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双玉心急如焚,哪有时间和秦墨继续掰扯?
她直接越过秦墨,打算往里走。
“我懒得和你纠缠,崔老在里面对么?”
正当她一只脚即将埋进内院,秦墨忽然开口:
“曾医生,你这些年每到春日都会咳嗽不止、迎风流泪。”
“这个毛病不大,但是对于你的职业来说,影响还是不小吧?”
“吃着远山堂的四全汤,只能暂时克制,治标不治本啊。”
曾双玉脚步一顿,猛地回头看向秦墨。
下意识惊呼:“你怎么知道?”
这是曾双玉的隐疾。
毛病确实不大,她从小就有。
但即便出身医学世家,她的父亲、爷爷,都没能治好她的病。
从爷爷那一代开始,他们家就转战了现代医学。
曾祖父留下来的中医药典里,也没有相关记载。
她不是没有求医过,甚至还亲自去了一趟远山堂。
但,远山堂给她的回答是——能治,但这是她从娘胎里带来的病,想要根治,只能找天级医圣。
不然的话,便只能每次病发时,都服用远山堂的四全汤来遏制。
她这毛病不算大,要找到天级医圣却和气困难?
哪怕她家境富裕,也不代表可以为了这么一点小毛病,就兴师动众到这一步。
且,天级医圣,不治病,只救命。
所以她早就放弃了,这些年都在服用四全汤克制。
就连她身边的同事、朋友,都不知道她有这个毛病。
可这小子,不仅一眼就看出了她的毛病,甚至连她一直在服用四全汤都知道!
“你到底是什么人!”
秦墨揉了揉熬夜后发酸的后颈,淡然道:
“我?只是宝林堂现在的老板而已。”
“按照你们拔针的时间到现在,那位伤者应该已经处于休克状态了。”
“如果你继续和我掰扯下去,不出一个小时,她神仙难救。”
曾双玉缓了缓,总算反应过来,神色相当复杂:
“所以,你真的是救了江小姐的那个人?”
秦墨两手一摊:“你要是实在不信,崔老就在里面,你可以找他求证。”
“不过,他老人家的起床气可不小。”
“哪怕他现在算我半个弟子,我也不敢这时候去叫他起床。”
这下,曾双玉彻底瞳孔地震了。
“崔老……是你弟子?!”
秦墨没有直接回答,只问:“所以,到底走不走?”曾双玉一番天人交战,一咬牙下定决心。
“好,我相信你!如果真的是你,能救了江小姐的话,好处你绝对难以想象!”
秦墨没有在意,敷衍地点点头:“走吧,坐你的车。”
看他的样子,完全没有半分慌张。
再加上,刚才他一语道出自己隐疾的事情,曾双玉已经信了七八分。
等上车之后,她还是没忍住问到:
“你说你现在是宝林堂的老板,崔老真的成了你的弟子了?”
“还有,你能看出来我的隐疾,应该也能医治对吧?”
“你是从哪个医学院毕业的,我以前怎么从没听说过你?”
她接连一堆问题,吵得想趁机休息一会儿的秦墨,连闭目养神都做不到。
“曾主任,这些问题,等我看完伤者之后,会为你慢慢解答的。”
“至于你的病……”
“能治,但治不治,得看你能不能出得起价。”
见秦墨露出疲惫之色,曾双玉也没再追问了。
反正,秦墨到底是不是真有水平,等会儿就能看见了。
不过在路上,她还是给秦墨提点了几句。
“因为之前有人冒充……你,冒领了救治江小姐的功劳,现在还导致她陷入休克,江先生非常生气。”
“现在,他对你、对我,甚至对荣华医院都不信任了。”
“我们这趟过去,江先生很可能不会有什么好脸色,到时候你跟着我,谨言慎行就是了。”
“他那边已经邀请了西海中医协会的骆大夫过去,多半没有我们的事。”
“我带着你,无非是想和江先生澄清一下,也是上个保险。”
毕竟,秦墨是江绮菡最初的治疗者,他也应该是最了解江绮菡情况的人。
秦墨对此,没有发表什么看法,淡定的“嗯”了一声。
很快,他们就赶到了中心医院。
中心医院不属于钱氏的统辖,而是公立医院。
这也是江鸿辉信不过钱氏的表现。
有曾双玉带领,他们一路畅通无阻,很快就来到了江绮菡的病房外。
江太太伤心过度,没有在现场。
江鸿辉强撑着,守在一旁。
而里面,有一名五十多岁的老者,脸型圆胖,身材轻微臃肿,正在为江绮菡把脉。
“江先生。”曾双玉主动上前,低声和江鸿辉打招呼。
“之前的事,是我们调查不周全,导致这样的后果,我实在抱歉。”
江鸿辉冷哼一声,脸色确实不好看。
“我女儿都变成这样了,道歉有用么?”
