁瑶的那些话。
颜若倾没有注意到,她这句话说出去之后,墨君衍看了她一眼,那一眼很深。
“龙之戒,你知道枚曦的体内注入了什么药水吗?”江黛觉得这一定和枚莉、季辰穆脱不了干系。
苏清一脸疑惑的看着李逸,想到刚才的那个男人,再看到李逸毫无危险意识,苏清深深的叹了一口气。
“什么?李江黛被傅哥哥救了。”夏甜甜把桌上的杯子砸在了地上,她不是第一次砸东西,但每次砸东西都是在发泄愤怒。
“我说什么了吗?没说什么呀?”任初雪可是现代来的,言情爱情片看的可不少,见穆辰星嘴角有微笑就猜测他可能已经听见了。
聊天归聊天,但对于李茂阳,他简直是惜字如金,不仅不对李茂阳做任何评价,对他任何的事都是讳莫如深,根本不给大家透露任何有价值的信息。
踏步上前,来到怨灵骑士的射出范围内,我得心应手的射出一箭爆风箭,暴风箭随着我射出的轨迹破空而去,重重的射在怨灵骑士的胸膛上。
石强跟范天豪手心都是攥了一把汗,虽然他们嘴上这么说,但是石强肯定也会遭到白凡等人的报复。
岸上的烛穸瞧见人没了,想到陌尘那个伤势,以及死活不知的云栀,河水虽不湍急,但始终会有危险,自信的收回大刀,把身体的控制权交给达比。
完蛋了,这就是一场预谋已久的阴谋,找借口将秦风等人留在这里,这种作法和月亮湾酒吧的手段如出一辙。
“哥哥,你在看什么那么入神?”霍青青发现霍青松望着外面神情很专注,便很好奇地凑了过来并也看向窗外。
总护法金辅态度十分恭敬的行了三跪九叩之礼,这种礼节不管是在凡人界还是在修真界,都是最高的一种礼节了,由此可见金辅对天生的尊重。
半只咩咩兽,陌尘变着花样给云栀做菜吃,还有自带的一点面粉,想着云栀许久不曾吃饺子面条,也给做了一点。
乔果果在视频里看着李茂阳眉眼笑得弯弯的,两颊梨涡灿然,嘴巴也红润润的。
刚刚陌尘那冷漠的一眼,让她有种窒息的感觉,现在又闻到血腥味,产生了一种她自己浑身是血的错觉。
二人四目相对,看到司远的眼神后,洛云初更加确定这家伙中了媚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