“曾医生,我念在你也是受人蒙蔽,没有和你计较。”
“但你到这里来,该不会觉得,我还会相信你们荣华医院的人吧?”他已经不仅对荣华医院没好感了,就连钱氏的医院,他都不放心。
外人不知道,可他却清楚。
钱氏早就不是曾经的书香门第了,如今钱氏敛财的手段,早就已经污浊不堪。
他不点破,不过是大家都在一个圈子里,低头不见抬头见罢了。
可现在,钱氏的医院差点害死他女儿,日后他也不会再给钱氏的人任何好脸色!
被江鸿辉这么直接的痛斥,曾双玉也没挂脸。
反而更加抱歉:“江先生您息怒,我不敢恳求您的原谅。”
“只是,我觉得江小姐现在性命堪忧,特地找到了真正救治江小姐的人。”
“他当时就在现场,说不定,有他在场,会对江小姐的情况有所帮助!”
江鸿辉瞥了秦墨一眼,却只是一眼而已。
这个年轻人,和陈舒琪一样年轻,多半也和陈舒琪一样,半桶水响叮当。
他可不会上当第二次。
不过现在,他没功夫教训这些鼠辈。
他不耐烦地挥挥手:“知道了,你们在这儿看着就行。”
“我已经请来了中医协会的副会长,骆飞白,骆大夫。”
“有他在,我女儿会没事的。”
于国的兴奋体现在开场,对位斯托克顿,这是继佩顿之后,遇到的又一个超级控卫,不过比起佩顿,斯托克顿要好对付一点,这货完全是靠传球来刷存在感,而不是像佩顿那般靠垃圾话。
现在千银泽跟着梁野学习填词写歌,所以最近活得和梁野的狗腿子似的。生怕人家梁野哪天被他拙劣的歌给刺激到,然后撒手不管他了。
坤仪公主似乎料到崇祯会有这种反应,当下不慌不忙命人将她带回来的那副万国全图展现在殿上。这幅图便是郑冲所绘制,然后被坤仪公主强取豪夺过来的。
砰——伊万科夫也不躲闪,靠着凝聚的拳风就将毒液吹了回去,并狠狠打向奎因下颚处,另一边克莉斯多全身也燃起了蓝白色火焰,受此夹击奎因身体一寒,抵抗的力量就此瓦解,整个头部甚至发出清脆爆响声。
秋风从枯骨营地的上方吹过,发出呜咽的声音,把乌利尔吓得浑身一个机灵。
没有众人想象中的势均力敌,更没有压制…被万众期待着的路德,在雷格那增强了30%的拳头下,被摧枯拉朽般的击飞。
好在周围伊修加德神殿骑士团的骑士们正在紧张地搬运加农炮,整理战场,声音嘈杂,气氛倒也不算安静。
只是那个时候的千阎九,绝对没有想到,自己也会有那样的倾向。
更何况,让这些人使用火器,估计跟让敌人使用火器对付自己的大军也差不了多少,甚至情况还会更恶劣一点,至少敌人拿着火器还需要冲锋,还需要校对。
随即,哭声四起,响成一片,欢呼声嘎然而止,林中只剩下了哭声在回荡。
“是吗,去外面别的如何为师不知,不过你这嘴巴越来越牙尖嘴利了,还指摘起为师了。”那道冷冷淡的声音说起来,这要是外人听着,估计得被冻的不行。
音乐响起,徐朗打头,一众主创从后台走了出来,现场再次响起一片掌声,这次的掌声明显声音就大多了。
看着落单的白琉璃,加上她刚刚的笑容,他理所当然的当做了嘲笑,之前沐月的责罚和训斥,都在这一刻爆发了出来。
“要喝水自己去买,抢我哥的水,找踹!”吴怜儿一招断子绝孙脚,去抢叶云飞手里的水瓶,被叶云飞躲开。
欧阳炼咬了咬牙关,心中同时也在担忧着沐灵曦的安危种种,毕竟这世上并没有任何的安全可言,尤其是在这座令欧阳炼自己感到曾经厌恶的这里。
“银幽月,你有没有听我说话?我知道这些灵兽曾经被奴役被驱使,很可怜,但你总不能叫整个驯兽城的人都以命偿还!”水吟蝉道,语气沉冷了许多。
过了几天,她就跟着琉璃昊苍和沫问芙前往传送阵,而琉璃荡月和王靖荷自然是留在皇宫里等她回来。
这个看上去柔柔弱弱的美人似乎在那一晚之后变得很爱笑了,白琉璃并不知道这是她当初的一句话造就了现在的沐月。